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钱豹悄无声息的退了退,疼的他眼冒金星,也不知道雌性在他的伤口上做了什么这么疼。

    等雌性走了他再拆了!

    鹿陶似乎是看出了他的想法,站直了拍了拍金钱豹的脑袋,“这是狐商教的,你可别悄悄地拆了,拆了就把你丢出去。”

    鹿陶这句丢出去一出口,门口几个雄性纷纷亮了亮眸子,刷刷刷几道,相当有存在感。

    金钱豹自然也知道这几个雄性都看他不顺眼,相当赞同把他扔出去。

    故作温顺的舔了舔爪子。

    鹿陶也不知道是不是满意,低头收拾东西的时候问道:“会有雄性为了卖可怜,自己弄伤自己吗?”

    鹿陶这话一说,僵硬的不止金钱豹,还有外面三只大白鹤,心虚的四处乱看。

    祝笙和闻瑾异口同声:“有。”

    现成的不就是。

    鹿陶没有戳穿,他们也当做不知道。

    发生了这么多事,他们也多少猜出来为什么,鹿陶的身份虽然从蟒蛇族就开始瞒住,可人族的信息早早的就传出去了。

    只要有人稍稍再蟒蛇族打听到鹿陶不是蟒蛇族人,立马就能被人猜出个七八分来。

    花蛇族的那三只白鹤,到现在蟒蛇族门口的远东豹族都出动了,后面好不知道会有多少种族出现。

    一次两次能防范的住,像这样接二连三的出现算计,总有被钻空子的时候。

    鹿陶又何尝不知道。

    与其被动,不如主动出击。

    更何况她有这么大的金手指,她还有什么怕的,伸头也是死,缩头也是死,倒不如装傻充愣。

    她也没有什么远大的目标,就是想去各族看看,想见见这盛世,想知道真的就那么大的魔力,值得他们花这么大的力气一个个演这么一出。

    鹿陶提起医药箱,“欸,不会真有这么傻的人吧。”

    鹤然三人:“……”有被内涵到。

    远东豹:“……”好像在内涵他,但是他没有证据。

    说完鹿陶就冲金钱豹笑笑,一齐离开了这个地方。

    蟒蛇族的地盘非常大,石壁上很多洞穴都是没有人住的,一条路可以去到所有的洞穴,但是雄性出门的时候又不会经过别人的洞穴。

    只是蟒蛇族地势问题,偏冷。

    鹿陶住的那间房闻瑾早就找人做了门。

    尽管鹿陶在别人的眼里是个雌性,可是二十岁,在他眼里怎么都是个幼崽,她却跟着一群雄性四处颠簸,实在让人心疼。

    祝笙和闻瑾还有大白鹤三人先把鹿陶送了回去,鹿陶住的是原本闻瑾的洞穴,宽大位置偏僻无人打扰,里面又重新得加了许多兽皮。

    洞里也专门的凿了一个放火把的地方。

    “蟒蛇族要比别的地方冷,多给你加了兽皮。”闻瑾看了看这个地方,“缺什么就跟我说,族里的雄性砍了不少的木材,你交代他们做的那些事情他们都做了。”

    鹿陶拍了拍这张熟悉的大床,“土豆长得怎么样了?”

    闻瑾:“还没来得及看呢,等你睡一觉起来看。”

    鹿陶点点头。

    祝笙环视了整个洞穴,随意的靠在洞穴门口,目光温润,嗓音缓慢,听不出什么情绪,“这是你的洞穴?”

    闻瑾点头,“阿鹿最小,没有更好的地方给她住了,就让她住在这里好了,狼族的人我都安排在了附近,免得那只远东豹有什么想法。”

    这一点倒是深得祝笙的心。

    他是做的多不明显,这么长时间闻瑾从来不怀疑他,祝笙蹙了蹙眉。

    难道就是因为这样,鹿陶感觉不到,才会选择瞒着,祝笙的目光几次变化。

    闻瑾对鹿陶无疑是不同的,这份不同里好像还夹杂着一份奇怪的感情,不像爱情,也不像亲情。

    “出去吧,不要打扰阿鹿休息了。”

    闻瑾祝笙带着三只大白鹤出去,给这三只鹤安排住处。

    祝笙犹豫了许久,落了闻瑾半步的距离,一直在斟酌思考,到底是他做的不明显,还是闻瑾过于警惕营盛以至于根本没有怀疑过他。

    “你没觉得我对鹿陶不一样?”祝笙的声音慢悠悠的溢出,不徐不缓。

    闻瑾有些诧异,但是也只有诧异:“你难得会对谁产生兴趣。”

    想想是鹿陶,好像又挺合理的,毕竟以前的祝笙虽然只是狼族的长老,却一点不逊于营盛,低调内敛让人看不真切,从没把人放在眼里过,但是想想鹿陶,好像又合理了。

    “也就只有阿鹿会让你感兴趣了,她确实和别人不一样。”

    祝笙负手,走的不紧不慢,“嗯,她长成了让人喜欢的样子。”

    闻瑾点点头,冷峻的面孔染上一丝柔和,“不错。”

    说完就把三只大白鹤的住处安排好了,那三只鹤恨不得输出耳朵听这些八卦。

    如果他们没听错,闻瑾喜欢鹿陶,祝笙也喜欢鹿陶,他们两个的样子看起来相当和谐,像是要手拉手一起给鹿陶当雄性一样。

    祝笙没吭声,也没懂闻瑾这是懂了还是没懂,直到闻瑾说:“阿鹿,旁边有个洞穴是留给你的,别让那只远东豹有可乘之机。”

    祝笙被闻瑾这大度的行为弄得头一次不知所措,“你放心?”

    他有些不懂闻瑾对鹿陶的感情了,要说不在意,那么抵制营盛,费劲心机不让营盛跟着回来。

    要说在意,居然这么轻松的把别的雄性安排在鹿陶的身边,他心底那一丝酸涩,猛的消失。

    还有些茫然。

    闻瑾已经大度到这种地步了?

    闻瑾莫名其妙的看了眼祝笙,“怎么不放心,你又不是营盛,你什么时候喜欢过雌性?”

    祝笙:“……”神色有些麻木。

    你放心的是这个?

    他确实没有想到是这个理由。

    他再怎么样也是一个正常的雄性。

    回到鹿陶的洞穴,本来就只是想路过看看,谁知道雌性根本就没睡,祝笙停在原地。

    鹿陶也诧异他怎么又回来了。

    “你怎么没去休息,又回来了?”

    说完还张望了一下,闻瑾没有过来,“你一个人?”

    祝笙:“我住在你旁边。”

    祝笙伸出食指,指了指旁边的洞穴,脸色复杂,“你是觉得我不像会喜欢雌性的人才选择不告诉任何人吗?”

    要不是闻瑾说到这么事情,他都忘了,他以前确实很冷淡,也不太喜欢和雌性说话,看起来另类。

    “啊?”鹿陶上下扫了眼祝笙,语出惊人的问道:“你难不成喜欢雄性?”

    “什么!?”祝笙倏地睁大眼睛,一字一顿,“你一直这么怀疑我?”

    你果然这么怀疑我?

    鹿陶第一次见祝笙声音这么大,但是他们两个好像不在一个点上聊天,“不是,我没有怀疑你,我是觉得这有点点影响我的伟大宏图,我会分心的,分心就做不好这种解决各族温饱的事情。”

    “这样吗?”祝笙平复好语气,似信非信。

    随后点头,认真且温和道:“我相信你。”

    鹿陶:“……”

    此时此刻有一种极其怪异的感觉,总觉得这句话不该从祝笙的嘴里说出来,也不该是对着她说。

    显得她像个渣女。

    祝笙就要转身回去休息的时候,鹿陶本能拉住他的手,这个场景更让鹿陶觉得有些许的奇怪。

    “你放心,你是唯一一个,不用和别人的去比较,我没有怀疑你什么。”鹿陶一本正经说出了这句万年渣话。

    越说越说不清。

    她真的就是只是表个衷心,为什么这话说出来她自己都心虚,人家谈恋爱也是她这样的吗?

    祝笙半垂着眸子,看着鹿陶,“你不用这么哄我。”

    鹿陶倏地抬头,这……这你也看出来了?

    震惊的面孔,让祝笙确定了自己的猜测,鹿陶就是故意说这些话哄他,“我先回去睡了。”

    眼底有些失落,鹿陶看出来了,有些慌,她这是没哄好?

    “等等等等等等,你这看着就没好!”鹿陶连走了两步,把人拦了下来,抓住祝笙的手。

    “不是,我也是第一次,没经验,你有什么人你就说出来,你不说出来闷着我怎么知道呢?”鹿陶试图循循善诱。

    但是祝笙只是淡淡的一笑,“说出来就有用吗,再拉扯可能就会被别人看到了。”

    鹿陶没有松手,越是这样越是不能松手,“你不说你怎么知道没用呢,什么事都不能憋在心里,你这明显就是在生气。”

    祝笙:“我没有生气。”

    他只是不明白鹿陶不愿意告诉别人的原因。

    鹿陶:“你就是在生气。”

    鹿陶一眨不眨的盯着祝笙,鹿陶本身不矮,怎么都有168,男人却比她高出那么多,一点没有以前那种长老的气场。

    现在顶多就是小学鸡。

    祝笙:“我没有。”

    说完这句话,又迅速的加上一句:“我是第一个吗。”

    鹿陶点头:“是啊是啊!”

    她这谈的稀烂的感情,看着像是很多个吗?

    说完鹿陶还为了平复祝笙的心情,拍了拍祝笙的肩膀,“我们只找一个,你放心!”

    祝笙看着鹿陶的眼睛,过了好一会儿才凉凉的说道:“有记载说,你们只找一个是因为中途可以换,不满意我换掉找下一个就行。”

    鹿陶震惊的瞪大双眼。

    祝笙就知道自己没有说错。

    鹿陶:“这也是狼族的记载,记载的这么全?”

    “这是真的?”

    祝笙的语气加重,“你不让别人知道,就是好换了我?”

    鹿陶连忙摇头,“不是啊,我们这是相处,互相选择,你看你觉得不合适了,你也可以去找别人。”

    重点在互相选择!

    祝笙再次抓住重点,“所以你觉得我不合适,你就会去找别人?”

    鹿陶蚌住,这是个好问题。

    这个头感觉点不下去。

    祝笙感觉就在发火的边缘。

    她还是不要在火上浇油了,“这也不能这么想,凡事不能想太多,你这样想的话我怎么解释你都听不进去,我也没有办法。”

    这句话一出,鹿陶首先凝固住。

    好了,又说错话……

    祝笙直硬硬的站在那,神色凝固,似乎是在缓解什么,半天没有动静。

    鹿陶感到害怕,戳了戳他,“你看,我们相处的过程当中,我没有占你便宜,我都没有碰你。你我都能在这段时间中意识到我们合不合适,你觉得不合适你也可以退出嘛,这样你完好无损!”

    这样不是很好。

    祝笙有些咬牙切齿,“我没有觉得不好。”

    鹿陶:“相处相处万一呢,你觉得不好还能后悔,总好过以后发现,那多得不偿失。还有一件最重要的,你比别人知道的多,应该也比别人更明白我为什么成年早吧,你要想清楚,一百年后你还是现在这样,而我的一年相当于你的十年。也有可能哪一天就消失了,你还要这样选择吗?”

    祝笙抿唇,虽然不愿意承认,但是他心底也是清楚地,说明鹿陶的生命远没有他那么长。

    鹿陶说的哪一天就消失了,让他惶恐,“我不后悔。”

    鹿陶诧异:“我万一哪一天消失了呢?”

    祝笙不解鹿陶为什么会问这种问题,“那不就是要更早的在一起,多在一起一天是一天。如果你三天后消失,我现在选择好了我可以和你在一起三天,明天选择好就只能在一起两天,后天大后天选择好更惨。”

    祝笙一本正经的解释这段话。

    鹿陶听得也是一愣一愣的。

    她万万没想到。

    祝笙的脑回路角度居然如此清奇,她居然觉得没有任何问题,该死的合理,连她都被说服了。

    “你说的有道理。”

    “好了,该睡了。”推了推祝笙,示意他赶紧回去睡觉,祝笙还不忘问:“你呢,你怎么选择,你晚一秒,就多浪费一秒。”

    鹿陶推了推他:“选择你,你你你,一秒都不浪费。”

    祝笙被推进去后,叫出打算走的鹿陶,“等一下。”

    鹿陶一脸疑惑,还有什么要说的?

    就看祝笙半倾过来,稍微侧了一下脸,缓缓的下移,停在了鹿陶的面颊。

    在鹿陶根本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轻轻地印在了鹿陶的脸蛋儿上。

    鹿陶大脑宕机:“???”

    这……这这这……超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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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www.。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