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小京擦干净手以后就将毛巾还给侍者,过了一会儿,他就跟晏无景慢悠悠的欣赏沿途的画作。

    “无景,这些画怎么都是非卖品?”

    “他有时候就喜欢这样,不想卖的作品就只是供人欣赏,即便对方开再高的价格,他都不卖。”

    “画家都挺有个性的吧。”

    “你想要么?”

    安小京看着挂在墙上的画作,他确实看中一幅画,但上面都标注非卖品了,他也不好破坏人家的规矩。

    安小京摇摇头,“算了,我也不一定非要买回家,就这样欣赏一下也挺好。”

    晏无景紧紧牵着安小京的手,“如果你想要这里的任何一幅画,我都能买下来送给你。”

    安小京皱紧眉头,“可这些画明明都标注了非卖品,那你怎么买?”

    晏无景一副胸有成竹的样子,搂着安小京的腰身说道:“他所说的非卖品是不卖陌生人,朋友还是可以买卖的。”

    “是这样么?”

    “嗯,不信你可以待会儿亲自问他。”

    安小京回头看了一眼,眼神里闪过一丝惊讶。

    “他会来参加画展?”

    “这是他举办的画展,为什么不来?”

    “说得也是,不过,他什么时候来?”

    晏无景看到安小京如此期待景夜的到来,他瞬间不高兴了,脸色黑成了猪肝色。

    不过,现在安小京并未察觉到晏无景的脸色,因为他的目光全被在场的画作吸引着。

    安小京十分期待能见到景夜,但他并不是因为要见到景夜而期待,真实的目的是想跟景夜多买几幅画。

    景夜的画非常的有收藏价值,他想起之前在某个酒会上听说过,说景夜的画已经破千万,甚至上亿的价格,是非常有收藏价值的。

    “无景?你怎么不说话了?”

    “你就那么喜欢他的画?”

    这下,安小京总算是听出晏无景话里的醋味了,他也注意到晏无景的脸色变得十分难看。

    安小京望着晏无景,抿嘴憋笑,“无景,你这是在吃醋么?”

    晏无景用委委屈屈的眼神看着安小京,不说话,那种「我很委屈,需要安慰」已经溢于言表。

    “看你这样子,应该是真的掉进醋坛子里了。”

    晏无景抱着安小京,站在一幅画前,无视来来往往的行人。

    “我有点后悔带你来参加他的画展了,以后,我都不会再带你来了。”

    “别呀,我喜欢的是他的画。”

    “我的画其实也不错。”

    安小京看着晏无景,笑道:“你看你现在,就像一个淘气的小朋友。”

    “我不小。”

    话音刚落,晏无景就吻住了安小京的薄唇。

    正好他们相拥的背景画里,这幅画的两个主人公也是在拥吻,只是画里的主人公是在麦田上,他们则是在画展的展厅里。

    在晏无景跟安小京吻得难舍难分的时候,经过他们的路人也忍不住拿出手机对他们拍几张照片,因为他们实在是太好看太养眼了,拍下来还能当做纪念跟当做屏保照片。

    “咳咳。”

    景夜不知什么时候出现在晏无景跟安小京的身边,他假装咳嗽似的咳了两声,然后双手插在裤兜里,视线瞥向左侧,说:“晏总,在外面也稍微注意一点儿影响吧?”

    晏无景脸皮比较厚,对于景夜的话充耳不闻,只有安小京红着脸不敢看景夜的眼神。

    晏无景搂着安小京的腰身,看着景夜说:“我老婆想要买你几幅画,开个价吧。”

    “不卖。”

    “可他喜欢,我非要买。”

    “我说了不卖。”

    安小京见景夜没有买卖的意思,他不想强人所难,于是他立即出声劝晏无景。

    “无景,既然景先生没有出售的意思,我也不想强人所难,算了吧。”

    景夜听到安小京这么说,他顿时笑着看向晏无景,“你看,你应该都学学你家这位,大度点,识趣点。”

    晏无景眯起眼眸,不知高兴还是不高兴。

    安小京担心晏无景跟景夜置气,便再次出声劝说:“无景,景先生都说明了这些画是非卖品,我们没有理由强迫他出售。”

    景夜越看晏无景那张黑成猪肝色的脸,他就越是高兴。

    “行了,不逗你们俩了,你们想要哪幅画就直接拿走,朋友之间,不需要谈钱,就当是我送你们的新婚大礼。”

    景夜的这番话,彻底把安小京给整懵了。

    这是什么骚操作?

    晏无景抱着安小京的腰身,看着他,宠溺的笑了笑。

    “宝贝儿,你想要哪一幅?还是你想要全部?”

    全部?!

    不不不,安小京觉得自己并不贪心。

    安小京回头看了一眼身后的画,那幅两个男人在麦田上拥吻的画,他很喜欢,便对晏无景说:“我喜欢这幅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