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你,撅一把你的小脸=3=

    5故事要开始了还有人不给我点个收藏发个评论是吗!

    再这样的话我就要!就要!

    我就哭给你们看呜呜呜【泣

    第 7 章

    夏日的繁星闪啊闪,与月亮一同将光芒洒在山上。

    子时降临。

    屋内的灶门炭治郎突然中止了讲述。在众鬼注视他的时候,他却又仿佛没事人一样继续开始了有关虫的故事。

    他悠悠道:“……光脉的到来,会投映出许多平时里看不见的景象。因为光酒是虫的食物,而虫也总是跟着光酒来去。”

    “而山林中存在着一种人,他们跟随着光脉的步伐前行。无山不院,依山而居。光脉是他们的信仰,是他们的靠山。于是就连队伍中最年少的孩子都了然,如何判别光脉的运动。”

    “你是这种人吗?”蜘蛛妈妈小声问他。

    “我不是。”灶门炭治郎为对方简单易懂的脑回路不由失笑,尽管与蜘蛛妈妈已经熟识,但他在其他几人面前仍没有表现出过于亲昵地动作来,“我只是经常和他们打交道。”

    所以因此知晓了不少关于虫,关于光脉的事情。

    在屋内表面上还是一片和气时,屋外的累也开始了行动。

    他默不作声地走到了那口废弃的井前——是的,废井。因为鬼是不需要喝水的,无论是他们的眼睛,唇齿,内脏还是别的什么,这些总是湿润的。

    他们不需要过多补充,但毫无疑问,他们的很多东西都跟人类是一样的。

    真是奇怪。

    明明已经和人类截然不同,成为了永生的存在。但他们的形体竟然从未发生改变,即使有所变化——内在也总是人类的核子。

    对于研究动物的学者来说,这也许是个有趣的课题。但令人遗憾的是,鬼的故事只存在偏僻的山间小村。更多的人则是认为:只是一种无稽之谈。

    回到正题上。正因为鬼是不需要喝水的存在,所以他们这些鬼即使在山上待了数年,也从来没有饮过水。

    这口本来就铸留在这里的井也因此废弃。

    它的周围青苔横生,挂在上面的绳子早已磨损。就连耷拉在一旁的小木桶也已经腐烂得不成型。

    累无机质地眨了眨眼睛。

    他空白的思绪开始缓慢转动,他这时候开始想:我为什么要听他的话呢?

    杀了他不好吗?

    那个自称虫师的少年正在缓慢地,不容反驳地渐渐解体这个早就处在破碎边缘的家。

    他该死。

    那,为什么他该死呢?

    累反问了一遍自己,而后迅速地做出解答,就仿佛心中已经打过千万遍草稿一样。他想:因为家是最为神圣的事物之一。比家庭更神圣的事物就是里面铸留的亲情。那情谊是连苦难都无法磨损的坚石,是连悲伤都无法破坏的铁锁。

    它牵制着所有人,连接起所有人为一个目的而努力奋斗。

    ——可是在灶门炭治郎来之后,家中的妈妈开始缓慢地动摇。姐姐的情绪开始起伏。而弟弟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总之,大家都开始做起了多余的事情来。

    而累。累只是想证明这个家是存在的。

    ……至少,这个家里面的情谊是存在的。

    这不是多余的事情。他告诉自己,哥哥姐姐会自发地保护弟弟妹妹,父母会自发地保护孩子。家庭成员中的一个如果即将缺失,那么很快,大家都将众志成城,一心去挽回即将失去的一角。

    这是世间不变的真理,是值得所有人铭记的客观事实。

    累轻轻地抚摸着井上岁月斑驳的痕迹。他歪着头,想道:家中的一切都将铭记着一件事,那就是这个家是存在着的。

    所以我如此坚信着——我是被爱的存在。

    他们都是自发的,爱着我的存在。

    所以我如此肯定着——我是正确的存在。

    这个家都是由情谊所联系起来的存在。

    他轻盈地跳跃到井的边缘,与此同时,他想起了自己问灶门炭治郎的最后一个问题。

    “你说只有充满羁绊的呼唤能带着我回来。那如果他们没有呼唤我,我会怎样?”

    灶门炭治郎哑然片刻,他那双像兔子一样红的大眼睛之中,悲伤仿佛即将溢出来。累不懂为什么,只是站在那里等待着少年虫师的回复。而最终,少年虫师还是软化了眉眼,他对累说:“如果……如果他们真的没有呼唤你。那我来。”

    从井中星,这井中的星辰的呼唤你回来。

    累沉默着踮起脚尖看向那片倒映着潋滟微光的井水。

    在他的设想中,这井可能污浊得惊人,也可能像外表展现出来的一样破旧不堪。但是恰恰与他所有的想法相悖逆,这井水,这荡漾着的井水——

    竟是出人预料的美。

    水是极为迟缓地,也是温柔的。里面并不是数百年积蓄下的淤泥,而是犹如一潭散发着甜美香气的美酒,沉淀了百年的柔软岁月——唯独有一点与常理不符,那就是这水是黑色的。

    比暮色的黑还要黑过几分,比浓墨的黑还要重过几分。硬要形容的话,在他数百年的人生中,大概只有刚刚体验的,那所谓关闭二重眼睑之后的黑色能够比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