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倒是没有坐下来,走到旁边的衣柜里,取出来衣服,放在床上,

    “换衣服,下楼吃饭,”

    软白的家居服,放在床上面,楚昔见顾晏珩没有,再要抓他的心思,便是走过来,趴在被子上,

    有些犯懒的再次哼哼唧唧,摆着腿,对着顾晏珩伸手,要抱抱的意思很明显,

    “自己动手,”这次顾晏珩倒是没有顺着香楚昔,

    换衣服这些小事,小孩感冒,或者是其他受伤的情况下,他是可以动手帮忙,

    虽然小孩是身体有些微伤,但是没有伤到他手,不耽搁他穿衣,这些小事情不能太顺着,

    养孩子这么些年的顾晏珩,也算是摸出了一些心得,有些东西该放可以放底,

    但是原则基本的这些问题,不能一再降低,可他以做到让这个孩子一天到晚躺在床上,在床上吃饭等等的一些生活,

    这对他来说都不是难事,但是他要站在楚昔的角度上,去考虑,

    他可以对楚昔好,但是不能把它养废,他心里有这个人,所以就要对他负责。

    没有等到男人帮自己换衣服,楚昔是又滚了两圈,浑身发懒的都不想起来,就算是现在肚子有些饿,也觉得不想动,

    可也清楚,如果现在不下去吃饭的话,那男人绝对会让哑婶,把今天剩掉的晚饭全部都清理......,

    有时候是真的怀疑,这男人是不是在某些刻意的想让他难受,他可以蹲下来给自己换鞋,

    但是自己肚子饿了,没吃晚饭,他竟然可以让哑婶,把那些剩掉的饭菜都清理掉,不在乎自己饿不饿。不想让自己半夜饿的睡不着,楚昔还是磨磨蹭蹭的起来,把衣服换好,

    穿上了拖鞋往楼下走,在饭桌旁看到全叔,也是没有之前那么惊讶了。

    “就等你了,快来,哑婶给你蒸了鸡蛋羹,很香,”

    九哥把用碗盖着的鸡蛋羹打开,在上面滴上两滴香油跟几滴酱油,香昧立马就越加的出来了。

    楚昔是坐在顾晏珩的右手边,原本之前咕嚕嚕饿着的肚子,现在看到那一碗鸡蛋羹,更是闹得不停了,

    他有些不好意思的,弄了一个红脸,揉了揉自己的肚子,在场的人倒是都理解,没有笑话他,

    在医院躺了三天,什么都吃不了,只能挂葡萄糖,原本记忆那圆嘟嘟的小脸,还有着婴儿肥,现在都已经瘦的下巴都尖了。

    一桌子的菜,大部分都是楚昔喜欢吃的,还有两道是专门做给顾晏珩的。其他的都是都是家常的一些菜,楚昔在医院里躺了三天,在他准备要去乘第三碗饭的时,碗就被顾晏珩的拿了过去。

    “你不能再吃了,”顾晏珩把碗就递给,那边已经是惊讶站起来的哑婶。

    “我饿!”楚昔手里还拿着筷子,看着桌子上全都是自己喜欢菜,揉了揉已经胀起来的肚子。

    他真的没觉得吃饱,现在还能再吃下两碗饭,

    先一步放下筷子的九哥,倒是看的有些惊讶,“小肚子都已经胀起来了,你摸摸,现在你已经跑了,还没觉得有饱腹感,是因为你潜意识里觉得你还饿,还能吃,吃多了等会儿,你小肚肚就要痛了。”

    哑婶跟九哥的劝解,又有顾晏珩的镇压,再加上全叔板着脸,楚昔都觉得有些罪过,是缓缓的把筷子放到了桌上。

    晚上洗完澡躺在床上,有些不高兴的翻个身,抱着床上那大的毛绒玩具,还在唉声叹气的想到,

    这是他来离开江明,回来第一天了,饭都觉得没吃饱,了大半夜都没有睡着,

    可能是到了个陌生的地方,不熟悉的床,明明觉得是有些想睡了,可眼睛一闭上,还是觉得睡不着,并且有些怕怕的,

    这时外面是刮风下雨,还天边有隐隐的闪电,楚昔更是心里有些慌慌的,

    左边的小夜灯,顾晏珩还给他留着,时钟刚好是指着半夜的两点多钟。

    这次的别墅是没有走廊,让只有三个房间,他的房间,顾晏珩的,还有一个书房,

    他的房间是在两者之间,顾晏珩房间则是靠在右边,他抱着自己大号毛绒玩具,悄悄打开了门,

    全叔跟哑婶住在一楼,还有一个客房现在给九哥住着,楼下都没有声音,不会知道他晚上偷偷出来,

    半夜,就听到二楼的主卧房门咔擦的一声响,悄悄的被推开,屋里漆黑,没有开灯,

    外面的小夜灯溜进房间里,再过一会儿,房门就被关上,房间里静悄悄,可以看到床上有个人睡着,

    已经偷跑进屋里的楚昔,拉着玩具靠近,到了床边,把先前陪着他的玩具随意扔在一边,

    慢慢轻柔的掀开床尾的被子,像是小猫咪一样,穿着床位慢慢跑到床头去,想要挨着人,

    已经到被子里的楚昔,没有看到原本睡着的男人,现在清醒睁开眼睛看着他在被子里找不到路,还不不经意的给他掀开一个□,让他找到出口,等他跑出来时,男人又闭上眼睛,

    “我知道顾晏珩小盆友害怕,我过来陪着你啦,”他细细索索往人怀里蹭,

    似乎觉得有些冷,还把自己自己腿放在男人双腿中间,让他暖着,更是往人怀里挤,

    把原本侧身躺着的男人,被他蹭的都平躺在着了,偶尔顾晏珩还顺着人放开怀抱,让他进来,等楚昔一切都觉得舒服了,逼着眼睛安慰的睡过去,他才睁开眼睛,在楚昔额头上落下轻吻,他知道,今天这孩子这么粘着他,是因为他不记得两年前这段发生的事,他感到不安,

    隔天九哥听顾晏珩盼咐,把邱爷跟苗松源接来定吉崖,

    “两位稍等,小少爷昨天才出院,现在还在休息,你们可用一些早饭,”

    邱爷跟苗松源都是浑身僵硬的坐在椅子上,都不敢动筷子,

    作者有话说

    (*ava*)大家元旦快乐呀?一,

    新的一年,还是要加油努力往前走!一起加油趴,

    二更更完啦,大家晚安03[圓_]。

    第67章 为什么又要把他弄丢?

    从进屋开始所有的一切,他们几乎都是只从电视上看到过,他们虽然也有自家的小院,

    但跟之前看到的小院精美修建的程度,是跟这个定吉崖的小别墅完全是比不上。

    刚刚一路上上来,路边上的那些花花草草,这条盘山公路,也是跟别处的不一样,

    更不用说是因为这条盘山道存在,听说定吉崖来来往往的游客是更加多了。

    再到这栋别墅,从外面看就已经是很不一样,二楼竟然是全部都是玻璃,有窗帘厚厚的遮挡,看不见里面有什么,

    大大的阳台上面,开放着各种奇异,他们也认不出是什么样的花,把二楼变得更加私密很多,

    在到现在屋里的摆放,还有迎接他们的那......应该是叫管家吧,

    再有之前去接他们的司机,也不像是常人,说话是让人抓不住什么错,身体健壮,

    而且走路的步子,像都是用标尺量好了一样,每一步都是差不多的距离。

    邱爷年轻的时候也到处去走走,睢一能想得到,有一个地方出来的人,大概会有这样的习惯,

    这些人跟着这位顾家掌权人的身后,谁能看得出那位顾总,不是简单的一个人物。

    “请暍水,”板着着脸的全叔,端着两杯温水走上前来。

    现在已经是早上十点,按理来说常人休息时间来算,就是赖床的人现在也应该醒了,

    都这个时候,楼上的两位都还没有出现,全叔也没有上去去请人下来。

    邱爷倒是比苗松源轻松那么一些,到底是上了年纪了,还是镇定的这一些,

    在全叔把热水端在他旁边的时候,他是对全叔点了点头,是一种感谢全叔的意思,

    旁边的苗松源虽然是不断的在克制自己,让自己不用那么紧张,说服自己眼前的这些人,都是普通人,

    要说他们与普通人有什么不同,大概那个男人是比常人有实力。

    全叔把水放到苗松源手边时,苗松源是控制不住自己的手,在膝盖上颤抖了一下,

    那一下竟然是想要站起来,亏的旁边有邱爷示范在先,苗松源也是点头对对邱爷说了感谢。

    “不知两位是否方便,能告知我一些小少爷,在溪惠村在一些事情,”

    全叔放下了热水之后,也没有立即离开,他不是像楚昔心里想的那样,他讨厌楚昔,

    相反的是因为楚昔的存在,会为此高兴,大少爷一个人独居在山庄,是太孤单了。

    虽说小少爷也是时常闹腾,偶尔半夜不睡觉,会偷偷的爬起来去客厅里看电视,被他当场是抓住了好几

    也不爱吃饭,挑嘴,在大少不在时,就不爱安稳吃饭,半夜饿了,会偷偷的去翻冰箱找吃的,也是被他看到了好几次,

    这些都是小事情,无伤大雅,全叔也不知道,怎么每次小少爷见到自己出现,

    都是有些惊慌的直接转身就走,什么话也没说,并且是好些天都不想跟他碰面。

    全叔为这样事情是难过了好些时间,他是真的把楚昔是当做小辈去爱护的。

    半夜偷偷起来看电视是对身体不好,跟半夜去冰箱里拿已经冷藏过的食物,都是对身体不好。

    他只不过是说了一句让小少爷放下,别吃,后面是还想要接着说,可以给小少爷热一热饭菜,

    这话都还没有说出口,小少爷就像是被发现的小仓鼠一样,捂着鼓鼓嘴,都没皭几下就吞了下去。

    更是受到惊吓,直接往琉璃台另一边是绕了过去,咚咚咚的就上了楼,

    让伸手挽着衣袖的全叔有些发愣,怎么小少爷就那么怕他?

    全叔向邱爷跟苗松源打听楚昔的事情,邱爷一改之前的那种镇定自若,眼神有些改变,

    稍微有那么一点过分,在全叔身上打量,在评判全叔这个人,是好人还是坏人?

    而全叔是一直板着脸,从邱爷跟苗松源进门开始,邱爷的那张脸就从来没有变过,

    现在被邱爷在打量的时,他也是站在那,让邱爷随意的看,没有想做什么掩盖。

    就是坐在旁边的苗松源,就是脸色有了明显的变化,原本是强硬的支撑着让自己不露怯,

    因为全叔的这句话,是整个人的情绪有了泄露,对全叔的这个人变得有一些攻击性起来。

    “你想要问什么?”苗松源这一开□,旁边还捧着热水,坐着的邱爷就暗道不好,

    他不露痕迹的,移动的脚踩了一下苗松源的脚面,可已经是话说出口的苗松源,不在乎要继续伪装了。

    “知道了又如何?知道他从山上滚下来,手腕脚腕都是折断,背后一片伤,脑袋后面被石头砸出了一个血坑,不能说话,也听不见,问他什么都不记得。”

    “偶尔半夜里是害怕的哭出来,一个人不敢睡,再问他想起来什么时,他会就狠狠的揪住自己的头发埋着头,写着字条,说他忘记了,也不知道梦里有什么,他害怕,偶尔在电视频道上看到关于顾家的信息,会呆呆的看着眼里流泪。”

    “他害怕打针,看到邱爷拿针走过去,就躲在椅子后面,说什么都不出来,也害怕黑,因为耳朵听不见,不能说话,别人跟在他后面喊他是傻子,聋子,他也不知道,有些小孩站在他面前,笑着对他喊到傻子,他也是开心的点头,把口袋里邱爷送给他的糖,给那些小孩。”

    “你还有什么要想知道的?现在心里会不会觉得舒服了一些?知道这个人过得这么惨,会觉得心里好受些了吗?”

    苗松源想让自己冷静下来,可是之前的那么多话,从口里一说出去,再也是控制不住的,一连串都说了出

    去,

    这些话他很多时候都想过,只要有人找到楚昔,证明了他们是楚昔的家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