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搂着丛孺缠吻,被他拉开,又附上去,两人纠缠着走进电梯。

    李辉两眼无神:“不得了,老板……”

    打开门进屋,丛孺拉开贴在他背上的程漪,脸有些情动的红了,“先洗澡。”

    程漪却比他还忄生急,“我出门前已经洗过了。”

    在快上垒的时候,丛孺被程漪嘴角念出来的名字给弄懵了,“你叫我什么?”

    程漪:“叫你啊,怎么了。”

    丛孺皱眉,把程漪从身上拉起来,“不是,你刚刚念的艾利克斯。你把我当成谁?你老公?”

    亏他还忍得住,比起跟程漪上-床,他似乎更想弄清楚一件事,“你到底离婚了没有。”

    程漪左言右顾,丛孺一看她这样子,心里凉透,走了一个戚露薇,来了个程漪,玩他很有意思?要不是他刚刚听到她念了个别人的名字,还不得被瞒在鼓里,到时候再来个“前夫”找他麻烦?

    丛孺:“到底离了没?!”

    程漪被吓了一跳,接住丛孺丢给她的衣服,遮在身上,一副要哭不哭又难为情的模样,“离、离了,真的离了,就是还在打官司……”

    丛孺松了口气,程漪还想跟他继续,这时房门被咚咚的敲响,一道低沉的男声在叫他的名字,程漪看到丛孺脸色大变,比她还急着要穿衣服的样子。

    “丛孺。”男人的声音透过门,清楚的传进耳朵中,“我知道你在,‘寄’给你的礼物,为什么不收。”

    贺松彧:“你还想被我惩罚吗,丛老师。”

    “……操。”

    程漪还是第一次见丛孺如临大敌的样子,他在套裤子,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急,拉链一直扯不上去,程漪都想帮他一把,“外面是谁啊?”

    丛孺早就忘了收礼物的事,贺松彧说的“寄”,他以为起码要有个两三天,根本没注意听他说的是晚上让他收,谁知道他还搞人工投递服务。

    “一个神经病。”丛孺放弃了拉链,满脸暴躁的去开门的同时叮嘱程漪,“快点把衣服穿上。”

    程漪不可置信的望着他的背影,就好像在看多年对她深情难忘的小师弟,居然也有对她拔-吊-无情的一天。

    门外的人很有耐心。

    丛孺隔着门对贺松彧道:“你怎么来了。”

    贺松彧:“我不是说了,来送礼。”

    丛孺:“……我知道,我是说你怎么来了,要你亲自光临大驾?行了我知道了,你把礼放外面吧,我等会拿,放心没人会偷。”

    贺松彧:“你不开门?”

    丛孺回头看了眼程漪的情况,他师姐还真是皇帝不急太监急,穿衣服都慢斯条理,以前怎么没见她这样。

    丛孺心虚的道:“我办事呢,办事,等会拿就行,太晚了,你也回去休息吧。”

    门外安静了一会。

    丛孺以为贺松彧走了。

    他透过猫眼查看,一道黑影还在外面,贺松彧的话再次响起,“你在心虚什么,办事。办什么事,你跟谁在一起。”

    丛孺有一种像猫被捏住脖子一样的窒息,僵硬不敢动。

    贺松彧:“李辉看见你和一个女人在一起。丛孺,你要背着我乱搞?看来你今晚还想被我教训。”

    客厅里终于穿好衣服的程漪睁大眼睛。

    丛孺此时脑子嗡嗡的,他猛地打开门,“贺松彧你是不是有病,老子跟谁在一起关你什么事,你别以为我们上过床你就能管我,什么叫乱搞,我跟你什么关系我乱搞。你哪只眼睛看到我乱搞了,你就听信你身边小人的话吧!”

    小人李辉搬着笼子躲得远远的。

    贺松彧的目光从丛孺脸上滑落,一直到他下面,裤子拉链没拉,而丛孺好像遗忘了,贺松彧视线在他拉链上停留许久,声音宛如丧钟,在丛孺头上敲响,“是吗。这就是你说的办事,你没乱搞。”

    贺松彧推他进去,一眼就看到了沙发上衣衫还算整齐的长发披肩的女人,他神情淡淡的说:“你怎么不把裤子穿好,丛老师这样岂不是当着女士的面耍流氓。我眼神不好,手摸的地方没有不对吧。”

    程漪惊讶的捂住嘴看着他们。

    贺松彧当着她的面,手伸进丛孺裤子,捻起拉连,要缓缓的替他拉上,丛孺手撑在他肩上作推拒模样,来不及阻止,又怕乱动被拉伤重要的地方,顿时脸色涨红。

    贺松彧凑到他耳边道:“你屁股今晚不保。”

    第16章 真男耐受。

    那天在酒店里贺松彧搞他,也是用这种丝毫不克制的眼神盯着他的,来自同性的眼神侵-犯让丛孺在这一刻喉咙发紧,“你胡说什么。”他一把推开贺松彧,对沙发上一脸匪夷所思的程漪道:“师姐,你拿下东西,我先送你回家。”

    程漪用欣赏又带点敬畏的眼神看着贺松彧,想问他是谁,跟丛孺是什么关系。

    贺松彧沉甸甸的看过来一眼,程漪想问的那些话变成了惊恐和畏惧,对方的眼神并不凶,却很冷,程漪在国外这么多年最先学会的不是享受,而是看人眼色。

    这个男人看她的眼神冷淡的很,明明白白的表达了对她的不喜。

    贺松彧:“不介意的话,让李辉送你这位‘师姐’吧,我还有事要跟你谈。”

    丛孺皱眉,“不用了,不熟。”

    他见贺松彧老盯着他,尤其在他拒绝以后脸色更加冷淡,直接气笑了,“什么事等我回来再谈不行吗,能不能别像个小孩,一定要以你为主吗。”

    贺松彧肯定是有病的,他在某方面的控制欲和主导性非常强,丛孺发现了,可他们什么关系,他凭什么控制他主导他?

    就算他能接受这种病态的主导控制,也要看他愿不愿意,现在,他谁?

    “师姐,走吧。”丛孺提着她的包,越过贺松彧站在门口等她。

    程漪搞不清楚现在的状况,又看不懂丛孺和这个男人的关系,经过贺松彧时心里颇有压力。

    很怕他和丛孺闹起来,“要不然,我自己开车回去,我还要去酒吧接瑞拉。”

    丛孺:“很晚了,我陪你一起。把你送到酒吧就回来。”

    他转身朝背后浑身散发着低气压的贺松彧,“你在家里等我,什么事我回来再说。行吗?”

    他征询了一句,然后就发现贺松彧眉眼间的冷冽,肉眼可见的缓和了,他似乎很喜欢丛孺这种放低了一点姿态,询问他意见的方式。虽然哪怕,是先斩后奏。

    贺松彧:“我要跟你一起。”他格外的瞥了程漪一眼,就像防止他俩会在外面搞上。

    丛孺:“……”

    “给我的礼物呢?”丛孺只看到贺松彧,没看到李辉。

    贺松彧:“李辉看着的。”

    丛孺很好奇他给自己到底准备了什么大礼,还要亲自送过来,在开车把一脸复杂的程漪送到庞得耀的酒吧后,丛孺准备离开。

    程漪叫住他,当着贺松彧的面,在他脸上亲了一口,惋惜的退开一步,“今晚没做到最后,不知道还有没有机会。”她有意无意的瞄一眼贺松彧,意有所指。

    丛孺感受到了死亡威胁,他深呼吸一口气,对程漪露出微笑,吊儿郎当道:“怎么会没机会,不是要去看彭老师。”

    程漪:“我是怕有人……你知道我说什么。”她眼神有嗔意。

    她小师弟真不得了,本事见长,已经到了有男人会为他争风吃醋的地步,她以为贺松彧仅仅是追求丛孺的关系。

    丛孺不接程漪的话,嘴角动了下。

    李辉把车停在程漪后面,丛孺本想自己打车回去的,但贺松彧拉开车门,在站在那等他上车的样子,他只好过去。

    来时贺松彧跟丛孺、程漪坐的同一辆车,气氛沉默,一路都没人说话。

    上了城市越野后,后座的宽敞让丛孺伸展双腿,两只手呈m型懒若无骨的靠在上面,衣角下的腰线便露了出来,“你这车……。”话音戛然而止,他不可置信的看向关上车门,坐到他身边的贺松彧。

    半个小时后,贺松彧从车上下来,扶着车门,看着坐在后排,衣服已经卷到咯吱窝下,胸膛起伏不定,面红耳赤很难平静下来的丛孺,他一副一看就像被辣手摧残过的样子。

    丛孺两手撑着后座,还真的一时半会不能马上下车,他被贺松彧弄起了反应,之前和程漪没进行下去,这次被他一弄,反应还大的不行。

    他憋红了脸,骂贺松彧,“你他妈有病。”

    撩了他又不给他解决,丛孺瞪向偷看他的李辉,他竟然还觉得不好意思,故意用手挡住眼睛,“我什么都不知道。”

    真男人遇到这种事都不害臊,就有点尴尬,丛孺这点上更是,他也不是第一次被贺松彧服务收活,有了一次就跟开了天窗似的,没什么不好意思了。

    扭扭捏捏不是他丛孺的性格,他坐在车里几次想自己解决了,又有点不甘心的感觉,贺松彧就他妈在旁边看着不动,李辉已经下车去搬东西了,不知道罩子下到底藏的什么。

    等下面状态平软的可以从车上下来,丛孺站在贺松彧面前,一拳挥上去。

    话说的再多,不如动手解决。

    贺松彧不说措手不及,但肯定是有防备的,他稍微往旁边偏了下,避开了脸,大半部分-身子站着没动,硬生生扛了丛孺一拳头。

    丛孺:“疼吗。”

    贺松彧:“还行。”

    在丛孺再挥拳过来时,他才把人拽住,听着丛孺冷声含着怒气对他道:“你要敢把老子当个玩意,我找人也要弄死你。”

    丛孺抽开被他拽住的手,楼下经过一对年轻的夫妻,很是疑惑的离他们远远的。

    路灯下看生气的美人,别有一番韵味,说丛孺“美”,不是说他柔弱漂亮的那种纤细美,而是劲头十足,发着脾气都散发着鲜活生命力,怒眸明亮,不服反抗的美。

    贺松彧与他对峙,听他发完火才抹了把被拳头蹭到的下颔,眼神很深的看着他说:“谁把你当玩意。”他上下扫描,“你下面,和我下面一样,我没把你当女人,也没把你当个玩意。你反应这么大,是不是误会什么。”

    丛孺倨傲的抬起下巴,“那你对我动手动脚什么意思。调情?挑逗?你当我是年轻什么都不懂的小孩。”

    贺松彧目光在他鲜艳如火的神情上流连,“那你跟今晚那个女人是什么意思,我问你在做什么,你说办事。你办什么事,上床吗?我要是不来,是不是你们就搞上了。”

    丛孺懵了,“你别转移话题……不对,我们什么关系,我爱跟谁上跟谁上,和你有什么关系,你他妈,以为咱两上过了,我还要跟你终生绑定啊。我还要为你负责?少来这套,都是男人,又不会怀孕,我还是下面那个,我要你负责了吗?”

    贺松彧:“既然你这么想,那就跟我做。”他坦然的盯着丛孺,眼神直白,“我对你有兴趣,你不是有忄生瘾吗,那些女人应该不能随时满足你吧,跟我做过,你应该知道我带给你的感觉比你以前的经验要更爽一些,你看,你在车上也不是对我没反应。”

    “找床上的伴也好,解决需求也好,我可以帮你,你想要随时都能找我,我陪你。”贺松彧说:“我不会对别人说起你身体的问题,你说的对,都是男人,又不会怀孕,试试又怎么样。”

    丛孺被他说中事实,其实今晚在跟程漪发生关系的前奏,他就有点感觉不对了,好像缺了点什么,当然他并不是没有忄生趣,也不是没有反应,就是觉得缺了点劲儿。

    那种能让他大汗淋漓发泄的狠劲,他突然觉得不够刺激,不够激-情。

    但大体上其实是不怎么影响进程的,真正让他觉得没意思透了的是他现在觉得女人都是陷阱,戚露薇是,程漪也是,他已经掉坑里一回,现在实在不知道这些女人嘴里哪些话是真,哪些是假。

    丛孺嘴硬的道:“我不做也行,死了一了百了。”

    贺松彧走近他,他比他高,低头凑近丛孺,两人脸贴的很近,丛孺下意识想后退,被贺松彧拽了回来,“那不行,你让我抱着尸体弄你吗。”

    丛孺一脸嫌恶:“你恶不恶心。”

    贺松彧的手捏上他脖子里的软肉,按着他的喉结,在激起丛孺的皮肤一片绯色后,微微暗哑的道:“挺恶心的,怎么样,你考虑考虑。”

    丛孺与贺松彧对视,他在他眼里看到暗火,突然就笑了,他见贺松彧还盯着他,抬了抬嘴角,用彼此都心知肚明的话说:“说的什么歪理,你就是想上老子。”

    贺松彧对他脖颈都很偏爱,按红了他的喉结那块的皮肤,又抚摸上他后脖颈处,那里有丛孺细细软软的绒毛,他没否认,“我是。”

    丛孺舔了舔嘴皮,本来跟程漪在一块的心思淡了,现在却又被贺松彧勾起来,他本来就很轻易被挑-逗,这时候也不讲究扭扭捏捏那一套,爽快道:“行啊,你排队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