丛孺:

    他愤然起身准备离席,贺松彧一句话叫住他,我不是想着a-v里面的演员硬的,我是想着你。

    在没其他人的餐厅,贺松彧眼里有想吃人的火焰,他知道丛孺在意的是什么了。

    我也想跟你好好做一场,但是现在不行,不是吗。

    贺松彧在一连一个月都在晚饭上见到食补的药膳后以为这些是保姆给丛孺补身体用的,等一顿比一顿过分的端上来,最后还出现了鹿那啥鞭后,他才眼神盯着那道汤,询问丛孺,给你的?

    丛孺嗤了一声:我有那么弱?我需要?

    他瘾一上来,还要靠这东西吗?

    贺松彧语气幽沉的反问:那就是我需要了?

    丛孺撇开目光,装作什么都不知情的样子,不知道啊,别问我,都是阿姨安排的。可能是看你工作太辛苦了,给你补身体的吧。

    贺松彧这才回想起来,这个月以来的食补丛孺都在尝过一两口后说不好吃,就全部推给他了。

    晚上贺松彧精神奕奕,丛孺便耻笑他是发忄青的走狗,嘲完就睡,贺松彧想碰他就会被打手,然后让他自己一边去解决。

    第二天清早下楼吃早餐的贺松彧给保姆交代,让她做丛孺食补的药膳就行了,还不能乱补,要看医生开的方子才行。

    保姆愣然一惊:那些不是给丛先生的啊!

    保姆:贺先生没吃吗,那些都是丛先生说您身体不好,特意让我给你补身体的啊,丛先生不需要啊!

    丛孺在旁边装的很像那么一回事,惊讶的跟贺松彧说:啊,你不知道吗,别浪费阿姨一片良苦用心,我吃这些干吗啊!

    保姆接过丛孺的话劝说:是啊贺先生,这些可千万别浪费,一定要吃啊。您之前都吃了吧?

    丛孺扭过头憋着笑。

    贺松彧余光觑着他颤抖的肩膀,面无表情的张开嘴,对忐忑的以为做错什么事的保姆道:谢谢,我以为是给丛孺做的药膳,他不爱吃,所以我一餐不落的帮他都吃掉了。

    保姆:啊这这不是好事吗。

    贺松彧:明天起就不用再做了,我身体很好,不用再补。

    丛孺:咳,我吃饱了,先走了。

    贺松彧:你等等。

    丛孺一脸警惕的问:干什么,我有急事,有事回来再说。

    贺松彧黑瞳紧盯着他,淡然的道:那不行,我也有急事。

    保姆不安的看着贺松彧胁迫般将丛孺带回卧室的一幕,小声在后面劝道:贺先生跟丛先生千万不要吵架啊

    贺松彧:怎会,我疼他都来不及。

    丛孺:放屁,你乱说什么,肉麻死了。

    你到底想干什么。贺松彧搂着他上楼,在进门时与他四目对视,空气中气氛浓烈的仿佛冒出火星子,贺松彧回答他的话,你觉得我身体差了?虚了?

    丛孺瓮声道:谁说的,我没有,我没说。

    贺松彧咬上他的耳朵,牙齿厮磨他的耳根,让丛孺浑身一抖,耳听为虚眼见为实,你来验证一下。

    丛孺:大清早的你发什么忄青啊!?

    贺松彧在他耳边呵气,捏着他的脖子道:连吃一个月大补药。你觉得呢。

    丛孺心虚的扭过头,这事是他比较损,把人瞒在鼓里让他吃,每天都能看见贺松彧下面跟敲锣打鼓似的,一顿解决不好还得两顿,基本早起的时间都浪费在那上面了。

    丛孺狡辩,那也是为你好。

    贺松彧突然在他嘴上亲了一口,谢谢。但是我不需要吃这些。他忽然温情下来,丛孺就不行了,他已经做好了贺松彧找他泻火的准备,但他偏偏要搞这么温情,丛孺就不好意思了。

    偏过头,想躲开贺松彧在他脸上印下的细碎的吻,谢什么,应该的,不用谢。

    丛孺想了想,这事是我过分,咱俩扯平了呗?

    他一服软,就跟乖到人心坎去似的,像极了做了坏事的小孩,忐忑不安的跟人道歉,贺松彧扳过他的脸,追着亲吻他的脸颊,鼻头、眼睑、眼皮跟睫毛。

    丛孺不大自然的躲了躲,没躲掉,贺松彧说:让我亲亲。

    丛孺身形僵硬片刻,过了会才放松身体,把脸正对着贺松彧,缓缓闭上双眼。

    男人的嘴唇。

    他和贺松彧都清楚的知道彼此亲吻的是一个男人。

    他们接了个好长的吻,气息带喘,丛孺睁开眼和贺松彧对视几秒,又不约而同闭上,再次贴在了一起,反复几次后好不容易停下。

    丛孺感觉到嘴唇麻麻的,他跟贺松彧说:我要出差了。就在明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