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了年纪的老人没沈父那么思想开放,说:“像什么样子。”

    沈父看着严肃,其实对沈锦旬宽松。而老人喜爱凡事都在自己的规划之中,事情无论大小,只要被他知道了,都会进行管束。

    这下沈锦旬被再三教育了私生活的问题,他一边点头,一边在心里把云枝翻来覆去地数落。

    好不容易敷衍过去,沈锦旬洗漱好上床睡觉,却接到了云枝的电话。

    “小锦,你在公司吗?”云枝问。

    按一般情况来说,沈锦旬这个时间点确实还在工作,可是今天爷爷回来了,他便提早收拾好回到这里。

    “有事?”

    云枝在对面有气无力的:“嗯。”

    “干什么?”

    电话那边很安静,沈锦旬半天没得到答复,疑惑地催促着:“你说啊。”

    听见云枝急忙说了句“不要”,他以为云枝遇到了什么难事,从床上坐了起来,觉得待会可能要出门一趟。

    云枝小心翼翼地说:“我有点害怕,感觉床底下有人……”

    这么说完后,他碎碎念着说了一串,还给沈锦旬发送了相关新闻。

    作为坚定的唯物主义者,沈锦旬冒出一个问号。

    “能不能不要挂电话?”云枝请求。

    这样还不够,云枝想要开视频,然而手机太破,屏幕卡得层层叠叠出现了幻影。

    被吓得哆嗦,他攥着手机缩到了被子里。

    沈锦旬看了眼手机里的模糊画面,有白花花的颜色映入眼帘,再因为云枝捂住了被子,而消失在昏暗中。

    他挑眉道:“原来你睡觉的时候不穿睡裤的?”

    作者有话要说:小枝:别管我这个,管管我床下那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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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25章

    云枝瑟瑟发抖,被这句话搞得又想气又想笑。

    尽管自己这边已经没了光线,但他还是用手遮住了镜头。

    “小锦,你有没有发现……”他为难道,“我这边有灰白色一点点的东西在晃。”

    沈锦旬也很为难:“这叫像素太低。”

    云枝撇了撇嘴,继续胡思乱想。

    如果只知道这里有过感情纠纷,又是药物流产留下后遗症,又是自杀未遂打官司,上过本地报纸,他并不会想太多。

    但被唬人的话语一说,自己到了半夜忍不住脑补,一个人越来越害怕。

    眼睛一闭上,就在纠结那个被堕掉的胎儿会不会敲自己的床板。

    云枝不敢从被窝里出去,道:“我感觉底下有动静。”

    沈锦旬说:“不要自己吓自己。”

    “我的充电器放在饭桌上,不敢出去拿。”云枝说,“好远啊。”

    三十平米的小屋子,几步路的事情,可他慌得不敢挪动。

    “还剩多少电?”

    “百分之三十,这部手机的电板不好,可能过一会就耗没了。”

    云枝说完,忧心忡忡:“报导里说女生请人来做过法事,双方打官司的时候,要男生把这部分钱给付了……你说那和尚靠谱吗?胎儿的灵魂应该被成功超度了吧?”

    沈锦旬无语道:“这事我也能做,你转我两百块钱,给你远程念咒驱邪。”

    “你会吗?”

    “当然,大学里教过。”

    然后云枝将信将疑地给他打了一百元,说:“钱都拿来交房租了,现在只有这么点。你读金融怎么会学过这个?”

    沈锦旬打开红包:“老师会教我们怎么让笨蛋乖乖交出钱包。”

    云枝倍感上当:“你把钱还给我。”

    “没收了,瞎搞封建迷信的小朋友应该和乱买保健品的大爷大妈一个待遇,严格控制手头的钱。”沈锦旬道。

    云枝之前只是担惊受怕,这下还变穷了,气得在被窝里扑腾。

    又是指责沈锦旬撒谎,又是解释自己没瞎搞,闹得浑身疲惫。可惜沈锦旬的心好像是石头做的,不肯松口退款。

    他转而开始抱怨:“门外的声控灯坏了,厕所里的水龙头一直在滴水,关也关不掉,总让人感觉有鬼。”

    “你好像忘了一个重点,明明自己就是鬼啊。”沈锦旬听不下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