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末将在!”两员将领应声而出,双双抱拳抬头看着大帅。

    祖大寿冷着脸看着他俩道:“你俩领本部人马一左一右散开十里,为大军耳目,不得有误!”

    “遵命!”左良玉和黄得功两将大声回应后,立刻转身上马,飞驰而出。

    祖大寿随即又点将道:“曹文诏?”

    “末将在!”曹文诏随即抱拳,大声应道。

    祖大寿依旧冷着脸,盯着曹文诏命令道:“令你为大军前锋,驱逐擒杀建虏探马,为大军开路!”

    “末将遵命!”曹文诏抱拳领命,而后也飞身上马,飞驰而出。

    直到这时,祖大寿才和缓了点脸色,对一边站着的何可纲道:“我们走!”

    城头上,刘兴祚看着祖大寿领军远去,在脑海中给胡广留言:“启奏陛下,祖大寿已领军离开山海关,前去救援昌黎了。”

    胡广没有回应,显然是不在。而此时的昌黎,却已是震天的战鼓。

    “咚咚咚……”

    一队队的建虏骑军从大营中飞驰而出,绕城而跑,不时驰近昌黎城,叽叽呱呱地肆无忌惮。甚至有的建虏,经常冷不丁地飞驰而近,张弓搭箭地往城头上射箭。

    建虏的步卒推着楯车,鱼贯从营门出来,而后摆开,稍微一数,就有十来辆之多。不过这些楯车,大多粗制滥造,只是木板拼接而成。

    在大营门口,一群建虏将领围着一个年轻的头目,也在纷纷打量这些楯车。

    “哈哈,要是大汗看到这些楯车的话,怕是要拿本贝勒治罪了!”那年轻头目哈哈大笑道。

    一名女真鞑子听了,连忙回应道:“主子说哪里话,对付昌黎区区小县,如此已是足够!”

    “对对对,贝勒爷开玩笑了,用出楯车,都已经看得起这昌黎小县了!”一名蒙古头目媚笑着用半生不熟地汉语说道。

    汉语乃是通用语,不管是蒙古鞑子,还是女真鞑子,只要是地位较高的,基本上都会说。

    其他蒙古头目一听,也纷纷附和。他们明白,只有马屁拍得好,让阿济格高兴了,一会打下昌黎的时候,好处才会多。

    就在他们很欢快的时候,忽然阿济格仿佛变脸一般,那脸上的笑容转瞬不见,怒意上涌,大声吼道:“今日要是还打不下昌黎,本贝勒就要你们的脑袋!”

    这一发飙,周围这些鞑子头目顿时闭嘴。

    阿济格用马鞭指着他面前的这些人,继续怒吼道:“小小昌黎,打了这么久还打不下来,几位大贝勒肯定不高兴。之前还可以拿昨日的明军当借口,可要今日还打不下来,就休怪本贝勒不客气!”

    他的话很明白,这么小的昌黎城一直打不下来,几位大贝勒肯定已经不满了。今天怕是已经到了容忍极限,要是再打不下来,阿济格要受责,他们这些人也将不好过。

    想想阿济格的暴脾气,这些鞑子头目不由得都心中惧怕,转着念头,今日一定要用心打下昌黎才是。

    城头上,左应选远望着建虏大营方向,看到那些楯车,特别是看到上百架云梯时,不由得脸色严峻。今日之战,果然会惨烈!

    不过当他转头看看城头上的民壮,皆已穿上那土制盔甲时,心中又稍微松了口气。

    “李士奇?”左应选叫道。

    边上正在观察建虏的一名壮年汉子听到,立刻转身抱拳道:“草民在!”

    “本官看建虏今日来势凶猛,一会战起,开花弹要用在关键处,明白么?”左应选严肃地吩咐道。

    李士奇点头,用力点头道:“草民明白,请县尊放心!”

    左应选点点头,这也是没办法的事情。从昨日知道开花弹的制法之后,连日赶工也没多少。更关键的是,昌黎城内的火药原料不多,因此,只能省着用。

    第95章 奴酋过来了

    京师紫禁城,因为是睡回笼觉的原因,胡广到天大亮才醒。当他开始梳洗用膳的时候,就听到了系统的提示声。

    “叮,成就值+1,来自宦官甲!”

    “叮,成就值+1,来自宫女乙!”

    “……”

    胡广听得有点懵,自己什么事都没做啊,怎么就收获了成就值呢?这可不是普通的拍马屁,不知道真假,这是系统评定的,绝对是出自真心才有成就值的。

    于是,他有点好奇地看向有贡献的一名宦官。

    那宦官一见,连忙一脸佩服地道:“陛下沉稳如山,视城外十万贾璐如无物,奴婢佩服得五体投地!”

    “奴婢昨晚硬是睡不好,今日一早就醒了,实在是差陛下太远了!”另外一名宦官也跟着拍起了马屁。

    “……”胡广听了无语,看来这些宦官宫女在是换了昨晚值夜那一批的,见到自己睡到日上三竿才起床,所以贡献了成就值!

    呀,这成就值还真是受之有愧啊!胡广心中想着,不过也没必要解释,继续保持淡定点,也能安稳人心不是!

    没多久,李凤翔觐见,把昨夜的战事做了禀告。言谈之间,好像他一夜没睡,硬是明察秋毫,才杀死杀伤成百上千的建虏。

    胡广睡眠充足,精神很好。听到李凤翔的描述,便回想起昨日看到建虏攻城的那一幕,不由得又有点心痒起来,很想再上城头去看看冷兵器时代的战争。

    这个念头一起来,便怎么都压抑不住。于是,胡广传来御马监掌印太监高时月,按前例,穿盔甲,带着一队护卫骑军往城头而去。

    这一次,因为实施了最高级别的戒严,一路上倒很顺利,没有那些文官的嗡嗡嗡。

    当他到达德胜门附近时,得到手下禀告的满桂连忙迎了过去。

    胡广骑在马上,看着到近前的满桂,那是一脸的疲惫,两眼中充满了血丝,这一看,就知道他基本没休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