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北:“??”

    “你是什么东西?”

    厉威廉垂眉:“奴隶!”

    夜北:“!!”

    一个奴隶开那么好的车,带那么多保镖,这简直太扯了,还有据他所知,只有石油国家才有奴隶,莫非他们来自沙漠。

    厉威廉看夜北探究的眼神,温和道:“夜北少爷,小主人是不是最近频繁犯病?”

    夜北心咯噔一下。

    “随着年龄的增长,小主人的病会越来越难以控制, 最终会成为谁也不认识的疯子,难道你想看到小主人变成疯子吗?”

    夜北的心瞬间就被揪起:“既然你们那么珍重宁宁,为什么当初要抛弃宁宁?”

    厉威廉叹息:“当初是小主人的母亲强行带走了小主人,造成小主人下落不明,我们找寻二十年。

    终于找到小主人,我家主人就只有小主人一个孩子,无比珍重小主人,不然也不会让我与你商量,让你护送小主人回国。”

    “哦?你们怎么知道,宁宁就听我的话?”夜北勾起嘴唇,玩味道。

    厉威廉笑了:“我们已经将您们的关系调查的一清二楚,夜北少爷,还用我详细说吗?”

    夜北脸色大变:“!!”

    既然知道他和宁宁的关系,为什么还能如此坦然,他盯着眼前漂亮的男人问道:“你们到底是什么人?”

    厉威廉淡淡道:“抱歉,在您不答应护送小主人回国,我无法告诉你,请夜北少爷不要为难我一个奴隶。”

    夜北冷笑:“我看你不是普通的奴隶,倒像是个能操纵主人的奴隶。”

    厉威廉又笑了:“夜北少爷,真是说笑了,奴隶就是奴隶, 再高级也只是一个玩物而已,也只是听从主人的吩咐而已。”

    “夜北少爷,我家主人性子不稳定,时而暴戾,时而忧郁,虽然吃药控制,但却不是个好相处的人,所以请您尽快做决定,不然可能会伤了您。”

    夜北:“!!”

    活那么大,就没有见过那么拽的人,他倒想看看这个男人嘴里的主人是谁了?

    “哦,知道了,给我时间考虑一下。”夜北敷衍道。

    厉威廉看出他的态度,提醒道:“小主人必须要吃我带来的特制药,不然他发疯起来,谁也控制不了。”

    夜北冷笑,直当他的话是吓唬而已,不在意的回到车上,给李伯拨打了电话,想确定下李伯是否安全。

    李伯刚接听就哭喊:“夜北,你快回来,宁宁在自残!”

    “发生什么了?”夜北惊恐叫道。

    “那帮人把我送回你这,正好宁宁醒来看到你不在家,就问那些送我来的人,那些人说了一切,宁宁以为你要把他送走,就控制不住自残起来,你快回来吧。”

    夜北从后视镜看去,那个漂亮的中年男孩还站在原地,淡定而冷傲,仿佛一切都在掌控之中。

    “干!”

    夜北猛飙车,回到家,看到漆黑一片,李伯站在别墅门口,拄着拐杖,哆嗦着身体,见到他后叫道:“夜北少爷,你终于回来了,宁宁一个人在里面,不知道怎么样了。”

    夜北冲进去,见到漆黑一片下,宁宁坐在靠近窗户的黑色钢琴前,手指放在上面,白色的钢琴键上染满了鲜血,在月光下发出诡异无比。

    他叫道:“宁宁?”

    男人回头,一脸苍白,在见到他后,手指舞动,狠狠的按着钢琴,一首《婚婚礼进行曲》蔓延开来。

    曲子变了弹奏方法,不再优美动人,而是处处透着灰暗和悲伤,再加上钢琴按键都是鲜血,让人触目惊心。

    夜北从身后狠狠抱住他,看他手指上带着钻戒,钻戒却被鲜血染红,散发着绝望的光,李泽宁的手腕上还在不停的往外渗血,而他神情木然,继续飞快弹奏钢琴,仿佛这是最后一曲。

    “宁宁,你吃药了吗?”夜北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很温柔。

    李泽宁吐出舌尖,里面整整齐齐摆放一排药,足足十片,吓的夜北伸手就去扣药,却被李泽宁咬住手。

    夜北没有动,眼底只有难过和心痛。

    李泽宁的眼尾红的厉害,瞬间就泪流满面。

    寂静漆黑的别墅。

    只有月光和钢琴声。

    最后,夜北将自己的手抽离,一把抱起李泽宁,快步往卧房走去:“宁宁,你在气什么?告诉我!”

    李泽宁咬唇不言语,眼神带着绝望。

    夜北低头亲吻他的额头, 眼睛,脸颊,最后停留在嘴唇,温柔而迷恋的吻着,本来冰冷的怀里人,很快被融化,头仰起,凑近他,好似要索求更多。

    一吻结束。

    李泽宁哽咽:“你不要我了吗?”

    夜北瞪大眼眸:“我没有,你在害怕这个吗?我怎么可能不要你,我都要和你结婚了呀,戒指都买好了,傻瓜,我爱你,我要和你结婚,老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