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想劝阻一句,旁边的小太监安德海却连忙接过话:“喳!”

    沈兰玉无奈,只得出了殿。狠狠地瞪了眼安德海,吓得小太监连忙求饶:“总管大人,小安子知错了!只是兰贵人前两天说有事要求见总管,小安子带个话。”

    沈兰玉一听便明白了。

    要不是这安德海是咸丰皇帝亲选的小太监,沈兰玉早就将他赶出宫去,没想到小小年纪,便有如此心计,又巴结上了兰贵人。不过兰贵人入宫后,待他不错,出手大方,罢了,便帮她一回,还她一个人情吧。

    半个时辰后,养心殿的后殿内。

    咸丰对被裹成粽子一般包成一团的棉被里的人儿道:“自己出来吧!难道还要朕来帮你解开不成?”

    棉被里“嗯”了一声,随着一阵拱动,钻出个秀丽美艳的妙人儿,一丝不挂,光洁柔嫩的肌肤暴露在空气中,被十月的凉意侵袭,冷的有些发抖。正是安德海所说的兰贵人——叶赫那拉·杏贞。

    兰贵人还在想着如何开口说些宽慰人温存的话,咸丰已经砰地一脚踢开坐着的圆凳,恶狠狠地扑了过来。

    一脸凶狠的咸丰,完全没看一脸愕然的兰贵人,自顾自地撕扯掉自己身上的龙袍和贴身衣物。

    见咸丰已经光着身子,兰贵人才忽觉害羞,忙用手挡着自己的重要部位。

    咸丰一把拉过面前的人儿,往床榻上一推,便压了上去。

    一阵野兽般的撕咬,兰贵人实在忍受不了疼痛,便欲推开咸丰,惊叫了起来:“皇上,您怎么了?”

    刚才还面无表情的咸丰,此刻红着眼的,恶狠狠地瞪着兰贵人。

    兰贵人无奈,只得强忍着痛,轻声劝慰道:“皇上要是有不开心的事情,便都发泄到兰儿身上吧。”

    咸丰闻言,脸色一变,勃然大怒道:“贱人,谁说朕不开心的?”说完,便一口咬在娇滴滴的兰贵人高耸的峰头上。

    兰贵人痛的死死地咬住枕角,一声不吭地承受。

    ……

    未及刻钟,咸丰只感觉浑身轻飘飘的。

    什么广州失陷,武昌失守,都给朕滚得远远地!

    朕带领大清臣民励精图治,开创堪比康乾盛世,不,远超过康乾的一个咸丰之治,民富国强,让那西夷万国,纷纷来朝。

    朕带领文臣武将开疆拓土,境内一片清明,汉人儒生纷纷一片赞誉,名留青史,威泽留芳百世。

    想到这,咸丰忽感一阵强烈的快意,无上的欢乐,汹涌而来。他一倾如注!

    良久,心口一股强大的痛楚和愤闷袭来,咸丰睁开眼睛,看着身下满是牙印和血痕的兰贵人,心中生出一阵厌恶。

    摸摸酸胀的后腰,拖着有些虚脱的身子,咸丰唤殿外的敬事房太监将人弄走后,他感到一阵无比的空虚!

    他忽然明白过来:原来广州、武昌真的失陷了!

    第142章 太平天国治下的武昌

    武昌城中的阅马场,锣鼓喧天。这是太平军占领武昌城后的第四次“讲道理”活动。

    东王杨秀清命人在阅马场中央,建一高台。

    每日命人在高台之上“讲道理”,场面宏大,每次均敲锣呼唤城中百姓和新入拜上帝教教众到场临听,宣讲“天父”的“功德”、“天王”的“勤苦”、“东王”的“操劳”,让大家一心一意跟随“天王”和“东王”打江山。

    翼王石达开从由清妖湖北学政署改成的翼王府中出来,闲着无事,便带着石祥祯和石镇吉等人,到阅马场中看热闹。

    这时,锣鼓都停住,阅马场安静下来。“讲道理”已经开始了。却见高台之上,坐着一名三十多岁的文士打扮之人,石达开认出是曾水源。原来今天是他来宣讲天国的道理。

    听了一会,石达开刚想离开,却看见一位身材魁梧的读书人忽然推开众人,高声抗辩,驳斥所讲的内容是摧毁儒学道统。

    台上的曾水源老羞成怒之下,命令太平军士将此人四肢和头分绑,准备五马分尸。

    读书人笑道:“我死得其所,不忘儒宗,终于可以去地下见祖宗了!”

    怒极的曾水源也不管是“讲道理”还是“不讲道理”,当下便命令兵士将他五匹马。不料这马似乎不大听话,不知分头跑开,竟然没能将魁梧的读书人分尸成功。

    石达开心里刚为这读书人庆贺,未想到,曾水源突然从旁边太平军士的身上抽出腰刀,一刀便砍死了这名挺身抗言的读书人。

    石达开不由默然。他虽加入拜上帝教,但觉着像这样一路摧毁所有儒、佛、道等,引起世人仇恨,总归不是好主意。但他只是地位最低的翼王,天王、东王都一力要求的事情,无力改变。

    攻入湖北境内,作为先锋的秦日纲,不想办法攻城围困,却忙着将武昌城外的宝通禅寺、归元禅寺和长春观全部烧毁。

    耽误了这段时间,使得武昌城外清妖全部撤入城内,并让湖北巡抚常大谆、提督双福坚壁清野,将武昌城外民房全部焚烧,又将除汉阳门、武胜门外的其余城门全部用土石填封,望山门和保安门外的石桥也尽数拆毁。

    以至于前期攻城异常的艰难,太平军将士死伤惨重。幸得自己随后率兵赶到,采用开挖地道之法,埋设炸药,炸开武昌城墙,这才破城。

    未料,最后赶到的天王东王,竟然认为最大的功臣乃是烧毁“妖庙妖观”的秦日纲。

    想到这里,心气难平的石达开,不由得想起远在南方的南王来。原本抑郁愤闷不已的他,嘴角也有了一丝微笑。

    是啊。谁也想不到,南王带领一帮老弱病残的牌尾,在短短半年多时间,竟然占据了将近两省之地,远比天王东王率领的天国主力强得多。

    前些日子,又从俘虏的清妖口中听说,南王率领数万大军联合天地会会众,合攻广州城。

    这要是攻下广州,南王可就完整地占据两省之地,这可是以前的广西老兄弟想都不敢想的事情。

    反观天王东王,率领天国主力,却让各王之间,包括自己,尔虞我诈争权夺利,辗转奔波。

    原本占领长沙之地,却还失去,幸好一路占领岳州,如今更是占据了武昌城。不过,武昌乃九省通衢之地,深处清妖腹地,四面被夹击,非是基业之地。东王已经透露再过段时间便放弃这武昌城,进军江宁。

    这样一路寻思着,石达开不知不觉已经走出了阅马场,却来到旁边的一家“进贡公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