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音音,”老夫人声音哽咽。

    第221章 世界很大,他有家

    “是音音,是音音!”

    满头银丝的老夫人是靠近病房门前,透过那小窗户是看到里面有好几位医生,不断地在等楚音换药,

    纱布掉在地上,同时给楚音换上新的,楚音左腿看得上是没有一处好的皮肤,两位老人都红了眼睛。

    他们当时走的时,是把楚昔交给了顾晏珩,家人跟国家,需要他们选择了后者,

    是让国家强大起来,才能有他们这个小家,而他们也相信是顾晏珩会照顾好楚音,

    只是没想到,几年回头找音音,是竟然是这一幕场景。

    儿子已经去了,他们白发人送黑发人,那让他们一开始就不满意的儿媳妇,抛弃了楚音这个儿子,跟着那所谓的有钱人走,

    他们这个家彻底的是散凯,回头来想想,他们这两个老家伙,最对不起的还是音音。

    当时把楚音交给顾晏珩,无疑不过是有两个原因,他们看到楚音,就会想去那个懂事,已经去世的儿子,

    还有那个让他们是从一开始就不太满意,但是因为儿子,他们也接受了的儿媳妇。

    儿子从小到大都是很孝顺,后来是当兵报效国家去了边境,他们原本不同意的,可看着儿子那坚定的样子,他们点了头。

    孩子是他们的儿子,但跟世上千千万万的人没有什么不一,。他们不能用自己的身份是压着,点头了,

    这一去,就产生了变数,夫妻离心,他们所谓的儿媳妇早已经是找好了下家,已经走了。

    所以他们当时自己的心理变化,已经有很大的不同,他们既心疼那个孙子,

    可看到孙子,会不由自主想到儿子,不免的是心里带着有几份怨气,当时间是国家急召,就把楚昔给放下。

    不过当他们在投入试验基地之后,时间平复了情绪之后,他们便知道自己做错了。

    而又晚了,他们原本是可以安排楚音好了之后再走,亦或者是上基地里那些专家一样,

    把孩子安排到他们是能看得见的地方,可他们没有做,因为儿子的过世,让他们心里是挖空了。

    楚音送到医院醒来,期间不断的发烧,再到思想清晰之后,知道自己的爷爷奶奶回来,他先是还有一些呆愣,

    不过在看到两位老人熟悉的面容时,他眼圈发红,很乖的喊了一声爷爷奶奶,倒是让两位老人红了眼睛。

    “乖孩子,爷爷奶奶,对不起你,我们错了,”

    “你乖哈,让医生打针就不烧了,再回家。”

    两位老人找到楚音之后是满心里的欢喜,同时对楚音是有说不出来的愧疚,在楚音躺在医院的这两三天,

    奶奶时时刻刻的都抓着楚音的手,就是在楚音睡着时,因为疼痛是紧皱着眉头,她也是在旁边悄然的磨着眼泪。

    她都已经是活了大半辈子的人了,当时心里是走不出那个坎儿,就是把自己这个孙子就那么抛下了,交给了旁的人,

    现在想起来,两位老人眼里的愧疚都要漫出眼眶,再加上楚音期间高烧不退,老人很是害怕,他们没有了儿子,不能留不住这个孙子,

    直到楚音扛过了高烧之后,老人才放松,期间更是把国内有名望的的专家,用了门路专门请过来看顾楚音。

    等楚音稳定了,这位专家才抹着冷汗离开,不过这期间让奶奶到是发现了另外一件事情,

    “你找小彭去查查顾晏珩跟音昔这些年,音音是烧得迷糊口里都喊着顾晏珩,他们到底发生了什么,”“他要是敢欺负音音,我饶不了他!”

    作者有话说

    嘿嘿,爷爷奶奶来啦~~

    第222章 再次错过

    爷爷让警卫员去查了顾晏珩跟楚音相处情况,一时半会儿也拿不到结果,

    但也暂时把心思都放在一边,关注着楚音换药的情况,奶奶抓着楚音的手不放幵,

    医生已经解开纱布的手臂,露出里面破了一大块皮肤的地方,这个孙子从小他们也是小心的养着的。

    跟他姐姐不一样,虽说是两人都是留着他们楚家的血,可就是在这个孙子生下来,

    他们是看了那一眼就知道,这就应该是他们楚家的人,不是任何血缘关系,是可以代表的。

    他们对楚珊也好,而且在楚音小时候,其实他们是偏心楚珊多一些,什么好用的好吃的,都是先紧着楚珊,

    而对于楚音,多的则是排在后面,想着都是男孩子都皮实,吃点儿苦没什么。

    也想跟楚珊多接触,不过楚珊从小都是跟在她妈妈后面,喜欢打扮出去,爱热闹,

    喜欢出风头,甚至是他母亲在外面有的别的男人,让她选的时,她也要去跟着她的母亲。

    孩子跟着妈妈他们是理解的,他们只是当时有些可惜,楚珊往后怕是不会心思太正,他妈妈那样的女人,长得是不错,

    足够让爱颜色的男人为她为之疯狂,但是就有好有坏,听说后来,是真的嫁给了他们儿子的那个同学。

    老爷子是坐在奶奶的旁边,他神色是比较严肃一些,穿的衣服也一丝不苟,戴着眼镜,手里拿着报纸,一副是老学究的模样,

    可他时不时的看楚音的样子,就知道他不是太过于严肃的人,对这个孙子他还是疼爱的,

    “当时咱们走的急,虽然是给昔音留了一些东西,但他那时候年纪小,也是要顾晏珩在其中帮衬着,你欠人家的人情是要还的,我在研究社里,偶然是听到那些小辈说,顾晏珩好像是出了顾家,前段时间是被纠纷到国际上面去了,”

    “我知道,这些事你不用操心,现在咱们都站了起来,也不是别人说两句话,就是认定了的,他的事我也听说过,芯片出来的研究室所长,跟我是以前的老同学。”

    老爷子同奶奶通了气,他当初为什么放心是把楚昔交给顾晏珩,其一,是他认可顾晏珩这个人为人,不像顾家老太爷,

    对方为了做的目地不择手段,当然,生意场上的人肯定是手段果断的,但是顾晏珩这个人,他有自己的底线。

    像底线这样的事,有的人是一旦跨过了,就会再也控制不住自己,

    所以不管是任何人性的底线,在想要跨过去时,一定是要不要轻易的触碰,那是人心,最后对一道枷

    锁,

    谁也知道跨过去,是天不怕地不怕,但到那个时,没有底线,那又何尝谈做人?

    楚音在医院住了两天,期间是高烧不断,后来是输液,两个老人不断的在照顾着,

    体温幵始平稳了,他才清醒醒来之后,背后,胳膊,手还有额头的伤,也结痂起来,

    最恐怖的到还是他脖颈的伤口,这两天是因为换药,慢慢愈合,可还是不能大幅度的扭动。

    他睡着的时会伸手去抓,但也是因为这样,老太太跟老爷子两人是一人抓着他的手,不让他去碰,

    痒的受不了醒过来时,迷迷糊糊的打量周围,视线触及到坐在床边的慈祥的老人,才是彻底反应过来,不是做梦。

    “音音,有没有哪里不舒服?渴不渴?我给你倒杯水来啊,你别乱动,伤口现在愈合。”

    奶奶见楚音醒来很是高兴,这两天楚昔高烧不退,期间他们也没有好好的说话,

    在昨天夜里是体温彻底的平稳下来,两位老人才松了一口气,

    楚音睁开眼睛,旁边坐着有些严肃的爷爷也站起身来,他可以说的上是有那么一些紧张。

    在他手不自然的整理自己的衣角,食指抵了眼镜,竟然不敢往楚音眼前去凑了,

    他站在原地,启口是想要说什么,话都在嗓子眼这卡着,就是说不出来。

    倒是奶奶是有条有理的给楚音喂了水,又瞩咐他不要动伤口,同时把病床调高,

    之后又接连打了一盆水,替楚音擦了脸手,然后小心的擦了脖子,这一片儿下来,楚音是舒服了,同时说不出来的不自然给消散。

    奶奶是端着粥,一勺一勺的喂楚音,楚音跟奶奶的的眉眼有那么一些相似,

    特别是在楚音垂下眸子,而奶奶笑起来时,眉眼意外的柔和,都是很温柔。

    “你还站在那里做什么?让医生过来看看音音的伤口,”

    奶奶是瞧着爷爷有些不自然地站在那儿,想跟音昔说话,怎么也开不了口,

    这些年也没见,他们期间缺少了陪伴音音长大的时间,知道老爷子愧疚,可现在并不是很好说话的时机。

    爷爷接连的哦哦哦了几声他,他是在国家里被立为机密档案人员,国宝专家,

    他跟奶奶两人的存在,同他们一样国宝级的人,让整个国家都变得强大,在世界前头都站稳了脚跟,

    其实有不少人都要站在他们的面前,听着他们说话,并且是一句,有人就要是要拼死的去执行。

    可现在到楚音的跟前,这个老人是有些手忙脚乱,他先先整理好了衣服,是因为脚步打乱,是把椅子都给撞到旁边,

    老爷子是歉意连忙的去扶椅子,然后只快步的往外面走,病房门打开,还能听到他喊护士的声音。

    楚音在醒来之后,是一直都没有张口说话,不过他是追着老爷子的声音往外面去,

    他没幵口说,但不代表是他忘记了这个爷爷,相反的,他对爷爷的记忆是非常深刻,

    还记得他们在江明的那小村子里,夏日有青蛙叫,爷爷是从玉米地回来,

    手里抓着金翅虫,在虫子上面扎着线,让他拿着,看着金翅虫拍打着翅膀往外面飞。

    更是记得,夏日里就是有风扇也热,而爷爷是动手编制了竹席,放在院子外面,他同奶奶是躺在竹席上睡了一觉,

    而爷爷在旁边是拿着蒲扇给他们驱赶蚊子,还有夏日里的艾草,带着苦苦,但又说不上来的那股清香。

    他也记得,偶尔爷爷奶奶会消失一段时间,问他们,都说是去工作了,又有很长一段时间,爷爷奶奶回来,

    爷爷会在自己的书房里,是带着那有些花黄的眼镜,在他一觉醒来之后,还看着爷爷飞快的书写着什

    么。

    “音音,爷爷奶奶当初做错了,”奶奶给楚音喂了一口白粥,她笑容慈爱,

    听着她说话声,有愧疚在其中,楚音还能把记忆当中的奶奶,跟现在的奶奶,两抹身影在眼前重叠。“当初我们走的很急,再多的理由,不过是我们当初过不了心里那道坎,逃避的借口罢了。”

    楚音知道自己父亲过世,爷爷奶奶两人是白发送黑发人,在爸爸下葬的那一天,

    他记得奶奶都晕倒了,他观察奶奶,发现她提起爸爸,是意外的平和。

    在奶奶是动手把白粥喂到他嘴边,楚音张口吞下,同时手一把抓住奶奶的手,对她是裂开嘴角一笑,他现在嗓子有些疼,张口想要说话时,喉咙像是有人在用针扎似的,说话声音是意外的沙哑。

    “我知道,”楚音说的一点儿都不牵强,

    早先他是心里压着太多的事,想要找自己最亲的人说一说,是想要找一个避风港停息,

    可怎么也找不到,他有想过是自己的出生,真的是有人所期望的那样吗?

    他以前把爸爸妈妈当做自己的避风港,可爸爸走了,妈妈跟着走了,后来的爷爷奶奶,他最亲的人,

    不知道什么时候,这两个老人就突然的消失了在他的眼前,他只有顾晏珩,

    而在他帮顾晏珩,当做自己最后的依靠这个人,顾晏珩也不见了,那一刻,他觉得满世界里就剩下他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