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三个的外野手也不错啊,到现在也没有失误过。”

    “算的上不错的只有那个左外野手,其他两个只能说中规中矩吧,只是内野手失误太多,才显得他们很厉害。”

    现在已经失五分了,我插着腰站在中外野,眯着眼看着远处的本垒。

    现在的打者轮到谁了,什么样的打者,是技巧型的还是力量型的,完全看不清啊。唉,原来守外野是这样的感觉,视野比看台还差。

    果然最适合我的还是投手丘吗,不知道监督会不会让我上,等一下,他知不知道我会投球都不一定啊!

    啊啊啊!为什么,那个时候,我不说,自己是,投手啊!

    唉,当初也是没想到,名门的竞争会这么大,连投球的机会都没有。先等等吧,要是真不叫我,那我就得强行去试试了。

    “乓!”“中坚手!”“好,我来接!”

    从本垒飞来的小球速度很快,但飞的高度不高。我估计了一下,让球在前面落地弹起来之后接住了球。

    三垒指挥员看见球落地那一瞬间,“跑!”。

    我接到球后立刻抬头判断了一下,直传本垒风险太高,传一垒说不定能拿到最后一个出局数!

    “啪!”

    啧,晚了一步吗,“safe!”

    此时我瞟了一眼二垒,又惊又怒,

    “传三垒!”

    二出局,球还在内野也敢盗垒!你们可一定要触杀他啊,要不对我们这边的打击就太大了。

    “啪!”

    “out!”呼—还好还好,事情没到最危险的那一步。

    我跑回板凳区,准备之后的打击。

    我边带护具边回想一局那个投手的投球,变化球是滑球吗,和那个三高的投手比起来只能算一般啊。

    我拎着球棒走到了本垒,和主审、捕手问好后,踏上打击区,单手挥了挥棒,架好站定,盯着投手,几不可查地笑了笑,第一球会是什么球呢?

    “第一球!”

    本垒后的狩场航,抬头看了看我。

    ‘中间站位,打算先看看吗,不过这种一点表情都没有的打者还真是棘手,根本看不出他打算干什么。’

    他抬头看向投手丘,‘川岛,这个打者和之前三个人可不一样啊。’

    ‘啊,我知道的。’川岛看着我一动不动的待球姿势,心里有点烦躁。

    狩场打出暗号,‘第一球投这个吧,看看他的动静。’

    川岛点了点头,投球出手。

    滑球!果断踏步出棒。

    “梆!”

    竟然滑出好球带了吗,这球多半打不好,只能希望它能出界了。

    我顺着出棒的轨迹,用力把球推了出去。

    球飞快得越过一垒。

    “界外!”

    “呼。”

    哇哦,cky!不过哪怕只是一般的滑球,我也打不好吗。

    希望这对投捕不要看出我不擅长打变化球啊,要不之后打席就很难受了。

    “第二球!”

    ‘他完全打偏了呢,看来川岛的滑球对他是有效的。那下一球投到这。’

    小球从投手丘上划过一道优美的弧线。

    又是滑球!不过很明显是个坏球啊。

    “啪!”狩场皱了皱眉,‘没投进来吗,虽说这个球是稍微投偏了一点,但他这一动不动的反应还真是让人心情不好。得投个直球迷惑一下他了,要是他已经习惯了川岛的滑球就麻烦了。’

    我面无表情地挥了挥棒,连续两个滑球,是已经看透我了吗,还是有别的目的?

    架好球棒,我静静地站在打击区上,不管是哪个,现在的我还没有抓准滑球,要是会进好球区就破坏掉,要是位置刁钻就大胆放掉。

    “第三球!”

    ‘投到这吧,他已经看了两颗滑球了,不会抓准直球的打击时机的。’

    川岛看清暗号后,抬手转动身子,迈步挥臂。

    直球!

    “乓!”球越过了游击手,落到了中、左外野的中间。

    “二垒安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