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缘双手拽住睡衣往上撩去脱掉,笑意浓浓,定定地注视着杨希我满眼流光飞舞。

    两人在床上来回翻滚着,撒欢着,激动着。

    湿热的舌尖温度到处蔓延开,热得如同置身温泉热池中。杨希我没有别的想法,只想任由宋缘随便摆布,随心所欲。

    宋缘亲亲又舔舔杨希我的欢愉,杨希我吃惊地睁开那双迷离恍惚的眼睛,吓得坐起身来,捧着宋缘的脑袋,四目惊慌相对着。

    宋缘早就看出杨希我对这种事很单纯,可能是没有什么朋友交流。而他不同啊,阚龙虽然没有交过女朋友,但是阅片无数,就没有他遗漏的片子。上次生日时,阚龙的u盘早就被宋缘还给阚龙。

    宋缘记得去年生日的一个星期后,他早早去学校就把u盘还给阚龙。然而当时的杨希我正跟自己作斗争,开始慢慢疏离宋缘。

    宋缘每天心情都格外凝重,u盘还给阚龙时,阚龙大笑道:“送出去的礼物哪里有还?老大,你这就不厚道了。”

    宋缘无奈说道:“没心情,你自己留着慢慢享受吧。”

    阚龙道:“你不会不行吧?杨希我没来你就跟蔫了似的。”

    岂止是蔫了,整个世界都灰暗。

    他害怕杨希我真的发现什么,心里又像刚开始发现自己喜欢杨希我时的钻牛角尖。他何尝不想好好告诉杨希我,但太害怕。他害怕失去,害怕面对。

    “缘哥,你干吗?”杨希我深深喘息着,咽了一下口水,喑哑地问着:“怎么……可以亲?”

    杨希我真的快崩溃了,他哪里知道这种事还可以这样。他感觉此刻羞得恨不得找个地洞钻进去,不想看到宋缘那张脸,实在太害羞。

    宋缘抬手附上,轻轻柔柔地摩挲着,嬉笑道:“可以,不要怕,很舒服的。”

    杨希我被他撩得全身发软,沙哑的话语艰苦地从牙缝里流出来:“不行……人的口腔……有很多……细菌。而且……你的手也有细菌,不能碰……”

    “那我不碰,好吧,下次一洗完再帮你。”说着宋缘修长伟岸的身子滂沱压来,热烈地亲吻着那红得快要滴血的红唇。

    宋缘自然能感觉到他的不安,杨希我在感情中就是一只张牙舞爪的洁白小猫,总以为自己是老虎,似有吃人的意思,但是挠人一点都不疼。杨希我很坦诚,他也是如此。他更想讨好杨希我,心里真心呵护眼前的男孩。这是他没得到爱时常做的美梦,很甜很苦涩。之前只觉得梦越美,心越凉。如今,梦成真,他只想紧紧握在手上。

    宋缘抓住他到处抚摸的手,高高抬在杨希我头顶上,十指紧扣。宋缘的鼻子蹭蹭他的冒着小汗珠的鼻尖。

    杨希我怔怔困惑地低哼一声,声音嘶哑得说不出口,听得云里雾里的。洁白的脚指头早已拧成一团,仿佛一朵雪莲却火热地盛放,被狂风吹得摇曳。被紧密握住的十指把宋缘的手夹得生疼。

    宋缘第一次觉得自己平常好好运动还是有用的。

    每次一看到杨希我脸上欢愉的表情,他整颗心都被捏得紧紧的。他听着空荡荡而寂静的房间里回响低吼重喊,铿铿有力,宛若一曲合奏交响乐。

    这个房间有他们太多回忆,这张床更是被杨希我滚过无数次,杨希我也是每次在这床上被宋缘擒得动弹不得,只能乖乖地喊他很多声“哥哥”。以前纯粹是想占便宜,每次总担心杨希我会发现自己的暗恋他的事情。而如今,他不想放开,更懂得珍惜。

    千钧万斤的冰山撞击着远航的船舷,撞得天旋地转,船舷在深海里剧烈晃动,摇摆无处安放,无岸停靠。

    没关系,明天好好洗洗床单。

    两处春雨萌芽,焕发出生机,一滩温热在杨希我洁白如玉的身上铺开。

    两人脑袋放空而气喘吁吁地盯着天花板,看了一眼彼此又轻笑出声。

    宋缘盯着明艳的吻痕与咬痕,好像白雪皑皑里盛放出芬芳馥郁的朵朵红梅,喉咙不自主地攒动着,轻轻柔柔地替他擦拭干净。

    不知道为什么,觉得这样子很好看,心里的满足感格外强烈。宋缘第一次发现自己原来还是有点变态,怎么那么喜欢在洁净的杨希我上留下一些咬痕与吻痕。

    宋缘盖上被子,趴在他身上,欣喜若狂道:“你喜欢这样对不对?”

    杨希我被这么问不禁羞红了脸,压声嘶哑道:“那些题你怎么会做?”

    “之前你讲过,我研究了很久。”

    “所以你是故意不做?”

    宋缘低头亲了亲他发麻发红的嘴唇,戏谑道:“会做就不想做了,再说我可没逼你,是你自己说要来床上玩的。你现在是要跟我秋后算账吗?刚刚求我快一点大力点的诚意呢?”

    杨希我气愤地弹弹他的脑袋,道:“滚蛋,下次再这样,我就……”

    宋缘插嘴说:“不来我家?真是的,又不是只有在我家才可以学习,才可以做。可以去你家……”

    “滚!”杨希我轻笑着,摸摸他的眉毛,思考了一下,认真说道:“不可以,我家隔音不好,玉嫂骂杨诀的每个字我都能听到。”

    宋缘说道:“那我用嘴把你的嘴堵住好不好?”

    “滚,你要是真把这股劲放在学习上,第一名早就是你了。”

    宋缘撇撇嘴,悠悠道:“第一名本来就是我的,在我怀里呢。”

    “你……那你之前还说要拿第一。”

    “我的目标是冲刺第一,可我刚刚就在冲刺第一名。”

    “你踏马跟我玩这种无聊又污的文字游戏呢。”杨希我无语地看着笑意深深的男孩,心想,以后对“冲刺第一”这四个字有了一番新的认识。

    两人披了睡衣去浴室洗澡。在浴室宋缘又开始闹腾起来,作死事情一大堆。杨希我气得跟他扭打在一起,打不过只好束手就擒,任由他胡作为非。

    杨希我的双手被宋缘的手肘高高擒住,牢牢地定在墙边,附在他耳边,好听而又魅惑的声音道:“好想去玩玩。”

    杨希我微微发抖,粗重地喘息,不安地动了动,紧紧抵住墙边,重重说道:“想死吗?”

    “要不你来我里面玩玩?我没关系。”

    杨希我轻轻地亲了宋缘一口,低声说道:“缘哥,你没开玩笑?”

    “不开玩笑啊,以前我暗恋你时,好多次我都做梦,梦到跟你疯狂,在教室、操场、我们打水漂的水池、食堂、洗手间。对了,还有老师的办公室,跟你一块去过的地方我都梦过。你不知道吧,那时候每次你一靠近我,我就盯着你的嘴唇看,就想强吻你,把你欺负到求饶,但是我又怂得很,怕你不开心,怕你讨厌我。”

    “你怎么一点都不害臊?”杨希我被他说得羞死了,咬牙切齿着,唇红面红。

    那精致的耳钉在杨希我眼前还泛着好看的水光银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