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鬼!

    我一下弹起身,嘶,有点晕。

    找到房间附近的厕所,对着镜子一看。

    …… ……这t是谁!是谁在开玩笑嘛?!可这头发是真的,脸摸起来也不是面具…… ……

    我冲回房间,找到了手机,看了看日期,一年后了。

    我抖着手输进尾田和(我的名字),结果出来一堆无关紧要的事。?

    又搜了一下安纳海默天使,有,而且今年赛季刚开始的几场还全输了。

    看来只是我这个人不见了,我无奈地笑了笑,迷茫地坐在床边。

    不知多久,突然手机响了,接了电话,一个男声焦急地说道: “你是尾田吗?”

    我快速地翻了翻手机,尾田和,和我一样。

    “是,先生。”

    “你今天怎么没来上学,是发生了什么事吗?”

    “是,先生,今天我头很晕,没起来床。实在不好意思。”

    “很严重嘛,要休息吗?”

    “如果可以的话。”

    混乱的一天过去,我总算是弄清楚一些情况了。

    我现在还在美国,在圣路易斯市读初三,是一个日美混血。

    母亲是美国人,已经离婚了,现在是被我的父亲抚养,他是圣路易斯红雀队的先发中坚手。

    作为一个单亲家庭的孩子,父亲还是职业球员,我可以有比较长的时间来调整自己,因为大联盟的赛制太长而且还密集,我起码有四五个月来适应现在的身份。

    不过现在这几天是红雀队主场,得先扛过这几天不被发现。

    到了晚上一二点的时候,一个鬼祟的身影溜进了房间,在床边停了一会走了。

    第二天,我准时起了床,在屋外开始做日常运动,回房洗了个澡,顿了顿,向一间紧闭房门的房间走去,

    “在吗,要吃早餐吗?”

    一个懒懒得声音传出来,“谢啦。”

    等我做完早餐,一个头发微卷偏长的男子,两眼惺忪地走下来。除了我的蓝眼睛,其他倒是和他长得很像。

    “头怎么样,还晕吗?昨天詹姆斯先生给我打电话了,说你头晕请假了。”

    “嗯,没事了。”

    “对了,高中决定好了吗?是在圣路易斯上,还是去别的地方?要是去别的地方,你可以先练练车了,到时候你自己可以开着车上学。”

    高中吗…… ……“我还没想好,能再让我想一想吗?”

    “没事,慢慢想。不过要是想进教会学校得早点和我说,这种学校太麻烦了,我早点帮你去找人。”

    “嗯。”

    “啊,还有这周六要来看我比赛吗?在主场。”

    “嗯,好。”

    吃完了早餐,我收拾一下去学校,男人溜回去补眠了。

    学校生活过得很快,下午回来在院子活动了一下身体,热热身,试着投了几球。

    发现这个身体和原来十分相似,球质都差不多,二缝线平均速度在145k左右,最快能到150k,旋转数很不错,在本垒处还有一个明显的位移,估计能打好的人也不多。

    就是这控球差的太多了,虽说之前作为速球派,我的控球也就是在四宫格的水平,但是在想控进好球带的边边角角的时候,控制一下球速,小心一点还是没问题的。

    现在是连能不能投进好球带都是一个问题,不过我也不急,且不说控球本来就不好练,我这辈子还走不走这条路还不一定。

    上辈子我不也是几乎到了一个投手能走到的最高的地方,但到了这个水平之后,不还是开始怀疑自己,怀疑这个运动到底是不是我喜欢的吗?

    主要是那个位置承受的压力太大。球队、球迷的期待让我慢慢地少了很多和打者、跑者对抗的亢奋,长年的职业生涯让大学里那种团队荣誉更是少了不少。

    现在的我可不还能果断选择继续打棒球。

    想到这,顿时没了心情,回去洗了个澡,看了看最近红雀的赛况,就睡了。

    第二天,我做完常规的训练,无所事事地在家呆了一天,下午吃完晚饭,溜达去了布什体育场,一进去就吓了一跳,一三垒侧几乎坐满了,外野也坐了大半,满眼的红色。

    说起来这么多年还没怎么在现场看过比赛,平时的录像也基本以分析打者为主,第一次单纯作为观众看比赛还真是新奇。

    过了好一会,比赛开始了。

    第2章 比赛!!!

    现在是世界大赛第六场,红雀的情况并不是很好,2-3落后,在七场四胜的比赛中,红雀就是背水一战。

    唉,希望他不要太被压力影响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