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果席风直接伸爪子出来,搭着他的腰往怀里一带,鼻尖凑过去蹭了半天,才恋恋不舍地放开:“早。”

    “你看你,把我衣服都弄乱了。”白藏挪开他的爪子,起身整理衣服。

    “好看。”席风从地上站起来,抖抖毛,恢复了人形。

    又张开手臂,从后面把他环住:“你穿白色好看,以后都穿白色吧。”

    在焚骨的记忆里,白藏几乎都是着一身白的。

    但这一世席风认识的白藏,却总是穿着黑色或靛青。

    明明白色才最衬他。

    “白色多爱脏啊。”白藏回头宠溺一笑,倒也没有拒绝,“那就偶尔穿穿。”

    “脏了施个洗涤术不就好了。”席风顺势捧住他脸侧,低头凑了上去。

    白藏不是那种刻薄凌厉的长相,唇上是有肉的,唇珠饱满,吻上去柔软微凉,似盛夏的奶油酥山,胜却无数甘露琼浆。

    一旦尝了,就再不想放开。

    于是席风将他抱得愈来愈紧,吻得愈来愈深,用舌撬开齿列,缠着他的嬉戏,在每一个角落都留下气味与印记。

    白藏被他弄得唇瓣嫣红,连眼睛都蒙上一层水雾:“……席风。”

    “嗯。”席风最后又在唇边啄了一下,才放开了他。

    白藏的脸也变得红扑扑的,欲盖弥彰地捋了一把鬓发遮住。

    「这家伙吻技从哪学的……难不成以前找小姑娘练的?」

    “嗯?”席风一把把人揽回来,“师尊在想什么呢?”

    白藏大惊:「糟了!」

    “哈哈哈,什么糟了?师尊你不说清楚,我可不放手。”

    白藏:“……”

    眼看着人在怀里越来越局促,席风忽然不想再逗他了,伸手捏捏他红得滚烫的耳朵,认真道:“我没有过别人,上辈子没有,这辈子也没有。”

    一生一世都只爱你。

    “喔。”白藏推开他,背过身去装模作样地整理衣服。

    席风也不再说话,心情很好地坐在旁边看着。

    等白藏总算调整好自己,脸上的红晕也褪了,才转回来:“我想去趟昆仑宫。”

    展芳泽托他给师文带的伞坠还没送到。

    既然答应了,总得做到才行。

    席风也没问去做什么,一口答应:“好,现在就去?”

    白藏点头:“嗯。”

    昨晚又是一夜风雪,天亮前才停了,冰原上无边无际的雪毯又厚了几分,在清晨的阳光底下,反射着粼粼的光。

    席风一出门,就被寒冷的山风拍了一脸,忙把身后的白藏挡住:“等一下。”

    然后化了焚骨原形出来,矮身蹲在他身前:“上来,我载你。”

    “啊……不用的,我穿得很厚。”白藏拍拍自己的毛领。

    “你腿伤不是才好?”席风干脆用爪子去扒拉他,“快上来,我跑的快一些。”

    白藏没法,只得抓着他后背的毛爬了上去。

    “抓稳了。”

    席风起身,白藏的视野一下子开阔了许多。

    他走得很稳,在雪地上留下一长串曲曲折折的脚印。

    很久很久以前,焚骨也是这样载着白藏,行走在这片昆仑冰原上。

    命运果真是个轮回。

    即使不下雪,昆仑山上也是非常冷的,何况风根本没停过。席风不让白藏说话,免得风从口中吹进去,会着凉。

    白藏就只能默默地趴在蓬松的毛毛里,感觉自己像个小废物。

    走了很远的路,才隐约看见昆仑宫的轮廓,青金色的琉璃瓦光彩夺目。

    宫门附近有几个巡逻的弟子,都是十几岁的少女,穿着粉衣,打一把纸伞,十分的玉雪可爱。

    昆仑宫中自掌门至弟子,都是女性,展芳泽是这几百年里唯一的例外。

    席风走上前来,在门口停住,引得那几个小姑娘都凑过来看。

    “这是什么兽?有点像雪狮子。”

    “它好威风啊,身上还有火焰一样的花纹。”

    “尾巴也好大!毛茸茸的!”

    有胆大地还凑上来想摸,但被席风侧身躲开了。

    “你来讨吃的吗?”有个胖胖的小姑娘还拿出储物袋来掏,“我好像还剩了一个鸡腿。”

    “他不吃鸡腿。”白藏忽然道。

    胖胖的小姑娘吓了一跳,忙不迭跑到师姐们身后去了。

    大家闻声抬头,这才发现原来毛茸茸大兽上面还有个人。

    白藏拍拍席风,他便矮身蹲下,放他下来了。

    白藏从袖中取出一封拜帖递上:“打扰了。我叫白藏,与宫主是旧识,你们师文师姐也认识我,劳烦通报一声。”

    姑娘们喜欢席风,对这漂亮仙君也颇有好感,叽叽喳喳地领了拜帖去了,只留下两个守门弟子。

    其中就有那个胖胖的小姑娘,正眼冒绿光地盯着席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