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不哭了。”

    顾砚伸手揉了揉符玉容的头。

    “傻丫头。”

    符玉容听出了顾砚话语里的宠溺。

    “明天晚上你有时间吗?”

    顾砚看着符玉容。

    符玉容被他看得都有一些不好意思了。

    不要再一直盯着她看啊。

    她会不好意思的。

    “有时间,怎么了?”

    “明天我带你去见我爸妈。”

    符玉容瞬间僵住了。

    “见,见你爸妈?”

    “是啊,有问题吗?”

    符玉容深呼吸了一口气:“阿砚,你说,他们会反对我们在一起吗?”

    “我不能保证他们都喜欢你,但我可以保证,只要我执意要娶,我的家人都不会反对。”

    “是,是吗?”

    符玉容还是有点忐忑。

    而且,想到家里的那几个不省油的灯。

    她咬了咬唇:“阿砚,我可以反悔吗?我们,我们先别那么快结婚好不好?”

    顾砚的脸色沉了下来:“你要反悔?不想嫁给我了?”

    他沉下脸的时候,莫名的让人心里发怵。

    符玉容知道,隔了六年多没见,说对方一点没变也不可能。

    可是,不管是八年前,还是现在,她一见到顾砚,立即就一见倾心,找不着东南西北了。

    “我不是这个意思。阿砚,我家里的情况很复杂。如果他们知道我和你的关系,我想,他们会找上门来的。”

    符玉容说到这里,语气有点黯然。

    如果可以选择出身就好了,但,不能。

    他们是她的亲人,不管她如何跟他们划清界限,旁人还是会认为他们是一体的。

    “六年前,你没有想过要找我要依靠我。六年后,你仍然是这样想?那,符玉容,你把我当成什么了?”

    顾砚一声淡淡地质问,却让符玉容的心一颤,好像被一拳砸在了心窝。

    她眼里酸酸涩涩的,有点控制不住的想哭。

    她把他当成什么了?

    她自然是把他当成了人生中的至宝,当成了皎皎明月,不想任何人来玷污和伤害他。

    “阿砚,对不起。以后这些事……”

    “我的心只给一次,从未远离过。如果你不要,以后,我也不会再给了。”

    顾砚丢下这么一句话。

    符玉容的心不由紧缩。

    知道顾砚还喜欢她,知道顾砚还爱着她,知道顾砚心里没有别的人,她怎么舍得放手。

    也许别人这样说,可能还是带点赌气的成份,但顾砚这样说,就会这样做。

    他不会说赌气的话。

    符玉容的手握住了顾砚的手,看着他的眼睛,一字一顿,极其认真,宛若宣誓:“我知道了,阿砚,我不放手。我答应你,很多事情,我们一起面对。”

    顾砚就笑了。

    清冷的人一旦笑起来,就极其的醉人。

    反正,符玉容就醉了,近乎痴迷地看着顾砚。

    她凑过来,主动吻上顾砚的唇。

    对于食髓知味的人来说,符玉容的主动,无异于在顾砚的身上点燃了一把火。

    昨天晚上,是在符玉容的家里,今天晚上,是在顾砚的家里。

    符玉容一开始还能跟顾砚较量,最后只有求饶的份。

    摸了摸符玉容的头发,她翻了一个身,在睡梦中,双手抱住了顾砚的腰。

    顾砚靠着床头,看着符玉容的恬静睡颜。

    知道了符玉容真实的名字后,要查那些事情,就很容易。

    符玉容说的,太过于简略。而且,她也不是那种会诉苦的人。所以,有一些事情,还是需要他自己去查。

    看着符玉容睡安稳了,顾砚才下床,走到书房去,拨打了一个号码:“帮我查一个人,还有,查查符家。”

    吩咐下去,顾砚打开电脑。

    虽然医生是他的主任,但他还有很多的副业。

    看着银行帐户里的余额,养一个家是绰绰有余了。

    不过,没有人会嫌钱多。

    那就再多赚一点吧。

    程静芸是清早就接到了顾砚的电话。

    “妈,晚上我带未婚妻回家吃饭。”

    程静芸觉得自己优雅的姿态都差点要保持不住。

    “什,什么?”

    昨天才说是女朋友,现在就是未婚妻了?

    她摸了摸自己的胸口,差点要被吓出心脏病来啊。

    “妈,晚上我带玉容回来吃饭,昨天我向她求婚,她答应了,这么惊讶?”

    程静芸翻了一个白眼:“怎么能不惊吓。儿子啊,如果你被绑架了,你就眨眨眼。”

    顾砚忍不住笑出声来。

    有的时候,他妈妈,也是挺逗的。

    “好了,妈,这个人对我来说,很重要。我想得很清楚,以前我就想过,要娶人家的。所以,不管你们喜不喜欢,面子上要过得去,不要吓着了她,听到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