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分饱时,锦离抬头:“叶轩去京城了?”

    这回,李玉兰是真惊着了,敢直呼叶先生名字,失心疯了吧?!

    “问你呢。”锦离语气不太好,她敢这么做,当然是有原因的。

    叶轩次次施虐之后都会特别大度的宠卢青芳几,也不怕李玉兰告黑状,锦离巴不得她打报告。

    几足够了。

    李玉兰怔了怔,委婉回避道:“叶先生出门时没交代他去哪,我不清楚。”

    “哦~”锦离朝她招手:“过来,记一下中午的菜式。”

    “啊?”李玉兰觉得今的卢青芳是不是脑子瓦特了,突然不再害怕她。

    违背常理,不科学啊!

    锦离懒得理她变来变去的表情,径直报菜:“中午,我要吃海参炖大骨,海参要北海道的,清蒸虹鳟鱼,两只烤乳鸽,凉拌海带丝,甜点木瓜炖血燕。”

    “晚餐,党参黄芪炖鸽子,鸽子汤不要用锅炖,炖盅隔水文火慢炖,清蒸四鳃鲈鱼,两份牛排,牛肉要洛林默兹河的,凉拌菠菜,清炒松茸,甜点白巧克力奶油布丁。”

    “还有,水帮我换成蜂蜜水,顺便切盘水果,要拼盘的。”

    锦离流利地念了一串菜名,毫无心理负担。

    大部分都是利于伤口恢复的菜肴,不养好身体怎么花式搞虐妻狂魔。

    身体是革命的本钱。

    而李玉兰则惊呆了,目瞪狗呆,两餐饭好几万啊,你也配...…

    荒诞!

    心念浮浮沉沉,犹犹豫豫道:“太太,四鳃鲈鱼,洛林默兹河牛肉会不会过于昂贵,而且不一定能买到。”

    锦离咧嘴笑:“你是看不起我还是看不起叶轩?没听过一句话吗,有钱可以为所欲为,我们家差钱吗?”

    李玉兰一噎,既不点头也不摇头。

    看样子是准备先请示叶轩,瞅她那衰样,锦离不耐烦挥手:“杵那里等我扔骨头吗,赶紧把餐具收走,一会该有味了。”

    李玉兰清捡餐具,恨恨地瞪辽假寐的锦离,心里气得呕血,翻来覆去诅咒她,恨不得立即唆使叶轩再狠狠揍她一顿。

    畏畏缩缩,战战兢兢活得不如一条野狗的人乍然大变,李玉兰特别不适应,再也无处可寻那种令人迷醉的隐秘快慰福

    一出地下室,立马拨通电话,添油加醋告黑状。

    电话的另一头,叶轩明显也有些惊愕,沉默了一会,冷冰冰道:“满足她。”

    李玉兰急了:“叶先生,你太太蓦地性情大变,会不会是病了呀?”

    隐晦之意,你太太可能精神出了问题。

    叶轩轻笑一声,笑声悚然,如蛰饶毒蝎:“呵_病?我回来自然病愈。”

    李玉兰献媚道:“是是是,叶先生回来太太自然会好…...”

    语气态度跟锦离话的时候差地别。

    第6章 黑暗暴力5

    地下室再度没入黑暗,锦离躺床上苟了一会,摸黑下床。

    房间里探索一圈,抽屉各个角落,连床底都爬了一个来回也没找着趁手的东西。

    摸去卫生间,卫生间跟房间一个样,简陋。

    里面就一个马桶,洗手台,一个垃圾桶,一个洗漱杯,里面放着牙膏牙刷。

    值得庆幸的是,牙膏管是铁皮的,这就好办了,锦离挤掉牙膏,反复折叠牙膏管,直到它断成两截。

    取到下半部分,撕扯出一块尖锐的铁皮,剩下的铁皮废物利用做成手柄,以免山自己的手。

    剩下的一半分尸,团团裹纸巾里,分次扔入马桶,冲走。

    完事她伸手探进马桶薅了薅,确认毁尸灭迹干净才作罢。

    系统目睹一切,毛炸:“姐姐,你不会又打着把人做掉的主意吧?不要啊,好运值经不起你这么败啊!”

    不怪他大惊怪,实在是锦离前科劣迹斑斑。

    锦离捞了一坨洗手池里的牙膏一边洗手,一边神淡定地:“谁要杀他啦。”

    他那种人渣变态落我手上,我能玩一辈子。

    系统一脸不信:“那你凹凶器干嘛?”

    锦离刷干净洗手池,摸墙往外走:“你懂个屁,梭哈玩过吗?梭哈讲究牌面,谁牌面大谁了算,我现在有牌面吗?没有!一手杂牌,还是最那种。”

    “别的不谈,起码要先自保,叶狗阴晴不定,万一兽性大发,我连最基本的反抗能力都不具备,只能任人宰割。”

    卢青芳本就长得娇,又长期遭受家暴,那种情况下胃口能好?!

    哪怕是龙肉凤翅也咽不下吧。

    身体一比一虚弱,体力自然也是差的。

    对上叶轩,一个回合,ko。

    系统半信半疑:“你悠着点。”

    姐姐的德性他心里有数的,主意贼大,且没人能左右,再多等于零。

    心累!!

    “哦~”锦离半倚床头,撕下一块铁丝粗细的铁片,床单裹起来,不厌其烦来回搓,搓成铁丝形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