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不要锁门。”

    临走的时候,顾砚在符玉容的耳边落下这么一句话。

    轰,符玉容只觉得一瞬间,所有的血都往脸上涌去,脸颊瞬间热得不行,不用看,也知道红得要滴血。

    没理会顾砚,符玉容进了门,把门关上。

    手在门把手那里停留了一下。最后,并没有把反锁按钮关上。

    她扑倒在床上,唔了一声,情不自禁想笑,但又觉得,真的是。

    不知道该说什么好,这个男人!

    隔了六年,她根本就没想过顾砚会成长成如今的样子。

    手机响了,是陌生的来电,符玉容接起,那边传来符敦的声音。

    “玉容啊,是爸啊。你一直不接电话。你不该把爸放……”

    放出黑名单这句话还没说完,符玉容立即利索地挂了电话,然后拉黑,一气呵成。

    符敦听到那边传来的嘟嘟声,脸立即就黑了。

    这两天,不论他换了多少陌生的号码打过去,符玉容一听出来是他的声音,就毫不犹豫地挂断,拉黑。

    此时的符敦,哪里有刚刚讲电话时脸上堆起来的慈爱模样。

    符相如见状,此时不煽风点火,更待何时。

    “爸,你看看,你这么低声下气地跟她说话了,她居然是这种态度,真的是敬酒不吃吃罚酒。

    要我说,还不如找个机会,将人绑架过来,然后呢,再找人收拾一下她,吓吓她。人嘛,总是要吓吓的。吓怕了,你还怕她不敢听你的话?”

    这话,符相如能说,但梁秀芬却不能说。

    这主意,自然是母女俩想出来的。

    符相如没说的是,只要真把符玉容制服了,那可就不是只是吓吓那么简单了。

    到时候,她会找人毁了符玉容,录下符玉容浪荡的模样,再发给顾砚看。

    然后,又趁机栽赃到顾砚身上,再去找顾家人麻烦,把责任推到顾家人身上。

    到时候各种牵扯,也许顾家和符家就得联姻,但因为符玉容已经被人玷污,那么顾家人自然是不能接受的,到时候跟顾砚结婚的事情,自然落到她的头上了。

    符相如越想,就越觉得美。

    而且,看顾家人都能接受符玉容,说明顾家人是真的很开明的,对于未来媳妇,并不一定要求出自名门。

    这样的话,她不就有机会了?

    符相如提出了这样的建议,符敦的眼里也闪过一丝厉色。

    这个女儿,如果真不为他所用,真不听话,那还不如毁了!

    符玉容将人拉入黑名单,心里有一瞬间的难过和怅然。但很快,就又恢复和振作起来。

    在得知符敦早就出轨还养了小三和私生女之后,符玉容就已经对这个父亲失望透顶了。

    六年前,他甚至把主意打到自己头上时,符玉容就已经将这个父亲打入了黑名单了。

    他于她而言,就是贡献了一枚j子,和母亲的结合,让她来到这个世界上,除此之外,再一无是处。

    所以,这样的亲人,她要来做什么,添堵吗?

    符玉容最近心里还有一个猜想,也许母亲的死,并不是意外。

    母亲的身体向来很好,生活习惯也好。

    虽然之前两个人有过激烈的争吵,但她真没有在母亲身上看到轻生的倾向。

    反倒是在记忆里,母亲一直是那种积极乐观向上的人。

    最近,她已经开始着手调查。

    只可惜,事情过去了好几年了,好多线索都已经无迹可循。

    可是,她不想放弃。

    怀疑的种子一旦埋下,就开始生根发芽,除非是真的找到了真相。不然,她是真的不能就此放弃。

    没有被符敦影响心情,符玉容去拿了衣服去洗澡。

    这一套是给顾凝准备的睡衣。

    顾凝的衣服太多了,根本就穿不过来。

    这一套是没有穿过的。

    的确是长了一点,符玉容洗好了,将袖子挽了一下,倒也不是特别明显。

    她打了一个哈欠,太晚了,有点困了。

    不过,睡觉之前,总要给顾砚发个消息。

    其实最近两个人,早就住在一块了。

    今天如果顾砚不过来,她还会不习惯呢。

    符玉容发了一条消息:“阿砚,我要睡了,晚安。”

    那边,顾砚的视频电话打了过来。

    符玉容连忙接起,顾砚的眉眼都是笑意:“不等我就睡,你睡得着?”

    符玉容的脸腾地一红。

    “那你什么时候过来?”

    声音娇娇软软的,她自己都吓了一大跳。

    顾砚在找tt,发现根本就没有。

    “你准备了tt没有?”

    符玉容的脸一红,谁会随身携带这东西啊。

    顾砚纠结了一会儿:“玉容,如果有了孩子,就生下来,你愿意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