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如此,这般这般。

    片刻后,吴妄浑身出现了一股股绯红色,气息在迅速凝聚,且无比纯净,就是有些坐立不安,下意识用长袍遮住了腰身。

    神农氏缓声道:

    “炼精化气之法,既是修行最初之基础,也是这般诀窍的要点。

    你此时全身阳气被激发,正是增进修为的好时机,不必担心,就算炼化不了这么多阳气,也可寻一女子双掌互抵,同时运转老夫教你的口诀,就可做到阴阳调和,互有裨益。

    哎呀,哎呀,突然忘了你怪病不能接触女子,看来只能吃点苦头了。”

    吴妄满头大汗,一阵咬牙切齿,但立刻深吸一口气,开始疯狂运转炎帝诀。

    神农氏飘然而去,又在吴妄背后放了一颗丹药,道一声:“忍不住了就服此丹,能忍住就炼化精元,这算是童子修此法的好处。”

    老脸上满是愉悦的微笑。

    那天,吴妄迈入了炎帝诀第二重。

    在那之后的三个月里,这片宁静的深山老林,展开了一场又一场,计谋与睿智并重的较量。

    ……

    “少主不回来了吗?”

    南下的大船上,那道倩影倚靠在船头,静静眺望着海天一线之处。

    她身周时不时会出现一只只模糊的灵蝶,海上漂浮的灵气路过此地时,也会在她身畔打个转儿,主动送入一些纯净的灵力。

    不远处,左洞真人老眼中满是感慨。

    就、就这么简单就凝丹境巅峰,马上就要结成金丹,且结金丹的感悟都已充沛,成功概率近乎十成……了吗?

    那天的老前辈到底是何人?

    一颗丹药,就让自家已经脱胎换骨一次的徒儿,又一次脱胎换骨!

    “少主……”

    林素轻柔柔地唤了声,目中满是坚定。

    ‘我定会早早修成金丹、元婴,在人域听闻少主的名声就立刻赶过去侍奉。’

    “素轻,你不必担心,”左洞真人温声道,“无妄小友背景深厚、资质非凡,那老前辈定然是看上了他这点,收他为徒,传授玄功妙法。

    此时他应该是在某个深山老林逍遥快活的修行,莫要牵挂了。”

    “嗯,少主他,素来很得老人喜欢呢,定能与那位前辈高人愉快的相处。”

    林素轻如此道了句,转身飘去自己的舱室。

    悟道,修行!

    ……

    某日。

    吴妄顶着炎炎烈日,赤着上身、扛着一块方正巨石,在一处清潭边缘扎着马步,身下摆着两把明晃晃的利刃。

    空气中漂浮着一团云雾,这云雾会毫无规律地凝成一只气锤,时不时砸在巨石上,震的吴妄双腿一阵哆嗦。

    几个月折腾下来,吴妄确实比离开北野时稍微壮硕了些。

    若是熊悍能看到这般情形,估计能激动到老泪纵横。

    某个老前辈坐在不远处的水潭旁,卷起裤管,双脚浸泡在清凉的泉水中,面前飘着一只木桶,其内放着几只瓜果。

    悠闲的午后,就该惬意地吃吃瓜、喝喝茶,折腾折腾年轻人,找找乐子。

    “差不多就歇息一阵,”神农氏温声道,“欲速则不达,体魄锻炼也非一日之功。”

    那团云雾随之消散。

    吴妄咧嘴笑了笑,举着大石颇为稳重地向前迈出两步,这才将石头平稳放在水潭,轻轻呼了口气。

    他衣服一解,扑进水潭中一阵扑腾,折腾够了才跳到岸边,穿着一只大花裤衩,肆意展现着年轻健壮的身躯,在神农氏身边老老实实坐下。

    “前辈,我觉得咱俩这么互相伤害下去,其实没什么意义。”

    “不快乐吗?”

    “主要是有违您高大的形象,”吴妄嘿嘿笑了声,“这样,我们各自先拿出点诚意,您这只青果不能吃。”

    说完,将神农氏手边的青果掰开,露出其内暗藏的小鱼刺。

    神农氏淡定一笑,取出了刚才吴妄扎马步时,那两把利刃下的伸缩竹节。

    吴妄咳了声,低头鼓捣一阵,取走了木桶中的喷水机关,以及那小小的惨绿色水囊。

    神农氏嘴角微微抽搐,撤走了吴妄屁股底下还未散开的痒痒丹……

    而后老少两人相视而笑,各自露出了欣慰的眼神,并起身朝着侧旁挪了几丈,重新入座。

    “前辈,当人皇很闲吗?”

    吴妄纳闷地问了句,“前辈您最近好像一直在这指点我修行。”

    “事情交给手下人做,只需要做些影响整个人域的决策,”神农氏叹道,“人域人皇更多的是一种象征,最重要的作用,就是抵消众神对人域的压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