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我中原子弟,他们入住南镜世代居住,现在的后代多数都是中原人。此言就差矣了。”

    “这岂不是伤了我南镜百姓的心,他们都是我大燕的子民,中原将士的后代。”

    梁太傅微微一惊,他本来只是随口说一句,还没开始发挥接下来的本事去喷武帝。

    现在倒好了,太子提前把话都给他堵死了。

    这也太不懂事了,他身为师长,也教过太子,太子竟敢对他不敬。

    随即粱太傅拱手施礼,道:“那太子殿下所言,您这是有对策了?”

    “太傅站出来不就是有对策了。”容铮装傻道:“孤还没想出来,您就先想出来了,果然孤还是经验不足需要像太傅学习。”

    “还请太傅拿出主意,让晚辈分享分享。”

    梁太傅:

    老人家虽然无意对付太子,只想喷武帝,但想借着太子的肩膀踩上去和皇帝对峙,实在是挑错人了。

    千秋拓在旁边暗地憋着笑。

    梁太傅最后甩了下官袖,道了声惭愧,然后退入排列的官伍当中。

    这位太傅倒是个耿直的人,知道自己落不到好就退下了,也不觉得尴尬。

    其他臣子心想,梁太傅果然还是那个倚老卖老的家伙,一点都不觉得自己有失颜面。

    有时候人老了脸皮也厚了。

    又一位言官站出来进言道:“太子殿下,梁太傅所言确实有失偏颇,但他的话还没有说完,作为学生的我,倒是要出来和太子殿下商谈一二。”

    容铮挑了挑眉,这是赶着排队来刁难她,还是在试探她?

    这一次的言官却是结结实实朝她来的。

    言官直言不讳道:“南镜地处沿海省府,其上两百里就是辽区,东边的地势平坦,辽国铁骑长驱而下三天就到南镜地区。而西边乃山陵,不宜居住,但却有不少前朝遗民在此。但两地的势力都在忌惮辽区,哪怕有心归燕国,也因为辽国的影响在近而不得不妥协。”

    “南镜王此举并非他意,可却足以证明了南镜调动的困局。”

    说罢,言官再恭恭敬敬地朝陛下鞠躬道:“而三年沈将军就

    是死在了南镜的□□。沈将军为国身亡,按理说是一件可歌可泣的事,但他却是在饮酒作乐被辽军偷袭致死。若沈将军当夜谨慎点,也许南镜王现在就不会那么艰难。”

    此话一出,沈家的官员脸色顿时难看起来。这明摆着是将所有的错都推给外戚。反正外戚遭陛下忌惮,在外树敌不少,而且都还是被沈家打压过的,所以什么帽子都往他们头上扣。

    容铮真是服了这个言官了,开头还以为他会客观点,举例还算有点见解,但没想到他最后居然夹带私货。

    知识分子一旦夹带私货,还真是不吐脏字就能一针见血,让人觉得难堪。

    哪怕南镜完全不是因为沈家。

    这会儿武帝当场却冷哼了一声:“继续说。”

    言官随即列出了沈家插手南镜失败的例子,先是沈将军的儿子死在奴婢的肚皮上,还有沈将军的小儿子喜欢男人给男人买了官在小地方横乡霸市。然后是沈将军的女儿为了嫁给一个言官差点逼死了人家的结发妻子。

    总之原本说南镜地区,现在一张嘴全都转到沈将军一家身上去了。

    而且说着说着,听起来似乎很有道理,全都是背锅侠沈将军的错。

    沈家也有人在,他们立即站出来道:“安大人管理粮库,却高价卖给辽国,这是私通外敌。”

    “安小公子在南镜为霸占百姓良田,出手打伤了是百人。”

    “赵小公子何尝不是贪赃枉法,被开城候押回京才保住性命。”

    “葛大人的小女儿嫁出去后,还不是害死了当家主母,甚至控制了南镜的粮道,不让我等官粮进入。”

    本来在看好戏,突然背后中刀的葛秋,还有开城候。

    两人纷纷别开脸没眼看了。

    两派人开始吵了起来。容铮看了个热闹。

    直到武帝从开始有意指向沈家有错,现在沈家跑出来说事,反而让他们这边落不到好。并且该解决的事情还被耽搁了。

    他当下喝斥道:“吵吵吵,天天只知道吵,都给朕住口!!”

    很快两派人停止了日常的争吵。

    武帝没有得到解决办法,他只

    面好转向了千秋拓:“爱卿可有法子阻止辽国的狼子野心。”

    千秋拓果然是官场老手,他迅速替武帝解决麻烦道:“微臣建议改南镜王世袭王号为燕来王,取消上贡,改为亲王献礼三年一次。”

    “创虎玺,立长子,而世子继承王位必先经过大燕皇室连番审核才可颁发。”

    此话一出。

    武帝顿时大喜不已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