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凝哦了一声,心里却还是有一些内疚。

    刚刚惊鸿一瞥,可以看得见,郁璟言身上皮肤极好,一点伤痕也没有。

    也对,郁家是风城的名门望族,郁璟言又是养尊处优长大,泡在蜜罐里的人。

    应该是从小到大,他都没有受过这么严重的伤吧。

    “璟言哥,你的伤会不会留疤?”

    “你介意我留疤吗?”郁璟言答非所问。

    姜凝微微一愣,是他身上的疤,为什么问她介不介意。

    “留疤总归不好吧。”郁璟言的皮肤如白玉一般,如果有疤,就好像有了瑕疵。

    “好,我知道了。”

    他又知道了?

    他又知道什么了!

    姜凝莫名其妙。

    “阿凝,帮我把防水贴贴上去。”

    “哦,好。”

    姜凝连忙回神。

    郁璟言撩起了衣服下摆,从她这个角度看过去,仍然可以看到郁璟言紧实的腰部曲线,曲线流畅,没有一丝赘肉。

    姜凝连忙眼观鼻,鼻观心,低下头,认真的替郁璟言将防水贴贴上去。

    她的手指不可避免的接触到郁璟言的皮肤,很滑,他身上的皮肤很凉,不像手心的温热。

    姜凝终于用指腹替郁璟言将边边角角都按平了,免得到时候进水。

    看似轻松的活儿,她却觉得后背都似被薄薄的汗打湿了。

    “好了,璟言哥,我回房去了。”

    姜凝脸颊红红,滚烫得要命,只觉得耳根也在发热。

    她都没再看郁璟言,说完就落荒而逃。

    郁璟言的唇角,轻轻勾起。

    姜凝走出去了,才想起她还没帮郁璟言把房门关上呢。

    刚一转过身,就看到郁璟言已经把上衣都给脱下来了,他是站着背对着她的。

    那光裸着的上身,线条太过于流畅。

    宽肩,细腰,窄臀,简直了!

    姜凝目瞪口呆,只觉得轰的一下,全身的血液,仿佛在瞬间朝脸上翻涌而去。

    她做贼心虚般的连忙转了一个身,生怕被郁璟言发现她看到了他的裸背,哪里还顾得上帮郁璟言关门。

    晚上,姜凝在床上像是摊煎饼一样,翻来覆去的睡不着,等到她迷迷糊糊的睡过去的时候,梦里梦见自己在撕扯着郁璟言的衣服,郁璟言的大片胸膛露出来,春光无限……

    姜凝猛的睁开眼睛,才发现是一场梦。

    她的脸上有点羞耻。

    怎么会做这种梦呢?

    姜凝拍了拍自己的脸。

    梳洗一番,穿好衣服,姜凝走到郁璟言的房间,轻轻敲了敲门:“璟言哥,你起床了吗?”

    昨天郁璟言伤了背,也不知道怎么睡的。只能趴着或者侧着睡吧?应该没睡好吧?

    门倏然就打开了。

    郁璟言显然也是刚刚洗漱穿戴好。

    风城已经进入深秋,即将入冬。

    郁璟言穿了一件高领的黑色羊绒衫,下身是卡其色长裤,外面一件黑色风衣,衬得肤白如雪,君子如玉,眉目如画。

    此时的郁璟言一副禁欲的高岭之花,凌然不可侵犯。

    姜凝不由想起昨天晚上的梦。

    她在梦里居然对郁璟言上下其手,还嚷着要看郁璟言的腹肌。

    “璟,璟言哥,早。”

    眼前的女孩子,眼睛亮亮,脸颊红得有点厉害。

    郁璟言微微有一些困惑,倾身过来。

    “脸这么红,着凉发烧了?”

    姜凝倏然抬头,瞳孔微缩。

    郁璟言什么时候靠得这么近了?

    郁璟言手指纤长,骨节分明,摸向了她的额头。

    姜凝整个人意识陷入混沌,都来不及闪躲。

    他的手心微暖,贴上她的额头,却觉得烫人的热度要将人皮肤都灼烧。

    他的呼吸,也浅浅的洒在脸上,让人心悸。

    姜凝眨着眼睛,从这个角度看过去,只能看到郁璟言的喉结,那喉结轻微滚动了一下。

    姜凝也忍不住咽了一下口水,紧张的。

    昨天才做梦亵渎了这个神明一样的人,今天,他又靠过来了。

    明明他的动作是关心,但是,她自己好像心里有鬼,只觉得暧昧丛生,心尖发颤。

    “嗯,没发烧。”

    郁璟言语气淡淡,似松了一口气。

    姜凝下意识退了一步,他的手心一空。

    “我,我没有发烧。”姜凝连忙否认。

    郁璟言垂下手,手心的触感,那种余温似乎还在。

    嫩嫩的,滑滑的,娇娇软软的……

    姜凝深呼吸了几口气,平复了一下自己的气息:“璟言哥,你没事吧?你有没有发烧?”

    郁璟言眼眸一深:“你很希望我发烧?”

    “没有啊。”姜凝莫名其妙。

    真的是,男人心海底针,她关心他不对吗?

    两个人说话间来到楼下,沙发上坐着一个美妇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