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打电话之前,楚昔给自己打气过,不管这通电话有没有打通,都不能放弃,现在电话是通了,

    并且可能是顾晏珩接通的,这个电话号码,是他的私人号码,知道这个电话号码的人,没有多少。

    他更不可能把自己的私人电话,给随手扔给旁人带着,接电话的就是他,

    先前心里想的是,电话没有接通,也不要泄气,而现在电话接通了,他反而就是害怕的厉害。

    “鸣......,顾晏珩,你在吗?”有拼命的,不想让自己发出任何可怜的声音,

    可是在这一通电话接通了之后,没有任何声响,所有的心理打算这一刻全然都崩溃了,

    原本紧紧咬着唇瓣,也泄露了一点跟哭泣的声音,

    “你在听我说话吗?我知道,我不应该偷偷逃出来,没跟你打招呼,我、我不是想要离开定吉崖的。”

    蹲在黑夜里的楚昔是害怕了,他从未见过这样的顾晏珩,以前为他惹顾晏珩生气,他可能是好些时间不理他,

    可过了一会儿,自己在他面前,是哄哄他,这样的事情就完了,从没有过像今天这样。

    “吴错了..一说话好吗?”他哭得抽噎,话都说不明白。

    尽管他哭得厉害,小声的哀求的声音,是像猫爪子似的挠在心上,让人心里发痒发急,

    恨不得把这人抱在自己的怀里,好好的疼一疼,吻去他眼角的泪水,

    电话那头的顾晏珩,把手机开个扩音,随意的被扔在床上,他站在自己卧室的窗前,

    手里夹着烟,看着定吉崖下面的那一片星海,他所面对的方向,却是他下午从溪惠村回来的位置。

    房间里一片漆黑,睢一的亮,就是被他随意扔在床上,还有着屏幕光的手机,

    从他站的窗户,到他睡的床,我是四五步的距离,那孩子哭泣不安的声音,却是清楚的就在他耳边。

    灰白的烟雾从他口里消散,借着外面的夜灯,可以看得出,现在竟然还是穿着,

    下午从溪惠村回来的那一套衣服,整洁的西装有些凌乱,领带已经被他扯开,随意的搭在了胸口,

    雪白的衬衫,也被他解开了两颗扣子,露出那性感突出的喉结,

    原本整齐打理的头发,只有几缕随意散在他的眉眼,挡住了微微一小部分的眼角,

    他靠在窗边,单手放在口袋里,穿着灰色的拖鞋,俊逸的面容都隐藏在黑夜里,

    显得他更加是神秘,让人看不透,睢独那双在黑夜里,也出彩黑眸,如今是黑的吓人。

    “顾晏珩..”楚昔压抑着声音哭,直到后面是不断的,在喊着他的名字。

    他就像是在遇到了无法扛过去的灾难,睢一能让他信任的人,只是就是他口里念叨的,

    那一声声的喊着‘顾晏珩’,站在窗边的顾晏珩,抽烟的动作是似乎变得有些急,

    可他到底还是没有,从窗户走到床这边,拿起手机来。

    “昔昔?”在电话那头,突然查出了其他人的声音。

    靠着床站的男人,在听到那声音时,原本还有些散漫的眼神,一下子是宛如一只利剑,锁定在床上的手

    被他夹在手里的烟,突然的被他用力的,在窗口上按熄灭,他看着溪惠村的眸子,里面的暗光接连明明灭

    灭,

    “你怎么没睡?饿了吗?”才睡过去,没有多久的苗松源,是听到客厅里有隐隐的哭泣声,

    他起身认真识别,才知道哭的人是楚昔,而且他打开门的时候,还在在打电话的楚昔,都没有发觉,

    苗松源知道现在开大灯不太好,是摸着过去,把小茶几旁边的一个,已经用旧了小台灯给打开。

    微黄的亮光,能看得出楚昔现在坐在地上,双手手指都骨都白了,还抱着电话,

    那双被泪水洗过的眼睛,里面是清澈明亮,里面还有泪水的打转,他抱着电话不放手,仿佛那是睢一能救他命的稻草,

    “顾晏珩......,”苗松源的到来,没有让楚昔直接挂的电话,

    他还是对着电话里喊了一声,凝神的听着话筒里,会不会在这一刻传出来声音。

    还是让他失望了,电话里有细细的电流声,再也没有其他声响,

    好像他打了这个电话,就像是玩笑一样,接通,为的就是听怎么狼狈哭泣的他。

    苗松源慢慢的走过去,蹲在楚昔的旁边,他没有伸手去拿楚昔的电话,

    而是瞄了一下电话上面的时间,发现发现楚昔,已经在这里大概有十几分钟时间了。

    楚昔抱着电话不放手,并一声声喊着电话那边的人,对方是在这个期间一直都没有出过声,

    在白日里,苗松源还对那位顾先生有些敬佩,可看到哭的楚昔,他那么依赖那位顾先生,对方却是拿他当小宠物一样,

    他随意的掌控楚昔的情绪,想要在楚昔他面前怎样,就可以得到什么样的一个情感,

    他想要楚昔依赖他,离不开他,现在楚昔哭着喊他的名字,想要他说一句话,他都不肯。

    苗松源不由得是心里有些火气,把抱着电话的楚昔扶起来,有些强硬的拿过他手里的电话,他并没有立即挂掉,

    “好了好了,不哭了,先把眼泪擦一擦,厨房里我还热着你喜欢吃的绿豆粥,你不是最喜欢吃我妈妈做的雪菜,也给你留着,还有胖婶送来的咸鸭蛋。”

    话说完,苗松源子才把电话挂了下去,不知道怎么的,突然就像是有这样的报复心理,

    他知道那位顾先生,对楚音看得很重,就算他现在自不量力,他也想要给那位顾先生传递着,

    你把这个珍宝,已经宝贝了这么久,你现在觉得这个宝贝不值钱了,想要放在一边,

    可以,那我这边愿意接受这块珍宝,也希望在往后的时日里,你也不要再来打扰。

    毕竟这块珍宝,在你的世界里,你觉得他已经没有存在的必要。

    楚昔被抢了电话,他现在都还是沉在,顾晏珩不理他的那个世界里,根本就不知道苗松源对他说了什么,有些愣神了看着放在茶几上的,他刚刚拨出去的电话。

    苗妈妈说,等着顾晏珩当然气消了,直接给他道歉就可以了,那时候是想着,

    如果自己道歉没有用怎么办?顾晏珩把他放在哪里,并不是一时之气。

    他当时想的,现在已经成真的了......,

    顾晏珩真的不要他了,楚昔往后退了几步,看着那电话的样子,就是有些不敢自信,

    不敢相信先前自己打的那个电话,他要说服自己在做梦,

    可耳边似乎有人拽着他的头发,抓着他的耳朵,告诉他现在是真实的,

    你不是在做梦,顾晏珩已经离开了新奉,你没有任何,他可以利用的东西了,

    也许你现在,都没有必要在心里想着,不怕天黑回定吉崖,没用的,

    那个男人啊,说不定现在已经搭了飞机,回新奉去了,

    你只是他手边的一个,不太重要的包裹,扔掉就扔了。

    作者有话说

    也别怪昔昔是个折腾精了,看过望舒其它两本同世界背景的,哥哥徐子琛,舅舅樊塑丞,就知道现在顾晏珩就多么的坏了,披着白皮的黑心芝麻汤圆就是他,霸道控控制欲强大还偏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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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81章 想要跟男的谈恋爱?

    打给顾晏珩的电话,从能打通,但是没人说话的状态,让楚昔原本就忐忑不安七上八下的心,现在是变得,让他整夜都睡不着,

    只要是眼睛一闭上,就想到刚刚那一通无声的电话,似乎有人在他耳边,不断的在说着他犯的错,

    不......,那不叫犯错吧,是他自己心里所想的愿望,现在此刻成真了,

    自己的愿望都实现了成真了,那叫什么犯错,还有什么不开心的呢?

    可现在楚昔就是觉得难受,有什么东西是堵在他心里,他连哭着掉眼泪的资格都没有。

    这还不是让他最害怕的,万一真的是他心里所想的,顾晏珩回新奉去了......,

    想了一夜的,楚昔都没有睡着,天才微亮时,勉强合了下眼,可没过多久又被外面的说话声吵醒,

    他头都是有些晕乎乎的,撑着床起身刚到门□,就听见说话声音,是逐渐有些加重,

    说话的声音也是有些激动。楚昔靠在门边仔细听了一下,这又是一道他熟悉的声音。

    “婶娘,你们家里真的不该留他,你没听外面的人说吗?那些人是来抓他回去的!我爸爸跟那些人有过接触,他们说,那个楚昔是偷了东西才跑出来!”

    “你知道抓他们的人是谁吗?是咱们市的那个徐家的人啊,市区里最大的新天地商场,就是徐家的,听我那些朋友说,就是这个人偷了徐三公子的东西!”

    “这就算了,而且你看昨天来找他的人,气势汹汹的还把我爸爸都给打的住院了!婶娘,其实我爸爸没想要你家卖房子的,那就是做给其他的人看,他之前是真的进了一批货,那些人前两天就找他要钱了,他一直都压着的,也是有人逼他......,”

    陈痞的女儿,陈苒是现在坐在苗家的客厅里,她坐在那儿是有一些紧张,而且还有些着急,

    不知道她是想给自己的父亲解释,还是,她是想到楚昔这里来出一口气。

    以前,还有些顺着他的苗妈妈,此刻是坐到了陈苒的对面,她常年是被疾病围绕

    眉宇之间永远都是有一抹疲累在,就是笑的时候,也是苍白无力,这样的苗妈妈,想让她提神说话也做不到。

    “我知道......,”苗妈妈手里还给,苗松源织着冬天毛衣。

    “昔昔心地真的不坏,他在我家住了这么久,对他也是有些了解,至于欠你家的那个钱,我已经在想办法了,最迟三天就拿给你好吗?”苗妈妈平静说道。

    “不不不,婶娘我不是这个意思,我今天来不是找你拿钱来了!”

    还坐在沙发陈苒立马就站起来,神情着急的对苗妈妈摆手。

    看她的意思,真的不是来拿钱的,苗妈妈也没有对陈苒什么恶言相向,

    并没有因为陈痞昨天行事,见到陈苒是不给她好脸色,说到底,是他们苗家没有做到信守承诺。

    “楚昔在我家的事情,你也不要再说了,你也是好孩子,这借钱当然是有借有还,你父亲的事情...”

    苗妈妈说到这儿是顿了顿,把手里的毛衣放在旁边,缓缓叹气,看着陈苒的眼神,像是透过她看谁,

    “孩子,也许我接下来说的话,让你不太好受,昨天事情的经过,你大概也从其他人口里得知,你父亲带着人来看我家房子,楚昔看到了,站在前面让他们等一等,而你父亲张口就说,楚昔是个不干净的人。”

    “任何一个人,被身上这么破了一层污水,心里都是气愤,而楚昔则是请你父亲礼貌一些,不过这么一句话的事情,你父亲就冲上去,手里拿着手头要打昔昔,”

    “他来我们这村里,住在我家,没有妨碍任何一个人,就算苗家再怎么困难,我们也知道自己的斤两,小苒,婶娘也是个话多的人。你松源哥是没爸爸,而你是没妈妈,你现在长大了,更你妈妈很像,大眼睛,好看,,,

    “你父亲也是一个大大咧咧的人,只管你吃穿用度,没有在其它方面给你提个醒,今天就当是婶娘招人嫌,也要说两句话,你愿意听,觉得有道理,偶尔想想就好,觉得是没道理,是口水话,你就当做过眼云烟。”

    “学校里的女同学,应该没有跟你一样的打扮吧?我上次去胖婶家坐,看你穿的白色裤子,后面脏了,也没人告诉你,我好几次听到你跟你的那些朋友,在路口说原本是女性比较私密的事,我知道你是性格随你爸,可一些女生的底线,你还是要守着。”

    苗妈妈是觉得,苗松源因为没有爸爸,是以为苗松源会缺少一些,男子汉的担当跟责任,

    可在这些年来,是儿子撑起了这个家,事实也证明他不缺这些,他自己早就学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