童磨鼓起脸:喂喂喂,我教你东西可不是让你跟别人培养好感的!

    炭治郎红色的眼眸在他身上停驻了半分钟,最终,年幼的孩子若无其事地转过头,又说道:“反正你一直停驻在这里,我想你的话直接来这见你就行了。我们不是好朋友吗?”

    童磨听见这话心花怒放了半晌,觉得自家养的小白菜山主果然还是有良心的!过了一会后知后觉好像哪里不对。

    等等,炭治郎,不是我刷你的好感吗?怎么就变成你刷我的好感了?

    还有,你原来只是把我当朋友的嘛!!!

    童磨心情复杂,觉得这孩子青出于蓝而胜于蓝。以后必然是打太极和处理人际关系的一把好手。

    炭治郎咬了一口饭团,双颊鼓鼓囊囊的,就像一只小松鼠。

    他吃不下什么东西,但是饭量确实有所增长。一开始来的时候连茶水都不怎么喝,现在已经会主动找东西吃了。

    炭治郎抬头看了他一眼:“你没吃饱吗?是饭菜不好吃吗?”

    他喝了一口水,将嘴巴里的饭粒吞咽进去。一边的童磨投来了幽怨的目光,炭治郎没明白。这个实诚的孩子犹豫了下:“这里做的饭团好像是没我做的好吃。下次我给你做一个吧?”

    童磨的眼睛亮晶晶:“炭治郎做的东西我都可以接受哦!但是我要吃带肉的~”

    “好嘛。”炭治郎有些青涩地挼毛:“晚上就给你做。”

    作者有话要说:  来自憨憨柱的后知后觉:难怪炭治郎挼我毛的时候感觉那么熟练,原来是这时候练出来的吗……

    2日常差不多说完了,下一章应该就是回忆正题了。我先打个预防针,开学之后我可能就不太会晚上九点整点更新了,但是我尽量保持日更。大家应该都懂网课的效果(喂),预习专业课的道路简直任重而道远……

    第 39 章

    “童磨阁下~这是我新做的艺术品~你之前不是说想观赏一下吗, 我给你带来了~”

    炭治郎迷迷糊糊听见有人敲门,与此同时有人抱住他走动了几步, 在发现他颤动眼睫时伸出手轻拍了下他的背安抚他。

    灶门炭治郎却仍然有些不安,男孩伸出手往旁边摸索了一下,温凉的触感自手底传达。他下意识地皱皱眉, 把一边的衣服往裸露处扯:“盖好被子, 祢豆子。哥哥去开门……”

    他的动作突然停住。

    童磨笑眯眯地看着炭治郎在睡眼朦胧中做出的一系列动作, 完全没提示他有外人在场:“醒了?”

    壶中的怪物钻住来想凑近瞧瞧, 童磨一把抓住他的脖子, 怜爱地说:“好了好了,他是我最近捡到的孩子哦。我觉得他很可爱, 还想养一段时间呢。你可不能打扰我的乐趣哦?”

    玉壶撇撇嘴,上弦行列中谁不知道你这货性情最恶劣,就你还养小孩?但面上还是得给上三面子的。他于是长长地“哦”了一声, 道:“他身上气息好奇怪。是人类吗?”

    “不管你的事哦。”

    玉壶有些稀奇:“难得看你占有欲这么强……轻轻轻点脖子要被捏碎了, 我可不想被大人之外的家伙触碰这个地方…对了差点忘掉了正事!嘻嘻嘻,快看看我的新作品,上面的图案我可是参照了实物的!”

    大片鱼骨状的事物密布成群, 如风一般挂起人的血肉。那些猩红的事物飘散成泥, 洒在地面上作花的饲料。

    “又是一个变态。”蝴蝶忍冷笑着说, “先记下他的消息,等回去之后就汇报给主公。”

    炼狱杏寿郎指了指玉壶:“他身下有个壶子。那说不定就是本体。”

    富冈义勇呆滞脸。

    炭治郎。你知道吗?你这么小时接触的鬼——

    就比很多柱一辈子见上弦的次数多很多了。

    “嗯……”童磨一只手抱住炭治郎,另一只手接过壶子。他将那壶抬高去观摩上面的画。

    怎么说呢。

    丑得别具一格,倒也是挺厉害的了。

    连他这样冷心冷感的人都找不到词去赞美啊。

    “银白色的鱼骨头和红色的不认识的花。”炭治郎从他的怀里探出头来, “好漂亮!”

    因为角度原因,他只能看见偏向他的那一片,也就是鱼骨和花的那副场景图。

    背面的人骨图他全然不知。

    “是彼岸花!”玉壶超开心的,身为艺术家的他有一颗热爱喧嚣的心,凡是认可他的存在他都喜欢!嗯,所以对待的手段可能会激烈一些。他感动地想抱起炭治郎原地蹦跶三圈,可惜被童磨凝固成冰的目光瞪回去,所以只能讪讪作罢:“彼岸花是世界上最好看的花,大人最喜欢的就是它,所以我也喜欢它!”

    “大人?”

    “对!大人是……”

    玉壶刚想继续说,却见到一把折扇从炭治郎怀里露出边角。锋利的扇尖闪过一丝冷白色的光,其间倒映着童磨冷到冰点的眼。

    玉壶闭嘴了。

    童磨笑着说:“炭治郎的眼光真好!我也好喜欢这个壶子呢!”接着看向玉壶:“你到底来干什么的?”

    这是在下逐客令。特别明显的那种。

    玉壶:……

    如果这货不是上弦三,换个人玉壶早想办法弄死了。

    玉壶说:“上弦换位。你可别忘了。”

    童磨放下壶子,顺手从炭治郎怀里拿出那把折扇。他煞有其事地摇摇扇子:“这次通知得有点晚啊。而且还换人来通知了,真稀奇呢。”

    “不,主要原因是鸣女和其他人都说有事。没事的好像只有我,所以我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