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候被云枝惯着,却有些莫名其妙的害羞。

    “干嘛,怕我在里面下毒?”云枝明知故问。

    沈锦旬道:“你好热情。”

    云枝的情绪好了些,轻快地说:“从今天起改当狂野男孩。”

    他们用只有双方能听见的声音说了一会话,看起来非常亲昵,且明目张胆,其中的意义不言而喻。

    ——就是在表示他们感情好得不了。

    在很多下属的印象里,自家总裁年少有为,该是沉稳到不屑于搭理绯闻的那类人。

    这次亲自下场辟谣,属实有些颠覆形象。

    可沈锦旬没觉得哪里不对,既然消息传了出来,那就坦荡荡地落实。

    以往没谈过恋爱,但也见过许多地位差距较大的情侣,处在弱势的那方总是容易患得患失。

    虽然云枝每次露出脆弱的一面时,样子特别可爱,但他并不愿意让吸血鬼陷入类似的情绪里。

    最好一丁点都不要有,不管自己的平时作风是什么样的,在别人眼里又是什么样的,这是作为男朋友理当自觉给予的安全感。

    双手托着下巴,云枝念叨:“我应该抓紧离职。”

    沈锦旬说:“合同里没写禁止办公室恋情。”

    云枝讨饶道:“我可能待会就变成话题人物,还是好好回去考大学吧。”

    “到时候别人就可以说我好不要脸,竟然在泡清纯大学生。”

    云枝勾起嘴角:“依照这种套路,那我是搭上校外金主的贫困户?”

    “对的,小云同学,要好好抱我大腿,努力争宠啊。”沈锦旬跃跃欲试地鼓励,“毕竟这个岗位在市场上竞争激烈。”

    瞧见他迅速演上烂俗剧本,云枝很无语地配合。

    他道:“那祝你早去早回,给我个机会。”

    可惜沈父找沈锦旬有别的事情,沈锦旬要在那边多留几天,赶在周四晚上才能回来。

    被影响的不止是被迫变成异地恋,还有公司的庆功派对被一拖再拖,拖到了周末。

    搞得云枝上午要去听老师遗嘱的宣布,晚上和白栖迟他们欢呼雀跃,感觉情绪会变得很分裂。

    分开后的第一天尚且没有太大的感觉,第二天便坚持不住了。

    云枝下了班就在床上用沈锦旬的衣服筑巢,把自己埋在里面扮鸵鸟。

    竭力忍着渴血反应,以及不可忽视的想念,他在衣服堆里打了几个滚。无奈身体实在不是很舒服,想要疯狂地乱咬东西,他找出薛风疏给的工具给自己带上。

    那是个精致小巧的口塞。

    据说专门提供给无法冷静的吸血鬼,偏向于耐用和舒适,造型设计得简简单单。

    用途是削弱危险性,所以这东西在材料坚固的同时,直径有点大。

    上面有可供牙齿咬合的空隙,能够牢牢地固定住吸血鬼的嘴巴。

    云枝不太习惯,努力咬紧了一会,心说这年头吸血鬼可混得真惨。

    临睡前,他已经适应里嘴巴里多出异物的感觉,迷迷糊糊中接到了沈锦旬的电话,下意识地划开。

    发现是视频通话,他盯了沈锦旬一会,继而意识到自己的口塞还没摘。

    沈锦旬显然误会了什么,联系上分开前的金主和金丝雀设定,喃喃道:“还没到月底呢,怎么就冲业绩了……”

    看着云枝的模样受到了一些刺激,他酝酿了会,才磕磕绊绊地往下说。

    “别、别摘。”

    云枝已经把手伸到了后面,想要解开系带,听到沈锦旬阻止,不能理解般地歪了下脑袋,没懂为什么要这样做。

    自己被口塞固定住,没办法和他聊天了呀?

    不知道有种情趣用品和他所用的非常相似,要是不看细节构造,外貌几乎完全相同。他疑惑地蹙了下眉头,接着觉得无所谓,很顺从地接受了沈锦旬的要求。

    要是知道的话,他大概会直接把这东西退还给薛风疏。

    沈锦旬说:“我刚从我爸那边回来,没什么事情,你不用担心。”

    云枝点点头,弯起了眼睫。

    被沈锦旬用炽热的眼神看着,他更加百思不得其解了,可没有想下去。

    对方解开了领带,脱掉外套,坐到了沙发上。

    也许是手机质量差的缘故,云枝感觉传过来的声音有点哑。

    “你不能说话,那我们干什么呢?”

    最开始沈锦旬是想关掉通话的,转念一想,没有那么做。

    他记起云枝茫然地被他试图扩张,瑟瑟发抖地排斥着,说自己完全不知道要怎么做,就算什么都不做也令他恐惧。

    那时候沈锦旬当然及时打住,温柔地吻了吻云枝,要他不要害怕,现在开始下意识地冒出乱七八糟的主意。

    他引诱道:“看点你没看过的东西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