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格来说,她这个年纪,什么都懂,什么都看过,但就差实战。

    也许,真正的不正常的是她自己,是她想多了。

    顾砚身上的气味,慢慢就有了一些变化。

    虽然是同样的沐浴露的气息,但是在不同的人身上,散发出的气味却不一样,就是这样奇妙。

    顾砚嗯了一声,就没有再说话。

    符玉容脑子又一抽,又说了一句:“顾砚,你好会跟女孩子吹头发,以前,经常给你前女友吹头发吗?”

    说的是前女友,是因为今天顾砚来相亲,那肯定是单身的。

    顾砚这么优秀,她很难相信顾砚一直没有交过女朋友。

    但,这样问出口,心里还是有点酸溜溜的。

    其实,她更多的是想,顾砚应该没有谈过。

    但,如果顾砚真的谈过,那她,还是喜欢他!

    她没有权利要求自己离开的时候,顾砚还是一个人。

    符玉容问完之后,又觉得自我尴尬。

    顾砚淡淡地道:“没有,我也是第一次给我前女友吹头发。”

    符玉容是努力在脑海里回想了好一会儿,才总算明白了是什么意思。

    顾砚的话很绕。

    但,他的前女友,不就是她吗?

    所以,他说,他第一次给他的前女友吹头发,说的不正是现在这个时候吗?

    脑子一热,也许对上男色。不,对上顾砚,她就是没法冷静和自持。

    就像以前一样。

    初见顾砚,她就被顾砚迷住了。

    那个时候,脑子里就有一个朦朦胧胧的想法,她喜欢这个人,她要追到这个人,她想跟这个人结婚!

    她想每天醒来的时候,这个人躺在她的身边。

    “顾砚,我喜欢你,我还是喜欢你,你做我的男朋友,好吗?”

    因为吹风机开着,再静音的吹风机,多少也还有一些声音。

    符玉容当时是提高了声音说话的。

    她就是这么一腔孤勇。

    谁知道,顾砚却在她开口的时候,已经将吹风机关上了。

    于是,她的声音在室内,倏然间显得格外的大声,仿佛还能有回声似的。

    这让符玉容想起了当初,她表白的时候,站在一棵树下,没好意思直接离顾砚很近,反倒是站了有一米远,然后用喊地:“顾砚,你愿意做我的男朋友吗?”

    当时,那声音大得,都惊飞了树上的小鸟。

    现在,历史惊人的相似,再一次的上演。

    顾砚看向她,深色的眼眸,就这样盯着她。

    符玉容的心都要提到嗓子眼了。

    “好。”

    还是一个好字。

    顾砚伸手,摸了摸符玉容的头发:“符玉容,如果你以后再敢消失,我就不要你了!”

    语气透着一股子冷,但符玉容却在其中听出了炙热的情感。

    她脑子一热,直接坐在了顾砚的大腿上,搂住了顾砚的脖子,目光也是坚定:“不会了,顾砚,再也不会了。”

    符玉容说完,就吻了上来。

    有点青涩的吻。

    毕竟,年少时,他们两人连接吻的次数都少得可怜。

    以前最多都是牵手,牵个手,都能让人回味和雀跃很久。

    从来不曾像现在。

    她大胆了,不,不如说,她一直是这样大胆的。

    柔软的娇躯就在自己的怀里,她不安分的扭着。

    内心某种隐秘的欲望在苏醒。

    顾砚想起自己对顾赞说过,喜欢一个人,就是想上她,想把她揉进骨血里。

    他也做过梦,梦里全是符玉容。

    他向来是那种行动力和掌控力极强的男人。

    过来找符玉容,看到符玉容这个样子,他的自制力轰然瓦解。

    挑起她的下巴,顾砚就吻了上来。

    成年男女,势均力敌。

    符玉容的回应,更是极大的鼓舞了顾砚。

    衣服散落了一地,符玉容的眼神,有那么一瞬间的清明。

    顾砚的脸就在她的上衣,额上有细密的汗水。

    他的唇,此时红得妖冶,那一双眼睛,带着说不出来的魅惑,黑沉沉的,像是无底的黑洞,要将一切都吸引进去。

    “阿容,我要开始了。”

    这是他唯一给符玉容犹豫的一次机会。

    符玉容的回答是,拉低了顾砚的头,自己闭着眼睛,再一次吻了上来。

    瞬间,惊涛骇浪,波涛汹涌,巨浪拍打着礁石,溅起极大的白色水花。

    符玉容觉得自己就像是被甩上岸的鱼,唯一能让她能呼吸的,是抓紧眼前的人。

    有汗水,滴嗒落在她的锁骨……

    身边有人拥着她,符玉容沉沉睡去,似梦似真。

    第二天醒来的时候,符玉容只觉得酸涩难忍。

    好像睡梦中,都有人不安分地在她脖颈的位置作乱。

    痒痒的……

    符玉容闭着眼睛,喊了一声:“厌厌,别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