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啊!你问。”田伯光无所谓的抬抬手,示意道。

    东方不败本就没想真的为难田伯光,所以只是随口说出了一个小学生都能回答出来的问题,不过东方不败显然高估了田伯光,在那个时代,没读过书的人,便是连如今的小学生都是不如的,“春眠不觉晓,下一句是什么?”

    “呃……”田伯光懵逼了,看着面带笑意的肖鹏与东方不败,弱弱的道:“我没念过书,我……我没文化,不会对诗。”说完之后一阵不耐,咋呼道:“不管了不管了,我要进洞房。”

    “诶,田兄,说好的要解决难题才能进洞房,你可不能耍赖哦!一定要对上才行,要不这样,这首诗本有四句,只要你对上一句,后面两句,兄弟帮你对,如何?”肖鹏拉住耍赖的田伯光,戏谑道。

    “呐,你说的啊!哼,不就是对个诗嘛,我想想。”田伯光双手叉腰,凝神苦思,突然眼前一亮,嘿嘿荡笑道:“春眠不觉晓……洞房无限好……哈哈哈,肖兄,该你了哦!”

    东方不败举起酒杯,轻饮一口,转头似笑非笑的看向肖鹏,想知道他怎么才能接下去。

    谁知肖鹏露出一个跟田伯光相差无几的荡笑,“嘿嘿,田兄太有才了,肖某佩服,听好啦!”

    “嗯哼……”肖鹏清清嗓,这才开口漫声道:“春眠不觉晓,洞房无限好,夜来床摇声,姑娘变大嫂……田兄,还有这位公子,如何?”

    “噗……咳咳咳……”

    东方不败刚入口的一杯酒直直喷向肖鹏,好在肖鹏反应快,太极劲一转就把这一口酒水带到一边,没有被喷个满头满脸。

    东方不败好歹也是公认的天下第一,却被一首歪诗给整得直接喷了,还呛到自己,这要是传出去,江湖中恐怕得碎一地眼镜,当然,前提是现在有眼镜这玩意儿。

    “哈哈哈哈……这个好这个好,说得太对了,可不就是那么回事儿吗?肖兄果然不愧是我的知己,哈哈哈,这位公子,如何,我们对得对不对?”田伯光听完肖鹏的话,激动得跳脚拍手,随后转向东方不败问道。

    东方不败真气急运,这才将一口气给顺了过来,白了田伯光与肖鹏一眼,无奈道:“你们这两个家伙啊……春宵一刻值千金,说什么都是对的。”

    “哈哈哈,这下我可以入洞房了吧!两位兄弟,你们先喝着,我去了,哈哈哈……”

    东方不败的那个白眼,田伯光还不觉得如何,只是高兴自己竟然对上了,欢天喜地的入洞房而去,肖鹏却从这个白眼中,看出了一丝风情万种的味道。

    第十八章 都跟你说了滥好人做不得

    眼珠一转,肖鹏故作疑惑的转向东方不败,问道:“这位兄台如何称呼,我们是不是在哪见过?”

    东方不败微微一笑,道:“在下董伯方,印象中并未与兄台见过,许是兄台认错人了吧!”

    “哦!”肖鹏若有所思的收回目光,随即一副恍然大悟的模样,“我想起来了,董兄的长相,与我前段时间见过的一位姑娘有些相像,呵呵,看来真是我认错人了,董兄乃是男儿身,自然不可能会是那位姑娘。”

    东方不败点点头,换了个话题,“肖兄这是要往哪里去?怎么会错过宿头呢?”

    “我啊……”肖鹏喝下一杯酒后,这才漫不经心的道:“我浪迹江湖,但求一个逍遥自在,也没有什么具体目标,只是哪有热闹就往哪凑,若遇到些想管的闲事,就随手管管,不想管的,袖手旁观便是。”

    “听说衡山派的刘正风,准备在衡阳城金盆洗手,到时候肯定是江湖中人云集,所以我就去凑凑热闹啰!听说这刘正风痴迷音乐,正好,本人对乐曲也有那么些心得,到时候去看看,他是不是本人要找的知音。”

    东方不败听完肖鹏的话,目光微微闪烁,语带揶揄的道:“呵呵,没想到肖兄还是一个雅人呢!不过肖兄刚才那几句诗,可不像是雅人能作出来的哦!”

    肖鹏闻言哈哈一笑,道:“刚才那诗不过是为了迎合田兄的喜好,同时照顾照顾他的文化水品而已,若董兄想听我作诗,我便作一首雅人的诗又如何。”

    “董某洗耳恭听。”东方不败做了个请的姿势,不过这次她可不敢在肖鹏作诗的时候喝酒了。

    “嗯,董兄听好啦!”肖鹏站起身,十分装逼的单手后背,假模假样的绕着桌子走了七步,随即开口吟道:“李杜诗篇万口传,至今已觉不新鲜;江山代有才人出,各领风骚数百年。董兄以为如何?”

    “江山代有才人出,各领风骚数百年……各领风骚数百年……”东方不败眼中异彩连连,来回咀嚼了几遍这两句诗,不由抚掌击节赞道:“好诗,好诗,这个天下本就是人才辈出,一代新人换旧人的,这首诗虽然说的是‘才人’,但这个江湖又何尝不是如此?肖兄七步成诗,果然是文武双全呐。”

    这首诗出自清朝诗人赵翼之手,在这个时代根本就没出现,肖鹏自然可以毫无心理障碍的剽窃过来,“咦?董兄,在下不过是作了首诗而已,董兄何以看出在下文武双全?”肖鹏坐回东方不败身边,故作疑惑惊奇的看着东方不败问道。

    “呃,这个嘛!肖兄随身带剑,步伐之间……”

    “砰……咵嚓……”

    “嗯?”就在东方不败惊觉自己激动之下,说漏了嘴,正在往回圆的时候,洞房那边的墙壁突然被人撞破,一道身着大红新娘喜袍的身影飞了出来,随后出来的,是扛着他那把又宽又短的狂风快刀,气急败坏的田伯光。

    村民们见此变故,顿时呼啦一声作鸟兽散,片刻功夫就跑得没影了,现场只剩下肖鹏与东方不败两人。

    “怎么回事?这田兄去入洞房,怎么还把新娘给打出来了?”肖鹏莫名其妙的向东方不败问了一句。

    “你看仔细了,你觉得,田兄娶的会是地上这个家伙吗?”东方不败仰头喝下一杯酒,看着洞房那边戏谑的道。

    好吧!肖鹏其实什么都知道,他不过是在没话找话,想引东方姐姐多说几句话罢了。

    “咦?是他,那个华山派的令狐冲。”肖鹏假意仔细观察一番,这才恍然道。

    “臭小子,敢坏我的好事,你怎么那么讨厌呐你,啊?你以为她跑得了吗?也不想想我是谁,万里独行田伯光,我要是喜欢一个女人,就算是天涯海角我也能把她追回来。”田伯光跳着双脚,气急败坏的对地上的令狐冲吼道。

    “哎呀,哇,哇哈哈……”令狐冲一咕噜爬了起来,对田伯光表情认真的说着极其欠揍的话,“那我真是找到知音啦!你知道吗?你的个性跟我好像啊!我令狐冲想要救一个人,就算那个人到天涯海角,我都得把她给救回来。”

    “那就试试看喽!切……”田伯光不屑的撇撇嘴,扛着短刀一摇三晃的向院子外行去。

    “切。”令狐冲回“切”了一声,一个纵身翻至田伯光身前,挺剑攻了上去,结果自无需赘述,那是被田伯光各种吊打,各种虐。

    肖鹏坐在一旁,幸灾乐祸的一边喝酒一边啧啧有声,“哎哟……疼,我都替他感觉到疼……嘶……又挨了一刀,啧啧……这华山派的武功难道就是用来挨打的吗?如果是这样,那我只能说岳不群这徒弟教得不错……哇……”

    “噗嗤……”东方不败又没忍住,笑了,“肖兄,这个闲事你怎么不管?”

    肖鹏撇撇嘴,道:“我刚才说过,遇到想管的闲事我才管,可这个闲事我不想管,这个令狐冲,我上次就告诉过他,不要当滥好人,否则迟早会付出代价,既然他不听,那就让他受受教训啰!”

    东方不败无所谓的偏偏头,自顾自的喝了一杯酒。

    令狐冲一通死缠烂打,被田伯光虐得是死去活来,打到最后,田伯光都下不去手了,说到底田伯光也只是有些好色而已,并不是什么穷凶极恶,杀人不眨眼的凶徒。

    此时令狐冲已经被砍了七八刀,浑身上下血流如注,几乎连站都要站不住,可他还是顽强的爬了起来。

    田伯光都快哭了,“嗨呀,你这样下去会死的。”

    令狐冲有气无力地回道:“如果见死不救,那还不如死了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