短短十天内,整个客栈的人都被换了一遍,有些散在京都郊外,有些直接送回老家去了。

    这样一来,等于他们凭空多了一个可以再任意安排的身份出来。

    于是,摆在众人眼前的情况就变成了,无人知道大皇子是谁,玩家还是nc,客栈老板则变成了祁粼,他是一个叛出了二皇子阵营,加入了大皇子阵营的人——在众人眼中,也就成了知道大皇子真身的人。

    而连环叛变,现在也投入到大皇子门下的7414号玩家白哲……

    没人知道他的身份是什么,当然,现在祁粼正在努力说服白哲给自己做贴身太监。

    祁粼闪躲了两圈,看着白哲越追越起劲,也忍不住开始有些手痒了。

    在一起训练的时候,他的格斗能力不输白哲,其他方面也几乎都是平手,战略意识和枪法略逊一筹。

    训练项目几乎都是各有胜负,但从来没有压倒性的赢过。

    不过现在……白哲已经两年没有正儿八经的练过了。

    想到这里,祁粼眼中闪过一抹暗芒,忽而收住躲闪的脚步,一个突进迎面而上,反手就跟白哲对打了起来。

    手刀劈下去结结实实打在祁粼手臂上,然后就一个反攻朝他脖子袭来。

    白哲眼神一亮。

    他太久没和人爽快的交过手了,立刻攻势全开。

    战况很快焦灼起来,白哲越打越兴奋,祁粼却仿佛还能游刃有余,在两人僵持不下的时候,颇有些兴致勃勃道:“打个赌怎么样?”

    “赌什么?”白哲也饶有兴致的和他角力。

    两年都没有这么痛快的过招了,他双眼中闪动着兴奋的光芒,跃跃欲试想给祁粼一个下马威。

    虽然那些记忆还没有回到他脑子里,但是这一切仿佛都是如此的熟悉,就像他们已经这样过招千百次一样。

    祁粼笑起来,“输的人要答应赢的人一件事。”

    “没问题。”白哲立马答应。

    “不怕我要你答应什么……过分的事情?”祁粼的笑容里多了几分小小的恶劣。

    “不怕。”白哲一甩头,“我可没觉得我会输!”

    当然,他也不知道为什么,自己似乎也无条件的觉得祁粼并不会要求什么真正让自己无法接受的事情。

    然而打脸来的太突然,就在白哲说完没觉得会输的同时,祁粼不知道从哪里发了一股巧力,直接打破了两人的僵持状态,把白哲掀翻在地。

    白哲只觉得背上一阵闷痛,还没回过神,就被祁粼牢牢压在身下。

    “怎么样,输的服不服?”祁粼微笑问道。

    白哲有些疑惑的眨了眨眼,困惑的表情十分可爱,惹的祁粼没忍住直接在他鼻尖上轻轻吻了一下。

    “不是……怎么就?”白哲皱眉,“你刚刚是怎么做的?”

    祁粼放开白哲,笑着起身,然后将白哲拉了起来,解释道,“你是不记得了,其实我们之前基本都是打成平手,更多的情况是都打累了,最后拼体力和毅力。”

    白哲轻哼一声,似乎是有点不太想承认自己的失败,“我两年都没练过了,打不过你也是正常的。”

    祁粼笑着睨了他一眼,“刚刚说没觉得会输的是谁。”

    白哲坐在椅子上,将两条大长腿伸直,接过祁粼递来的水杯,听他继续道:“这两年,我不知道回想了多少次,想我们每一次的打斗的过程,想到底从哪里可以突破,就像刚才那样,我想了千百回,怎么才能一招制服你,把你压在身下。”

    白哲:“……噗!”白哲一口水没忍住喷了出来。

    祁粼一愣,转头看白哲因为刚才的打斗,衣领微松,脸颊泛红,此刻因为刚刚被呛到,眼中似乎都有些水润……

    祁粼突然觉得自己心跳比刚刚比斗的时候跳的还快,意识到自己刚刚说了什么,也差点被呛住了。

    “咳咳咳……”白哲又给自己倒了一杯水,勉强把咳嗽压了下去,然后试图转移话题,“行了大丈夫敢作敢当,你要我答应什么事?”

    祁粼也稍稍平复了一下心情,而后转向白哲,眼神有些许的揶揄,“你确定吗?我可以给你一次反悔的机会。”

    那一刻白哲是真的想反悔的。

    但是这未免有点太不男人了……从祁粼那略带不怀好意的笑容里,白哲感觉自己已经知道他想干什么了。

    但是这时候,也只能硬着头皮上了。

    于是白哲大手一挥,“你说吧,我答应就是了。”

    然后祁粼果然道:“本殿下还缺个贴合大太监……”

    白哲将手骨捏的咔咔作响,深呼吸之后道:“你变了,你以前不是这样的,你之前分明说要我做你的皇后的!”

    祁粼:“……噗。”

    笑场的祁粼很快收敛了神色,继续假模假样的正色道:“这两件事并不冲突嘛,你可以既是我的太监,又是我的皇后啊……”

    白哲没好气的敲了敲桌子,“我怎么发现你小子变得欠揍了?”

    祁粼笑着握住了白哲的指尖,“是有点,毕竟你两年都没揍我了。”

    白哲:“……”

    这家伙段位有点高!遭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