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是想好好活着,为什么就那么难。”

    她大声悲戚,疯狂被控诉,忽然手抬起:“夜北,别怪我,我得不到你……只好……”杀了你!

    她得不到也不会让李泽宁得到。

    她不会让任何人好过。

    可她的话落下的瞬间,枪却没响起。

    抬头看去,却见两个保镖早就控制住二楼的欧雅,欧雅的嘴巴还被胶带封口,景洛此时才惊觉,自己已经输了。

    可她还不甘心:“夜北,你不是爱过我吗?你不会伤害我,对不对?你会放了我对不对?”

    “动你脏我的手。”忽然夜北勾起嘴角。

    此时的景洛笑了,她就知道夜北这个人还对她有一点感情。

    “绑了。”夜北吩咐下去。

    景洛的笑瞬间凝结在嘴角,眼睁睁看着自己被绑,景如是被解救下来,以及暗室里已经变了性的席雪儿也被放出来。

    景如是搭在席雪儿肩膀上,低声道:“以后你就是我弟弟了。”

    “而至于他,关密室,任由你折磨。”

    席雪儿此时看景洛的眼眸,恨不得要将景洛吃掉:“景洛, 你在我身上做的种种,我都会加倍还给你,好闺蜜,一辈子很长,别着急。”

    景洛嚎叫一声,惊吓过度昏厥过去!

    夜北连一刻都没停留,转身就走,身后响起景如是虚弱的声音:“对不起。”

    夜北回头嘴角勾起玩味:“向我道歉呢?”

    “向宁总,我对不起他,以后我保证只当他是朋友,不会有任何心思。”

    “景如是,你知道我为什么要救你吗?”忽然夜北幽幽道。

    景如是摇头:“顺手吧。”

    夜北笑了:“我顺手救什么不好,非救你,更何况救了你,也对我没任何好处啊!”

    “那,那是为什么?”景如是艰难的问。

    “因为你真心对过宁宁,我感激你。”前世,他混账,他混蛋,而景如是,是唯一对宁宁真心的人。

    “如是哥哥,等你好了,我们和宁宁一起喝酒。”说完,夜北挥手再见,夕阳下, 将他的影子拉的好。

    景如是凝视他的背影,笑了:“好,一起喝酒, 还像从前一样谈天说地。”

    等夜北赶回来,李泽宁已经醒来。

    李泽宁和舅舅谈了好久,最终还是决定不回去:“舅舅,我想和北北在一起,我是夜家的人。”

    厉威廉眼眶微红:“你想好了?可是你的父亲,你的母亲……”

    “他们没有一个人愿意见我吧,唯有舅舅你,还对我有感情,谢谢舅舅这么多年还想着我,我很好,希望舅舅不要强迫我。”

    盯着眼前这个很有主意的孩子,厉威廉终于明白, 他这一趟来只是为完整自己的心愿而已。

    的确,宁宁说的对, 他的父亲和母亲对他都不在意,也许见到他,会做出可怕的举措,唯有他,这么多年一直想着宁宁,唯有他一直想要找到宁宁。

    “宁宁,舅舅不会勉强你,但是你的病怎么办?”厉威廉担心道:“你的脑袋里还有肿瘤,也必须要做手术。”

    “舅舅,我会做脑瘤手术,北北已经给我联系最好的外科医生,至于,我的家族遗传病,舅舅这有药,请舅舅为我配药。”李泽宁诚恳道。

    厉威廉心疼:“你这个孩子怎么那么倔强!”

    李泽宁轻轻道:“只是不想和北北分开,一分一秒也不想分开。”

    而此时,刚从外面回来的夜北,站在原地,哭都跟个孩子似。

    李泽宁一回头就看到他泪流满面的样子。

    紧张担心:“北北,你怎么哭了?”

    夜北冲来,紧紧抱住他:“我也不想和宁宁分开,一分一秒都不愿分开,宁宁,对不起, 对不起,我那么爱你,还伤害你,我恨我自己。”

    李泽宁脸红:“你不要这样,舅舅还在这呢,我知道了,你爱我。”越说声音越小。

    夜北大哭:“老婆,老婆,我们快点结婚好不好?我真的怕把你弄丢了。”

    “好。”李泽宁点头。

    厉威廉在一旁哭的也跟个孩子似,宁宁不回归皇室,是对的,在这里,他才会得到幸福。

    夜北轻轻啄了一下李泽宁的嘴唇:“我带你回家。”

    “我身体好僵,动不了。”李泽宁轻轻道。

    夜北:“……”

    这时厉威廉开口道:“宁宁该做敏感度测试了,我好给他配药。”

    夜北:“如何测试?”

    “先从嘴唇开始,接着是脸颊,脖颈,胸膛,大腿,都需要做。”

    夜北立即叫道:“我来,我给宁宁做。”已经迫不及待了呢。

    李泽宁脸爆红:“夜北,这是在治病,你不要闹了。”

    夜北勾起笑,脸蹭来:“宁宁,就用我来给你治病吧,我乐意效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