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得不说肖鹏对剧情的影响还是相当大的,原剧中对令狐冲恨之入骨的余沧海,此时却说着“令狐少侠是好样的”这样的话,怎么看怎么有一种违和感。

    定逸师太也表态道:“岳师兄,令徒是为救我恒山弟子而死,我恒山铭感大恩,今后若华山派有事相托,恒山派绝不推辞,必全力相助。”

    “几位,仪琳师侄醒来时,并未发现令狐师侄的尸首,说不定他是被人救走了呢?大家还是先不要太过悲观,令狐师侄侠肝义胆,吉人自有天相,能逢凶化吉也说不定啊!”刘正风突然开口道。

    听到几人的话,岳不群脸色稍稍好看了点,无论如何,这次冲儿并没有给华山派丢人,相反获得了两派的一个大人情,希望他如刘正风所说,吉人自有天相吧!

    ……

    后院,肖鹏与林平之随意而行,在院内散心,刘府的后院还是相当大的,庭院幽深,四面回廊,花园之中花草茂盛,假山池塘,应有尽有。

    “咦,公子,那不是刘前辈的弟子米为义吗?他怎么抱着一位姑娘?”林平之突然看见通往前院的回廊上转过来一人,正是刘正风两位亲传弟子中的一个,另一位名唤向大年,此时他手中似乎还抱着一位绿衫女子,不由奇怪的道。

    肖鹏转头看去,心中一动,嘴角突然勾起一抹莫名的笑意,“走,看看去。”

    “米兄,你这是……这位姑娘怎么了?”肖鹏走到米为义身前,看着他怀中女子,疑惑的问道。

    米为义见是肖鹏,立刻老实答道:“是肖公子啊,这位姑娘是华山派岳掌门的千金,她的大师兄令狐少侠被田伯光害死,受了刺激,晕过去了。”

    “咦?是她!你说他是华山派岳掌门千金?”林平之看清米为义怀中女子后,惊讶出声,若有所思的问道。

    “平之,你认识她?”肖鹏转向林平之,问道。

    “是的公子,这位姑娘曾在我们一家被青城派追杀时,几度救过我性命,后来她为我引开青城派的追兵,之后就再也没见过她。”林平之也不避讳米为义,直接对肖鹏道。

    “嗯,如此说来,她倒是对你有恩,你就与米兄同去,将她安置好,等她醒来后,你当面向她道个谢吧!”肖鹏对林平之吩咐道。

    就在此时,肖鹏听到了前厅传来一声以真气发出的熟悉声音,“余观主,这就是你们青城派的‘屁股向后,平沙落雁式吧!’。”

    “东方姐姐?她怎么还是来了?是了,自己并没有去回雁楼改变剧情,多半是令狐冲被田伯光打成重伤,让曲洋救了回去,被东方姐姐发现,念在上次相识一场的份上出手相救,为得到恒山派的疗伤圣药‘天香断续胶’与‘白云熊胆丸’来抓走了仪琳。”

    想到此,肖鹏心下微微有些不舒服,“也不知道,如今的东方姐姐能为令狐冲做到哪一步,不过我可不相信被我横插一手后,东方姐姐还会爱上令狐冲,多半只是出于朋友之谊,嗯,一定是这样。”

    肖鹏对自己的信心还是很足的,当下不再多想,也没兴趣去掺合他们那些乱七八糟的事,自己只要看好刘府后院,别让嵩山派的人有机可乘就行了,一切,等到明天再说。

    下午,林平之回到客房,肖鹏笑看向他,问道:“回来了?与岳姑娘交流得如何?”

    林平之苦笑一声,道:“岳姑娘伤心他大师兄的死,情绪很低落,只是与我随意交谈了几句就出去了。”

    肖鹏定定的看了他一会儿,将林平之看得莫名其妙后,才突然开口问道:“平之,你实话告诉我,你是不是喜欢上那位姑娘了?”

    “啊?”林平之微微一怔,脸上竟泛起一丝红晕,“我也不知道,我……”

    “臭小子,跟我还吱吱唔唔。”肖鹏笑骂一句,拍拍林平之的肩膀,道:“我只是想告诉你,喜欢就放手去追求,别说她只是华山派掌门千金,就算是大明公主,只要你喜欢,照样可以去追,我永远是你最坚强的后盾。”

    “……”林平之看着肖鹏的眼睛,坚定的点点头,“嗯。”

    第二十九章 来得去不得、后院的琴声

    夜,刘府内院。

    刘正风默默站在院子里,满脸追忆的神情,刘夫人拿着一件披风轻轻披到刘正风肩上。

    刘正风回头,叹了口气,问道:“不是让你带着孩子回老家吗?”

    刘夫人幽幽的道:“本来都已经走到半路了,可是想想还是决定回来,不管怎么说,一家人总是要在一起的。”

    刘正风怜惜的抓住刘夫人的手,苦笑一声,随即转身看向远处那深邃的黑暗,声音带着些许飘渺,“你知道我这一辈子,从来没有真正快乐过,从小,师父说什么就是什么,踏入武林,非我所愿,作为武林人士,也非我所愿。”

    “现在,我只想跟我的知音,弹上那么一曲,可是就连这最微小的要求……我都没有办法做到。”

    刘正风说到这,转回头,凝实着刘夫人道:“我不知道,这一次的决定是不是错的,万一有个好歹……”

    刘夫人听到这,急忙伸出手遮住刘正风的嘴唇,露出一个带着哀怨的微笑道:“没有歹,只有好,我们一家人在一起,就是好,要生一起生,要死一起死。”

    刘正风握住刘夫人的手,满脸愧疚的道:“对不起,我这一生,不是纠缠在武林的恩怨之中,就是陶醉在自己的音乐世界里,从来没有真正的关心过你,爱护过你,如今却要……”

    “别说了,这些都是我心甘情愿的,我每天这样看着你,心里就已经很知足了。”

    听到刘夫人这样说,刘正风更加愧疚,怜惜的将刘夫人拥入怀中,轻声道:“但愿明天,我们能全身而退,但愿从此,我们能过自己想要的生活。”

    ……

    月上中天,林平之已经回房打坐,修炼内功,肖鹏独自一人来到内院主卧房外,到达拱门处时,肖鹏刚好看到刘正风与刘夫人相拥在一起,尴尬的退了几步,走到院内视线不可及之处,这才朗声开口道:“刘大哥,肖鹏有事相商,不知方便与否。”

    “肖兄弟啊!快快请进。”刘正风的声音传了过来,肖鹏这才迈步走进内院。

    “你们聊吧!我先回房了。”刘夫人对肖鹏点点头,算是打过招呼,随即便准备转身回房,却被肖鹏叫住。

    “嫂夫人留步,我要与大哥商议之事,关系到明日的金盆洗手大典,也关乎刘府上下的身家性命,嫂夫人也一起听听吧!”肖鹏神色凝重,郑重的对刘正风夫妇道。

    刘正风夫妇二人,刚刚还在为明日的大典忧心忡忡,肖鹏却突然说出如此让人心惊的话,顿时心下一紧,刘正风眉头紧皱,对肖鹏道:“肖兄弟可是得到了什么消息?”

    肖鹏点点头,道:“这几日大哥忙于接待宾客,小弟闲来无事,便在城里城外四处闲逛,今日申时左右,小弟在城外见到了嵩山弟子,领头的是‘大嵩阳手费彬’,‘托塔手丁勉’与‘仙鹤手陆柏’三人。”

    “当时我隐身在侧,听到那丁勉说‘这个刘正风,居然敢暗中勾结魔教中人曲洋,这次,一定要让他死得很难看’,刘大哥,你实话告诉我,你半个多月前跟我说的那位至交好友,是不是就是魔教曲洋?”

    刘正风夫妇听完肖鹏的话皆是浑身一震,刘夫人眼中更是露出惊惧之色,“老爷……”

    刘正风抬手示意刘夫人先不要急,随即转向肖鹏道:“肖兄弟猜得不错,在我遇到肖兄弟前,我唯一的一位知音就是曲洋曲大哥,我们以音乐相交,以琴箫唱和,就跟半月前与肖兄弟一样,我们之间,绝对不涉及江湖恩怨。”

    肖鹏点点头,道:“钟情于音乐的人,不可能是什么奸邪之人,大哥放心,无论如何,明日我定当护得刘府上下周全,到时候大哥你尽管按计划进行金盆洗手大典,嫂夫人与刘芹贤侄便待在这内院,你再安排几个弟子在内院听用,以防嵩山派以他们为质,要挟大哥。”

    说到这肖鹏真气运转,气势外放,冷哼一声道:“若嵩山派不依不饶,非要赶尽杀绝,我便让他来的去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