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怎么可能呢?

    这群老顽固不仅来参加了他和折风的婚礼,还居然祝他们百年好合??

    见这些朝臣神色似乎有些不大自然。

    他扯着折风的袖袍,在折风的耳旁小声问道,“阿风,他们这是怎么一回事??”

    “这做昏君嘛,自然有做昏君的妙处。”折风笑眯眯的凑到苏幕的耳旁,同苏幕轻声道,“凡今日前来参加我俩婚礼并且送上祝福的朝臣,赏俸三月,不来的,罚俸三年。”

    “啧……你这胁迫众臣的昏君。”苏幕嘴上虽骂着折风是个昏君,但眼角眉梢却全都是笑。

    “朕持政这些年,朝臣胁迫朕的事,胁迫得少了?朕不过才胁迫这么一两次……”腹黑如折风,一脸的理所当然。

    二人一边小声的咬着耳朵,一边从承德殿外走了进来。

    两人一个长得俊美清秀,一个长得英武不凡,双双红衣,并肩而行,倒也般配至极。

    “吉时已到。”赵公公恭恭敬敬的站在一侧。

    “一拜天地。”

    折风与苏幕二人,朝着承德殿门外,鞠身一拜。

    折风想起了当年刚刚穿越而来时,第一次在这承德殿中,初见苏幕时的模样。

    那时候的他,身体还很孱弱,所有的朝臣在杜相的暗中授意下,全都逼迫着他。

    唯有苏幕一人,一出现,便坚定的站在了自己的身边。

    用他手中的刀剑,保护着自己。

    如今时过境迁,自己也终于成为了一个拥有实权的君王。

    能够将这个曾经奋不顾身保护着自己的爱人,庇护在自己丰满的羽翼之下。

    光明正大的同他成亲。

    “二拜高堂。”

    两人回过身来,因着折风与苏幕的父母都死得早的缘故,所以只朝着龙椅方向的位置拜了拜。

    “夫妻对拜。”

    伴随着赵公公的第三声高喝。

    折风与苏幕二人转过身来,朝着对方一拜。

    “陛下。”赵公公端着金杯盛好的喜酒,来到了二人的身旁。

    折风与苏幕二人,同时端起了酒杯。

    他们相互望着对方。

    然后共同饮下了这杯酒。

    “礼成……入洞房……”

    这就已经成完亲了??

    苏幕整个人都觉得有点飘忽。

    等会儿?

    洞房……

    下一刻,饮了酒的苏幕,直接火急火燎的拉着折风,施着轻功就往殿外跑。

    撩了苏幕一个月的折风,当然知道苏幕为何听到「洞房」二字会如此急色。

    他也不阻,就只是笑。

    一边笑,一边跟着苏幕朝殿外跑。

    “他俩就这么跑了??”被迫前来吃席的朝臣们,面面相觑,“连酒都不敬,便直接拉着陛下跑了,这苏将军,未免也忒急色了些吧。”

    第50章 娇弱皇帝vs疯批将军(50)

    “荒唐,荒唐至极……”老臣们纷纷摇头。

    “算了,看开些吧,自家陛下,婚都已经成了。”

    苏丞相端着酒杯,望着折风与苏幕手牵着手,一起离开的背影。

    若有所思。

    恍惚间,他似乎明白了,为何自家陛下,宁愿背负「昏君」的千古骂名,也执意不愿再纳妃的缘由了。

    合欢殿的大门刚一推开。

    苏幕便瞧见了满屋的萤火。

    宽大的床榻上,铺着红艳喜庆的被褥。

    屋子里,到处都飘着鲜红的纱幔。

    “萧澈布置的??”苏幕冲着一旁的折风问道。

    “他把东西交给了苏丞相,苏丞相与礼部的人,一同布置的。”

    整个合欢殿的窗户都是合上了的,折风回头将门一关,这屋子里的萤火,便显得愈发的亮堂了。

    下一刻,折风刚一回头,腰上,便直接环上了某个人的手。

    在满屋子里的萤光中。

    苏幕将头埋在折风的颈窝处。

    他呼吸着折风身上,那股子让他觉得安稳的气息,那种因为太过幸福而感觉好似双脚踏在了云端上的不真实感,总算是消减了些。

    “在你寝宫养伤一个月,一出门,天都变了。阿风,我总觉得,这一切像是在做梦。”

    苏幕的气息喷薄在了折风的颈窝上,暖暖的,痒痒的。

    而他的手。

    这是缓缓的解开了折风的腰带。

    他迫切的渴望着,能从折风的身上,得到一些证明。

    用来抵消掉这种飘然的恍惚感。

    折风似乎很能理解苏幕的渴求。

    索性放任着他胡来。

    让他将自己身上那鲜红的喜服,剥得满地都是。

    床榻上……

    两人叠合的身影,隔着重重纱幔。

    或许是因为萤火太过微弱的缘故。

    此起彼伏间,叫人看得并不那么真切。

    只隐隐能瞧见苏幕散落在塌上的长发,与折风的长发纠缠在一起,他弓腰的弧度,在纱幔的遮掩下,美得像是天上的一弯残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