柱三人组:我们即使看到了全程也感觉不明所以。

    谢邀,利益相关。炭治郎那操作真不是一般人能做出来的。

    练了一下午基本功,身体健康的炭治郎突然倒下了。

    “……发烧了。”猗窝座摸了摸孩子的额头,垂下眼睫,上弦三不赞同地抿唇:“小孩子不应该布置那么重的练习量。你给他布下的任务太过分了。”

    黑死牟心里委屈,面上仍然是冷淡的样子,只是六只大大的,往角落里瞥的眼睛出卖了他的想法:“我已经……好久没接触过……人类了。”

    更别说小孩子了。

    两个都没带过小孩的现·单身汉默默对视。

    猗窝座:你之前是怎么把他带那么好的?

    黑死牟:?

    猗窝座败下阵来:“……我先给他煮药。”

    药店的老板看见他害怕得不得了,生怕是什么强盗之类的家伙,战战兢兢了半天才摸索出一袋药来。猗窝座没存心思难为老板,他对所有比他弱的人都不感兴趣——炭治郎除外,回来时猗窝座才发现这药袋子里面什么药都囊括了。

    ……应该多给点钱给老板的。

    猗窝座边想着,手上的动作毫不停歇,干脆利索。对煮药他倒是得心应手的很。

    哪来的得心应手。

    猗窝座有些怔楞地抬起手,他凑到鼻尖闻了闻。

    好浓的药味。感觉就像刻在了骨髓里,怎样都抹不去。

    “你再发呆……药要糊了。”黑死牟慢吞吞地说。

    猗窝座熟练地提起壶子,他将上面的滤布拿掉,重新将药放进去。

    “你在……做什么?”

    “第一遍要过滤。否则太浓了。这是常识。”

    前身大少爷·这种事从不操手·黑死牟:……这是常识吗。

    猗窝座行云流水地将药倒进碗里,而后用扇子轻扇,让热气腾腾的药稍微凉下来一点。这才端起碗给炭治郎喝下。

    炭治郎脸都烧红了,晕出的红色扩散一片,汗珠一滴一滴落了下来,小声地说:“好冷。”

    “喝下。”

    “我不要……”炭治郎难得耍起了小性子,“我不喜欢喝药……你哄哄我嘛,像我哄祢豆子一样……”

    “……”猗窝座叹了口气,他低声说:“乖一点。你不是长子吗?帅气成熟的长子不会撒娇的。”

    炭治郎一副要哭不哭的表情。

    猗窝座心软了。

    他还只是个孩子。

    现在的炭治郎只是个孩子。算了吧。小孩子还是要宠爱的。至于他成为强者……至少是今天之后的事情。

    猗窝座凑到他耳边小声说:“你已经很努力了。那些错误……不应该怪你。家人的死亡也不是你的错。你真的,真的是个非常厉害的孩子。”

    炭治郎的眼睛闪过一丝暗光,他抿了抿唇,不□□心地看了猗窝座一眼:“真的吗?”

    “……嗯。”

    猗窝座退出房门。

    黑死牟:“你很熟悉他。”

    猗窝座:“我只对强者感兴趣。”

    黑死牟看了他一眼,转过头:“你……算了。”

    猗窝座是里面唯一一个没有过去的人。

    黑死牟摸了摸剑,垂着眸想:但只是个无关紧要的同事。

    没什么好在意的。还不如看看里面的那个昏睡着的孩子呢。

    作者有话要说:  我想写一哥的文。一哥好香。我回顾了一遍觉得一哥真的好软啊,看起来强硬实际上内心特别脆,真的好可爱啊。

    第 44 章

    【炭治郎?我找到了你的躯壳。请忍受一会, 我正在为你定位。——卖药郎】

    炭治郎睁开眼睛。

    他的目光落在空茫茫的地方,似乎是看见了来人的模样, 却又不太能确认似的。站在前方的炼狱杏寿郎与后面的两位柱对视:不是错觉。

    “炭治郎,你是想习剑,还是想练拳?”猗窝座坐在窗台上, 他看着窗外, 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剑?”炭治郎有些迟疑, 他从床上坐起来, 眼睛亮晶晶地比划:“我想要那种能握在手里!跳起舞来的那种!”

    ……怎么那么像童磨的扇舞。猗窝座嘴角一抽, 想撬开炭治郎的脑壳看看里面装着什么。

    怎么尽跟着童磨学。学坏不学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