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似乎都忘记了楚昔根本就听不见她说什么,瞧着楚昔拨号,

    眼睁睁看楚昔按了几个重复的数字,最有又按了个999,

    她看看显示的干号码,自己勾着手指头算,眼神越发的疑惑,这号码少按了几位数吧,能打通?

    而楚昔按出昨夜梦里记下的号码,拿着话筒的手控制不住的有些颤动,呼吸也是越发的重,

    心里隐隐有些期待,随即又有紧紧赶上来的不安,希望这电话,不用接通。

    可明明听不见的耳朵,这时,似乎听到了贴到耳边的话筒里,隐隐的有嘟嘟嘟的声音响起,

    “嘟……,嘟……,嘟……。”

    第13章 是别人心肝宝贝了?

    电话嘟嘟嘟的声音,在耳边响了不知道多久,直到楚昔被人推了一把,往后退了两步,

    “你故意的吧!”陈苒抢过电话,伸手推了楚昔一把。

    “你见过有谁手机号码少于是十一位的?!还是一连串的重复数字!”

    楚昔似乎都还没有反应过来,眼神落在那电话上面,忍不住的有些慌,心跳的有些厉害,

    “电视剧看多了吧!就你这又聋又傻的,不过就是磕着脑袋了装做想不起来了,还以为自己是哪家少爷公子,是别人心肝宝贝了?”

    “我告诉你,你别给我装!想要赖在田家不走,你别把梦做的太美了!”

    陈苒推了楚昔一把之后,又上前抓着他的胳膊,要往镇上的治安亭走,不管楚昔眼神不离那电话的模样,

    她这么气愤,一心觉得楚昔骗了苗松源,像是忘记了,她刚刚也在旁边,也听到了电话里传出接通的声音,

    超市老板,见陈苒拉着楚昔那样子,都不让人打伞遮雨了,鞋落下一只也不让穿,就拉着往前走,

    “陈苒拉着的人是谁啊?”

    “不眼熟,今天可是星期一,这姑娘又没有去上学,早两天我还在街上看到她,跟着好几个男孩子走在一起,那些个孩子,裤子不好好穿,裤裆都快掉在膝盖上了,头发黄的绿色红色,好好的耳朵带了一排铁圈,哎。”

    超市里闲坐聊天的人都是摇头,对陈苒评价说不上多好,见她一个姑娘家,跟着男孩子走的太近,都有些闲话,

    “她爸陈痞都不说,我们操心什么,喏,我说的就是那几个,来找她了。”

    拉着楚昔没有走多远的陈苒,被四个男生喊住,他们个个把校服搭在肩膀上,牛仔裤到处都是洞,

    “哟~陈苒,这是你男盆友啊?找的不错啊,就是太白了,比你都漂亮啊,”

    “瞎了你的狗眼!就他能当我男朋友?又聋又傻的,给我家扫地擦桌都不配!”

    楚昔被扔在一边,他转过头看向之前打电话的超市,视线落在那放在柜台上蓝色的公共电话,

    陈苒不知道被拉过去说了什么,她走回来,手里拿着一个手机,对着楚昔面前一放,让他看个清楚,

    “你老实呆在这里,我去前面买个东西,我要是回来没有看见你,呵,有你好受的!”

    那四五个男生看着楚昔,眼里有好奇还有些看不起跟排挤,见楚昔对陈苒的话当真没有反应,一哄而笑,

    “还真的是个聋子啊,啧,这又傻又聋的放心吧,他还敢去哪里啊。”

    楚昔不晓得有没有看清刚刚陈苒给他看的话,他一心都在刚刚那通电话上,伸出手来看着自己那白嫩的掌心,

    上面有几道碍眼的伤痕,他在自己的掌心慢慢划过,那是一串号码,是有个人一笔笔在他掌心写下的,

    告诉过他,一定要记下,

    骗他,都骗他,

    “喂,傻子,陈苒让我带你去找她,”

    陈苒慌慌张张的跑回自己家,可还是在路上被苗松源给拦着,“陈苒,楚昔在哪里,”苗松源问,

    “我怎么知道!他不是一直装傻装聋赖在你家里,还能去哪里,”陈苒撇着嘴,有些不屑于答道。

    苗松源站在路中央,穿着校服的他,面色一下变得阴沉,

    而在江明的另外一处地方,有人从会议室鱼贯而出,等会议室的人都走了差不多,站在外面的秘书才进去,

    “您私人电话,前半个小时有人打进来过,”

    第14章 喂?你找谁啊?

    顾晏珩从秘书手里接过手机,先前因为没电了放在办公室充电,他接过来看了一眼,

    发现屏幕上先是的号码是个座机,且是他不熟悉的,就随意把手机给扔在会议桌上,在他背后的投影仪上面,ppt还在不断演示,

    “定吉崖收拾好了?”他紧锁深眉,看了一眼还站在原地没有动的秘书。

    那秘书是心立马慌了起来,这位现在这么问,主要意思到不是因为定吉崖如何,

    而是如果定吉崖都已经收拾好了,那屋子的主人也要出现……,变相的问他,人找的如何,

    “派出去的人来消息,说也有人找小少爷,往河会村去了,我们的人已经赶在了那些人前面,听人说那里山路坍塌,村民救出来个十六七岁男孩,所以……。”

    “河会村是什么地方,”顾晏珩转动椅子,手撑在办公桌上,视线扫过秘书平淡无波,可那矜冷的气息却是不减分毫,

    “他在城南街道不见,河会村与城南相隔了半个城镇,他……,”突然顾晏珩停下,倏地起身把扔在会议桌上的手机拿起来,

    方才是有多不在意,现在他拿起手机找到通话记录就有多快,找到那陌生的座机打了过去,

    他伸手遮面,渡步在会议桌一侧与窗前,听着耳边那一声声电话接通的声音,

    “嘟……,嘟……,嘟……,”

    “喂,你找谁啊!”电话那头有人接起了电话,

    秘书调节呼吸,不让自己此刻有一点存在感,要是可以,他真的想把自己那狂跳不停的心,给按住!

    不要跳了,不要发出声音,眼前的那位正在打电话,多活几天不好吗?

    “我找之前打过电话的人,是个十六七岁的男孩,说话有新奉的口音,能让他接电话……。”

    往日剑眉清冷,如今回过头来,那上挑的眼尾竟然有些笑意,可再一看,那笑意里,是有两分冷透骨的寒意,

    对方不知道说了什么,还在专心听电话的人,转过头说道:“走,”同时他手里的电话也挂断。

    秘书不敢耽搁,恭敬的在前头把会议室的门打开,到了电梯门口,两步上前按电梯。

    “先生,需要通知人跟着吗?”秘书不敢拿擅自拿主意。

    顾晏珩眉目之间笼罩那分寒意越发的浓厚,想到之前电话里人说的情况,一直压在最深处忽视的杀意也翻涌了上来,

    秘书没有听到肯定回答,可也清楚这时就要当着是听到了,人要跟着。

    同一时刻,楚昔被人带着站在废弃的底下停车场,

    在他周围全部都是机车,有车身张狂贴着熊熊燃烧的火焰,也有黑暗神秘的血腥爪牙,五花八门,看的眼花缭乱。

    大概二十多辆机车全部都是有主,他们视线都落在楚昔的身上,张口不断说着什么,看着楚昔的视线越来越火热。

    他们几乎每个人都抽烟,旁边都跟着穿着清凉的女生……,当着人的面也肆意的亲吻,还有的手已经开始很不规矩,

    “看在你送来人的份上,我就不要你的这双眼睛了,要是……,”

    有人从人群中走出来,手里拿着拿着钥匙,食指上转圈,话对着旁人说,眼神确实看着,像是闯入狼群羔羊的楚昔,

    “不敢了不敢了,谢谢三少爷绕了我这条命,”带着楚昔过来的人,接连点头,掐媚的赔笑。

    “我要回去了,”楚昔转头就要走,这地方还有这些人,让他十分不舒服,

    他被带到了这里才发现不对劲,心里提高了警惕,之前的那个带他打电话的女孩,根本就不在这里,也怪他抬轻易相信别人,

    “哎,小宝贝,这里可是有好玩的,别着急走啊,少爷我带你去见识见识什么是飞的快.感。”

    先前转钥匙圈的男人走上前来,一把抓住楚昔的手。

    第15章 是他!

    “好玩的都还没开始呢,保证宝贝你享受过了一次,往后再见到这东西,忍不住跟着我后面跑。”

    拉着楚昔手的人,见楚昔一副很抵触的样子,更加觉得有趣,竟一下子就把他给揽到胸前,

    一手按着他的肩膀,把楚昔带着往那机车堆里再走了几步,两人像是交情十分好的朋友一般,

    把楚昔搂在身前,那人把头靠在楚昔的肩膀上,说话那气息都能洒在楚昔的耳边,

    让他十分不适的偏过头去,露出了自己那一截十分细腻,像是上好的白瓷一样的脖子。

    被人口里称作三少的人见此,宛如看到了上好的猎物,眼睛一下子就亮了起来,

    在众目癸癸之下,伸手点了一下楚昔的几下脖颈,似乎被那触感吸引到了,更是用手背磨蹭了几次,

    微凉又有点儿黏黏的感觉,让楚昔一下子就打了个哆嗦,吓得眼睛睁得圆圆的,

    拼了劲儿想从这位三少的胸前出去,奈何他的力气实在是小,也就往前走了一步,又被那三少给抓回来。

    在机车旁边的那些人,看着楚昔那吓得不见血色,则是哈哈哈的大笑,张口不断的在说着什么,

    楚昔是听不见,可他那挣扎又有些害怕,哆哆嗦嗦的样子,引得那些人更加的肆意妄为。

    “徐三少爷,床上的那个都被你折腾的还没醒,又看中这个,这是满足不了你,还得两个一块跟你玩?你这玩的等级也太高了!”

    “哈哈哈哈,你想要这么玩?那跟三少取取经啊!他可是最会‘玩’的!”又有一人故意挑了眉头暗示道,

    “你们没觉得这人好像是耳朵有问题,怎么都不会回嘴的,那个谁,你来说,他是不是个小聋子。”

    到底还是有人发现了楚昔的不对,带楚昔来的那人,一听到徐三少爷朋友的点名,就马上跟哈巴狗似的,就差跪在地上回话。

    “是是是是,他的听不见,不过这样不是更有感觉,”

    那人也是畜牲,那张肥的脸上一戳都能冒油的脸,露出掐媚的笑,滋扰的眼神更是露骨,

    他这样说,越得到那些徐三少爷的朋友的哄然大笑,没人认为这话有什么其他的问题,

    就那些被搂在怀里,穿着清凉的,像是还没成年的姑娘们也是笑出声,看着楚昔的眼神不怀好意,

    楚昔被人围在中间,看着那些人对他而露出很油腻的笑眼睛,上上下下像是打量货品那样,

    后面把他禁锢在胸前的人,更是用了手劲,让自己直接贴在他身上,冰凉的手从脖颈划过到脸颊,

    眼前一幕幕就像是无声的电影,好像就是里面的主角,任由旁人对他说一些下流不中听的话,

    他也是听不见,这一刻没有来的,有些害怕,更慌张,忍不住的自己手脚发抖。

    想要有人来带他离开,楚昔呼吸越加急促,耳边开始嗡嗡嗡的响,杂乱的声音往他耳力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