蔡必苦笑,虽然爷爷对他关照有嘉,甚至不惜求得鲁悳允许他出兵之时将自己带在身边,但爷爷的眼里也是容不得沙子的。蔡必呵呵一笑道:“副帅莫急,且听我慢慢道来。”

    文子符也是点头,帮腔道:“太师,蔡必如今是我两国联军的参事,可不仅仅是你的孙子,你就不要打断他,让他详详细细的说个清楚吧。”

    有了文子符撑腰的蔡必胆气顿时便更壮了,而蔡攸却是摇头苦笑,想不到当年驸马爷将自己的孙子好好教训了一次,如今却又如此看重于他,倒是让蔡攸有些意外,也对文子符这能够容人的雅量感到敬佩了。他自问如果是自己跟对手有了芥蒂,即便能够既往不咎,却也不会如此力挺对头的。

    见蔡攸不再开腔接话,蔡必便继续道:“如果我大宋和大哲与大夏和大容一样都没有银级符箓师的支持,以他们两国的战力,即便是战场上只有三十万大夏的军队,我们手上这六十五万人也不见得能够稳胜。何况大容虽然五十万大军集结一路向北,但是绝对不可能将五十万人都调往东门关那里。东门关易守难攻,周围又都是崇山峻岭,这等地形不是举国几乎都是平原的大哲军队方便战斗的地方,大夏戈壁沙漠较多,地势也极为平坦,像这种山岭野战也是不擅长的。”

    顿了顿之后,蔡必接着道:“既然大夏和大容两国都不擅长山地野战,那么要进攻东门关自然是要选择行军速度更快的骑兵了。而且大容虽然骑兵最强,但他们的军士下了马来也不是没有战斗的能力,我估计此次大容虽然集结了五十万大军北进,但是必然会留下至少二十万人悄悄掩回来,一来可以支援大夏三十万大军,二来如果见到我军防备松懈,也可以趁势攻下三府之地。”

    众人听他说得在理,都是点头,杨桂英好看的眉毛也舒展了开来,显然也是想到了其中的重点,点头道:“很好,继续说下去。”

    蔡必点头,接着道:“如果是没有银级符箓师的支持,而我大哲又抽调了所有兵力进入大宋,那么大夏和大容这一次行动对大哲的威胁就极大了。如果东门关报急,大哲朝中上下必然不能坐视不理,但是如今大哲的军队几乎全部都调集到了大宋,已经无法再抽调兵力去支援东门关,那么剩下的唯一选择就只有将支援大宋的三十五万军队抽调一部分急行军去援助东门关。到了那时候,大夏和大容便彻底占据了主动,是要设下埋伏将去援救的军队给全歼,亦或者是趁大哲军队撤离之后换防的空隙进攻,这主动权就已经完全落在他们的手上了。”

    文子符点头,他前世记忆里的抗日战争时期,八路军在日寇身后搞根据地,采用的虽然是游击战术,但这围点打援的战法也已经被运用的炉火纯青。比如他前世记忆里一部给他印象极为深刻的电视剧名为《亮剑》的,那主角指挥官李云龙就曾经这样干过,而且还干得轰轰烈烈。而如今虽然说大夏和大容是占优势的一方,但这围点打援的策略却是用得极好。

    “这就是典型的围点打援战术,要么就以逸待劳消灭千里迢迢赶来支援的军队,要么就趁着我方防守空虚的空档将我们最后的地盘给吞噬掉。不过以我看来,他们的策略即便是成功,也多半是埋伏我们派出的援军,毕竟大宋如今虽然只有三府之地,但加上我大哲的军队,要守住三个城池不失应该是不成问题的。”文子符点头说道。

    这围点打援的战术古已有之,比如战国时期的围魏救赵,孙膑斗庞涓,那都是古时候围点打援战术的典范,虽然其中采用的手段有所不同,但却是大同小异。其实真要仔细推敲起来,这围点打援的战术深得兵法进退自如的道理,的确是行军打仗的上上之选。

    蔡必眼睛一亮,佩服的对文子符躬身行礼道:“蔡必还以为驸马爷只是实力高深,想不到对这行军打仗也颇有见地,这围点打援的战术说得的确是太贴切了。”蔡必不轻不重的拍了个文子符的马屁,文子符呵呵一笑,虽然明之地蔡必这话有点拍马屁的意思,但他说的毕竟是事实,文子符自然面不了心中有些乐呵。

    杨桂英早就之地文子符纸上谈兵厉害,自然是毫不奇怪,杨八姑也曾经跟文子符讨论过如何整军练兵的问题,既然他都会练兵了,想必打仗也还是有点本事的。只有蔡攸一直不知道文子符竟然还精通行军打仗,顿时吃惊的看着他,喜悦道:“驸马爷果然是天赋异禀,老臣苦思良久的事情竟被驸马爷三言两语点破,让老臣有一种顿悟的感觉,我大哲有驸马爷这等人杰,又何愁不兴?”

    蔡攸虽然说的是心里话,但却比蔡必拍马屁的话更像拍马屁,文子符顿时便有些不好意思了。他自家知道自家的事情,要让他嘴巴上说说还可以,要真让他来指挥,只怕会立即便得一塌糊涂。好在文子符也不曾想过要自己带兵打仗的,因此蔡攸一通话虽然说得他心花怒放,却不至于让他失了分寸。

    虽然听着众人称赞自己的丈夫,让杨桂英心中也颇为高兴,但她也想跟蔡必应正一下自己的想法,便阻止了蔡攸想要继续说的话,对蔡必说道:“现在讨论的是大容骑兵动向的问题,无关的事情等讨论完之后再说。”

    蔡必躬身应是,他可半点都不敢小瞧了杨桂英,不说她从十三岁挂帅到如今都罕有败绩,便单单她是文子符妻子的身份,就已经足以让蔡必保持必要的礼节了。蔡必应答一声之后,道:“驸马爷所言极为精辟,与我心中的想法不谋而合,这大容携优势兵力攻击东门关,就是要让我大哲自己乱了方寸,然后吞噬掉我大哲派出的援军,如此做得两次,我大哲五十五万大军只怕也剩下不了多少,等那时候,即便大宋依旧守着这三府之地,以大夏和大容如今的军力,直接从大散关攻进大哲,到时候没有了守军的大哲便是那砧板上的鱼肉,由得他们想怎么做就怎么做了。等灭了我大哲,大宋这三府之地便陷入了他们两国的包围之中,到时候大宋自然不攻自灭。”

    蔡必分析完毕,冷哼一声道:“可惜他们没有想到的是,如今我大宋和大哲两国五位银级符箓师尽数返回,以东门关的险要,护国王必然不会坐视东门关受到攻击,只要有他老人家坐镇,区区二三十万大容的骑兵想要攻陷东门关,那是绝不可能的。而且只要护国王到了那里,即便他们想要诱降东门关的守将也是不可能了。”

    蔡攸摇头道:“这一点你却错了,自三十多年前东门关守将叛投大容之后,护国王便已经将东门关的镇守权交给了皇室子弟,如今镇守在东门关的乃是今上的同胞兄弟,今上登基的时候,这位王爷也是出过大力的,要说他会叛投大容,这是绝对不可能的。”

    蔡必摇头道:“行军作战,便要将每一分可能都算到,即便是陛下的同胞弟弟,也虚要防着他,不久前大元帅被大夏埋伏全军覆没便是血淋淋的教训。”

    蔡必说的也不是没有道理,蔡攸呐呐几声,只能无奈叹气,暗道这个孙子如今已经比自己有主见了,自己也应该放下心来啦。因此便也不再跟蔡必争辩。

    蔡攸被自己的孙子驳得没了脾气,而在场之人又都是惯于领兵打仗的人物,即便是从来不曾领军打仗的文子符那也算得上是个纸上谈兵的高手,见蔡必分析得合情合理,都是点头赞同。如果没有银级符箓师坐镇,大夏和大容这一次行动倒的确是做得极为正确,但既然有鲁仲道镇守东门关,那么大夏和大容这一次的行动就只能无功而返了。

    杨桂英双手轻轻按在桌面上,眼神从在场几人身上一一扫过,即便是她的丈夫也不能吸引她目光多停留片刻,待众人都没有疑问了,杨桂英便道:“参事所言与本帅所想几乎完全一致,只是大容这一次调集军队虽然注定只能无功而返,但我们也不能不防着他们还有其他手段,传令下去,苏杭松三府这段时间加强戒备,如果看到大夏或者大容的军队撤退,千万贪功追击,一定要先守好我大宋最后一片土地。”

    虽然颁布了命令应对大夏和大容接下来的变招,但是杨桂英却依旧有些头疼,她原本的布置是要想办法吸引大夏和大容大军来攻,凭借着自己这边四位银级符箓师的优势一举将大夏和大容八十万大军的士气给打掉,这样就能迅速收复大宋河山,可是大容这样分兵攻击东门关,便让她的计划夭折了。

    大宋被大夏和大容占据了绝大部分领土,如今百姓都生活在水深火热之中,杨桂英自然无法忍受这种只能被动防守的态势,唯今之计只有另寻他法,诱使大容和大夏倾巢来攻才行了。

    似乎看出了杨大元帅的想法,蔡必将手中的折扇展开,轻轻摇了摇,微笑道:“大元帅,我有一计,定然能够一战而定乾坤,只不知大元帅肯听否?”

    第112章 申时投诚

    蔡必将手中的折扇展开,轻轻摇了摇,颇有些指点江山运筹帷幄的味道,微笑道:“大元帅,我有一计,定然能够一战而定乾坤,只不知大元帅肯听否?”

    虽说蔡必还没有在杨桂英面前显露过什么神鬼莫测的计谋,但方才他一番分析也是入情入理,已经让杨桂英对他有些看重了,便点头道:“既然有想法,便说出来吧。正好我也想到个将计就计的主意。”

    蔡必合起折扇,躬身道:“大元帅高见,在下与大元帅想法不谋而合,其实在下想到的也是将计就计的主意。”见杨桂英点头示意他继续说下去,蔡必接着道:“他们大容和大夏不是想借着强大的兵力硬逼我们出战然后以逸待劳消灭我们的援军么?既然已经识破了他们的计谋,那么我们不妨将计就计,他要我们出兵,我们就出兵,而且还要尽量多出兵,最好能够显得苏杭松三府的防御也有些捉襟见肘,到时候大容东门关外的骑兵必然返回攻击我们前往东门关的援军,于此同时大夏三十万大军也必定来攻击苏杭松三府,然后我们再……”

    蔡必我们如此如此,这般这般的说了,杨桂英脸上顿时便露出喜色,赞道:“好计,本帅虽然也曾想到将计就计消灭大容分散出来的骑兵,却没有参事这计谋周全。”说罢转向蔡攸道:“老太师有孙如此,可惜可贺啊!”

    蔡攸正震惊与自己孙子的计谋之厉害,心中正是极为快意的时候,又听杨桂英如此不轻不重的拍了他一个马屁,顿时便喜笑颜开,呵呵的捋着胡子,看着自己的孙子不停点头,暗道孙子总算是长大了,我蔡家也算是后继有人。

    蔡攸和蔡必同时谦虚几句,杨桂英就想要按计行事,文子符却忽然道:“且慢,蔡必这一计虽然极好,但却也有些漏洞,如果凭着银级符箓师的实力,要在东门关上将集结起来的大容骑兵打得全军覆没也不是多难的事情,但是大容骑兵来去如风,如果他们见势不对想跑的话,我们却也是拦之不住的。想要将分散到东门关的大容骑兵尽数歼灭,还需得这样……”

    这也难怪蔡必的计策会有漏洞,他毕竟实力不高,在他的想法里,银级符箓师消灭十来万军队那是理所应当有轻松自如的事情,比如当年鲁仲道以一人之力逼退大容数十万铁骑,在大哲皇室的有意吹捧下,早就已经传得神乎其神,什么护国王一击屠杀十万大容骑兵之类的故事到处都是。蔡必虽然因为家世原因知道的比一般人多些,却也不免犯了常识性错误,虽然计谋没什么问题,但对银级符箓师的估计却过高了。

    而文子符作为正正经经的银级符箓师,尤其是他自身的能力又极全面,如果说让他在大容骑兵里杀个七进七出那是绝对没问题的,但要让他消灭掉大容十几二十万大军,其实也不是一件轻松的事情。尤其是威力庞大的灵咒需要很长的时间准备,甚至数日的准备时间都有可能,文子符自然不会认为单凭一名银级符箓师加上战斗力本就比不上大容,人数也远远逊色于大容的东门关守军便能将这十几二十万人消灭。如果说真要消灭这十几二十万军队,文子符详细只要自己再次沟通天地灵气,倒也不至于多难,只是当年与邪鬼军团一战,他失控暴走的事情还历历在目,而且这般情势也犯不着如此冒险,所以还需得按正常情况来看。

    说到文子符沟通天地灵气,当初他在紫级一阶的时候能够与天地灵气沟通,那是因为存了死志,已经完全不计后果再加上机缘巧合,这才有了他当年一人之力灭掉邪鬼军团的壮举。如今他实力大进,已经是地上界仅有的八位银级符箓师之一,以他阴阳五行符法的造诣,现在要沟通起天地灵气来也不再需要靠运气了。但是个人能力与天地灵气又怎么能够比拟?即便文子符如今银级四阶的境界,也不敢保证一定能够控制得住天地灵气的狂暴。除非等他进入了金级,以身入五行,那时候便时时与天地灵气相通,一举手一投足便有排山倒海的莫大威能。当然此时文子符还远远没有摸到金级符箓师的门槛,而且他修行的阴阳五行符法虽然厉害,但他毕竟修炼的只是残篇,根本就没有得到完整的阴阳五行符法秘籍,要想进入金级符箓师的境界,他还有很长的路要走。

    不过银级符箓师在军队中的作用毕竟不小,即便不能转瞬间消灭十几二十万军队,也能抵得上十万大军的作用。如果东门关有一位银级符箓师坐镇,那是绝对不可能失陷的。想来只会纸上谈兵的文子符之所以能够补充蔡必的计划,便是因为他是银级的符箓师,心中对银级符箓师的作用极为清楚。

    文子符手指敲击在桌面上,斟酌了一下说道:“想要将东门关的大容骑兵消灭,我们需得……”他将自己的想法说了,蔡必第一个点头赞同道:“驸马爷说得有理,在下毕竟实力低微,错估了银级符箓师的作用,如果不是驸马爷提醒,在下这个计策说不得最终只能功亏一篑了。”

    商议既定,杨桂英便坐上帅位,按部就班的将一条条命令发布了出去,众人各司其职,自领了自己的差事去准备了。杨桂英又传下命令让三军整备,随时准备应战,又将夜猫从松府城给调了回来,让他帮忙镇守苏城,而文子符则带着周言往大哲皇都去了。

    ※※※

    且说大容元帅拓跋珪,他年方三十,乃是大容今年来才崛起的少壮派,如果不是因为自身实力比之慕容熙差了许多,只怕这大容三军统帅的职位还落不到慕容熙的头上。只是此次慕容熙被大容皇帝调到了大夏去,这三军统帅的位置自然就落到了拓跋珪身上。

    拓跋珪虽然实力并不算顶尖,但也不是一般人能忽视的,除了像文子符和周言这样的怪胎,在他这个年岁能跟他比肩的,也只有最近才在战场上遇到的大哲先锋将军秦重了。当初与邪鬼军团大战的时候,虽然地上界的统帅是杨桂英杨大元帅,但他拓跋珪也曾经今次带领麾下的骑兵冲锋陷阵,他自己也好几次在邪鬼军团阵中杀进杀出,拓跋珪自问自己立下的攻击可不比慕容熙要少了。

    如今他志得意满的带着麾下二十来万骑兵,一路卷起滚滚烟尘,向大哲东门关赶去。不久前他和大夏统帅顾彦成二人得到大哲又调集了三十五万大军来支援大宋,他灵机一动,便想到了攻击东门关,迫使大容不得不调兵来协助防守,然后自己以逸待劳消灭大哲援军的计策来。

    顾彦成曾经是大夏李贞元帅的副将,平素也多有智计,两国联军能够如此迅速的将大宋打得只剩下最后三府之地,顾彦成居功至伟。拓跋珪平生从不服人,除了以一人之力将邪鬼军团覆灭的大哲驸马文子符和当年统领地上界联军横扫邪鬼军团的杨桂英之外,拓跋珪这一生便没有再服过任何一人,即便是大容国师慕容熙,拓跋珪也自认自己不会逊色于他。但是经过与顾彦成合作的这些日子,拓跋珪也不得不对顾彦成颇为佩服。两人商议定下计策之后,拓跋珪便集结了大容五十万大军,大张旗鼓的直扑向松府城,之后又按照计划,忽然转向北进,待甩开了大宋的斥候之后,将手下三十万大军打散,让他们又悄悄返回了大宋。

    其实拓跋珪原本的计划是凭着五十万大军直接攻下东门关,然后大军深入大哲腹地,到时候与西边的顾彦成二人里应外合,大哲和大宋也是唾手可得。只是顾彦成认为东门关下道路狭窄,并不适合大容骑兵冲锋,便阻止了他这想法。拓跋珪也知道大容骑兵并不擅长攻城,在顾彦成的劝说下,还是放弃了直攻大哲的打算,只要能够消灭掉大哲的军队,到时候大宋和大哲两国都没了军队,而大夏和大容还有八十万大军,自然可以轻松攻占下大宋和大哲的土地。

    其实拓跋珪心中一直担忧文子符忽然跑回大哲,以他的实力,即便是大夏和大容有八十万大军,也不够他一个人打的。当年文子符随手一击,数百万跟地上界联军激战正酣的邪鬼军团顷刻间就化作了灰烬,这等骇人听闻的事情可是他亲眼所见。不过大容皇帝曾经吩咐过他,说道文子符必然无法分身赶来救援大哲,拓跋珪这才收起了惧怕之心,果然大夏和大容进军大宋以来,一路顺利无比,拓跋珪便知道皇帝陛下所言非虚,只是他心中一直很好奇,皇帝陛下到底是怎么将文子符那样的强人给限制住的。

    拓跋珪志得意满的一边幻想着攻占下了大哲和大宋之后封王拜侯的景象,一边指挥着大军向东门关急赶。一路之上屠杀了几波大宋的反抗势力,大军安安稳稳的进入了大哲地界,再行不远便是号称天下第一雄关的东门关了。

    据说三十多年前大容数十万铁骑难下,险些就将大哲给覆灭了,但是即便是那一次几乎将大哲灭国的战争,大容也不曾凭着真本事将东门关攻下。拓跋珪虽然骄傲,却也知道凭着自己手下这些兵力,要让东门关报急不是难事,想要攻下东门关,只怕会付出极大的代价。当初出征前皇帝陛下曾经千叮咛万嘱咐,说道万万不要将大容的军队拿来打攻城战,拓跋珪谨记皇帝陛下的教诲,也都尽量让大夏的军队去攻击大宋的城池,所以如今大夏三十万大军已经只有二十来万,但大容五十万大军却并没有受到多大的损失。

    眼看临近东门关,拓跋珪便下令大军休整,等人马俱都精神了再去攻击东门关。原本拓跋珪是想让顾彦成带领的大夏军队来攻击东门关的,只是顾彦成说大夏行军速度不如大容,而且此次攻击东门关的目的也不是为了打下东门关,大容只需要虚应故事便行,拓跋珪也觉得只要不攻击东门关,大容这些宝贵的骑兵应该不会有多大的危险才是。而且大哲军队的战力拓跋珪早就见识过了,这些年声势无两的大哲统帅蔡攸率领的四十万大军被他拓跋珪的五十万大军打得溃不成军,如果不是秦重舍身忘死直冲他的中军,二人一番大战久久不能分出胜负,耽误了他命令大军行动的时间,只怕大哲四十万大军早就已经全军覆没了。

    想起秦重,拓跋珪就气得牙痒痒,两人在战场上对上已经不止一次,可惜每次那秦重带着少量亲军来去如风,即便是大容最精锐的骑兵也追之不上。而拓跋珪也与秦重单对单的战过多次,却都是不分胜负。也不知大哲最近到底走了什么狗屎运,不仅迅速崛起了两位天赋极佳的少年银级符箓师,便连大哲的将军如今也已经极为厉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