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平常这颗牙会痛吗？”
“碰到冷的东西会疼，很严重吗？”
林文没直接说严不严重，只是看看燕蘅那紧张的样子忍不住出言安慰：“你别想的太严重，其实还好。但是要是会疼的话可能是烂到牙神经了。”
“烂到牙神经的话，你是想要做保守治疗还是根管治疗呢？”
“两个有什么区别吗？”燕蘅紧张地盯着医生，有种自己命不久矣的绝望感。
医生还没理好思绪怎么讲，瘫在沙发上的江遥就开口了。
“一个简单来讲就是给你弄到不疼，但以后可能还会复发，而且更严重。”
“根管就一劳永逸，直接把你的牙神经抽出来，你以后就不会疼了。但是这牙会变成死牙。”
“对的，死牙比较脆弱，需要比较精心的呵护。以及根管治疗需要做三到四次，你有这个时间吗？”
燕蘅转过头求助那样看着懒洋洋地刷着手机的江遥，黑漆漆的眼眸仿佛蒙上了一层水雾。江遥再定睛一看，水雾又消失了，那也只能归于是他出现错觉。
“我的话建议根管，最起码我现在没什么特别的感觉。该吃吃该喝喝。”
“那……那就根管吧。”燕蘅抿着嘴，他的手指不自觉地颤抖着，哪怕说的再好听心里对于牙医还是非常害怕。
毕竟牙医，牙科一直给他的印象就是无尽的电钻声。想到那比他的头还大的电钻，他就有种拔腿就跑的冲动。
为什么人家恋爱，是出去吃东西，看电影；他谈恋爱却是来这里看牙，看病呢？
林文点点头，她笑着让燕蘅躺到床上去。刺眼的白灯直直的照进他的嘴里，林文让他拿着一面镜子，尖尖的、不知道什么东西往黑的地方一戳，燕蘅就忍不住喊出声。
江遥不知道什么时候从沙发上弹了起来，他摸到两人的旁边。碧绿的眼睛带着温柔的笑意，就这样一动不动地望着疼得就要哭出来的燕蘅。
燕蘅简直想哭，他这辈子就没这么丢脸过！
【作者有话说】：这个看牙过程真实经历qwq所以说保护好自己的牙齿～新年别吃太甜，不然你的红包怕是全部都要贡献给牙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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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剧场
江遥：牙疼，哭唧唧。
江远：你又吃糖了？
林文：来～我给你看看
江遥：我才不要！你这个大骗子！
第十六章：松糕
可能是燕蘅的表情太想死了，江遥居然难得发善心离开了病床边走到林文原先坐的椅子，一屁股坐下，左摇摇右扭扭。
“你徒弟今天休息？”
“不然呢？我说小少爷，你先闭嘴如何？等等我要是钻到肉了，这个小哥哥怕是要疼哭的。”
“啧啧啧，你看看你的区别对待！喊我不是小少爷就喊我傻逼，喊别人就喊小哥哥，明明他才第一次来。”
“……你要乖我喊你小哥哥也行啊。”
电钻的声音响起，燕蘅情不自禁闭上眼睛，害怕得浑身肌肉都开始绷紧。
“啊啊……疼……嗷～”疼到流泪的燕蘅非常绝望地看着带好防护面罩，可眉毛还是皱起来的林文。
林文眨眨眼看着低声抽噎的燕蘅，带着橡胶手套的手拍拍燕蘅起伏的胸口：“漱一下口。”
冰凉的水碰到坏掉的地方，燕蘅浑身一颤。不是开玩笑的，是真的很疼！舌头不自觉地去舔舔已经被钻开的牙齿，原本看着只有一点点的黑点一钻开竟然已经空了这么多。
江遥的小脑袋又从门后弹出来，他亮晶晶的眼睛看得林文打也不是不打也不是。“怎么，想回忆回忆你被我折磨的痛苦时光？”
“不了不了，我听着他哭我挺开心的。”
“江遥！”燕蘅哪怕现在疼得不行也想把江遥抓过去打一顿屁股，什么叫做听着他哭，他很开心？
江遥吐吐舌头在燕蘅转头之前赶紧把自己的脑袋缩回去。他继续无聊的玩着手机上的手游，过了半晌像是不开心，居然直接把手机丢到桌面，发出砰的一声。
林文头都没转，她继续让燕蘅躺下张大嘴巴：“你有钱摔多少个手机我都管不着，但是要把我的东西砸坏了，你就记得十倍赔偿就好。”
江遥脸上的笑容逐渐变态，他把门打开一个小缝隙，圆溜溜的大眼睛就直直地从门缝看向林文和沦为鱼肉任人宰割的燕蘅嘻嘻一笑。
“没事没事，你桌面上没啥东西。你小徒弟啥时候回来上班啊？”
“找他干什么？你不会看上他了吧？”
林文按住她手下激动的不行的燕蘅，镊子迅速替燕蘅夹出塞在里面的东西：“你冷静点好不好？我知道你很疼。”
“屁，我要他帮我抽卡。他那个手，真的是开过光的，每次帮我抽都有ssr的那种。”
“你的钞能力不能解决这个问题？还就一定要我徒弟来？”
“我想用钞能力解决，可惜游戏还是把我当儿子。”
“啧啧，太惨了，让你大哥把那家公司收购了不香吗？以后想有啥有啥，没有就去研究部抓人。”
林文轻描淡写，眼睛还笑得弯起来，看起来完全不把江遥的抱怨放在心上。也是，江遥都在她这里抱怨这么多次了，还没解决那就意味着真的只是嘴上说说。
“那还有什么好玩的。”江遥气哼哼地转过头，手指往屏幕上一按又回到原本的页面。
“碰到冷的东西会疼，很严重吗？”
林文没直接说严不严重，只是看看燕蘅那紧张的样子忍不住出言安慰：“你别想的太严重，其实还好。但是要是会疼的话可能是烂到牙神经了。”
“烂到牙神经的话，你是想要做保守治疗还是根管治疗呢？”
“两个有什么区别吗？”燕蘅紧张地盯着医生，有种自己命不久矣的绝望感。
医生还没理好思绪怎么讲，瘫在沙发上的江遥就开口了。
“一个简单来讲就是给你弄到不疼，但以后可能还会复发，而且更严重。”
“根管就一劳永逸，直接把你的牙神经抽出来，你以后就不会疼了。但是这牙会变成死牙。”
“对的，死牙比较脆弱，需要比较精心的呵护。以及根管治疗需要做三到四次，你有这个时间吗？”
燕蘅转过头求助那样看着懒洋洋地刷着手机的江遥，黑漆漆的眼眸仿佛蒙上了一层水雾。江遥再定睛一看，水雾又消失了，那也只能归于是他出现错觉。
“我的话建议根管，最起码我现在没什么特别的感觉。该吃吃该喝喝。”
“那……那就根管吧。”燕蘅抿着嘴，他的手指不自觉地颤抖着，哪怕说的再好听心里对于牙医还是非常害怕。
毕竟牙医，牙科一直给他的印象就是无尽的电钻声。想到那比他的头还大的电钻，他就有种拔腿就跑的冲动。
为什么人家恋爱，是出去吃东西，看电影；他谈恋爱却是来这里看牙，看病呢？
林文点点头，她笑着让燕蘅躺到床上去。刺眼的白灯直直的照进他的嘴里，林文让他拿着一面镜子，尖尖的、不知道什么东西往黑的地方一戳，燕蘅就忍不住喊出声。
江遥不知道什么时候从沙发上弹了起来，他摸到两人的旁边。碧绿的眼睛带着温柔的笑意，就这样一动不动地望着疼得就要哭出来的燕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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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远：你又吃糖了？
林文：来～我给你看看
江遥：我才不要！你这个大骗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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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能是燕蘅的表情太想死了，江遥居然难得发善心离开了病床边走到林文原先坐的椅子，一屁股坐下，左摇摇右扭扭。
“你徒弟今天休息？”
“不然呢？我说小少爷，你先闭嘴如何？等等我要是钻到肉了，这个小哥哥怕是要疼哭的。”
“啧啧啧，你看看你的区别对待！喊我不是小少爷就喊我傻逼，喊别人就喊小哥哥，明明他才第一次来。”
“……你要乖我喊你小哥哥也行啊。”
电钻的声音响起，燕蘅情不自禁闭上眼睛，害怕得浑身肌肉都开始绷紧。
“啊啊……疼……嗷～”疼到流泪的燕蘅非常绝望地看着带好防护面罩，可眉毛还是皱起来的林文。
林文眨眨眼看着低声抽噎的燕蘅，带着橡胶手套的手拍拍燕蘅起伏的胸口：“漱一下口。”
冰凉的水碰到坏掉的地方，燕蘅浑身一颤。不是开玩笑的，是真的很疼！舌头不自觉地去舔舔已经被钻开的牙齿，原本看着只有一点点的黑点一钻开竟然已经空了这么多。
江遥的小脑袋又从门后弹出来，他亮晶晶的眼睛看得林文打也不是不打也不是。“怎么，想回忆回忆你被我折磨的痛苦时光？”
“不了不了，我听着他哭我挺开心的。”
“江遥！”燕蘅哪怕现在疼得不行也想把江遥抓过去打一顿屁股，什么叫做听着他哭，他很开心？
江遥吐吐舌头在燕蘅转头之前赶紧把自己的脑袋缩回去。他继续无聊的玩着手机上的手游，过了半晌像是不开心，居然直接把手机丢到桌面，发出砰的一声。
林文头都没转，她继续让燕蘅躺下张大嘴巴：“你有钱摔多少个手机我都管不着，但是要把我的东西砸坏了，你就记得十倍赔偿就好。”
江遥脸上的笑容逐渐变态，他把门打开一个小缝隙，圆溜溜的大眼睛就直直地从门缝看向林文和沦为鱼肉任人宰割的燕蘅嘻嘻一笑。
“没事没事，你桌面上没啥东西。你小徒弟啥时候回来上班啊？”
“找他干什么？你不会看上他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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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屁，我要他帮我抽卡。他那个手，真的是开过光的，每次帮我抽都有ssr的那种。”
“你的钞能力不能解决这个问题？还就一定要我徒弟来？”
“我想用钞能力解决，可惜游戏还是把我当儿子。”
“啧啧，太惨了，让你大哥把那家公司收购了不香吗？以后想有啥有啥，没有就去研究部抓人。”
林文轻描淡写，眼睛还笑得弯起来，看起来完全不把江遥的抱怨放在心上。也是，江遥都在她这里抱怨这么多次了，还没解决那就意味着真的只是嘴上说说。
“那还有什么好玩的。”江遥气哼哼地转过头，手指往屏幕上一按又回到原本的页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