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条悟倒是没想到小姑娘年纪不大，对某些事的直觉还挺敏锐的。
“你来这里也有一段时间了吧？”五条悟手边放着刚刚赢回来的游戏机，一手托着下巴看着她。
就算是他没有摘下眼罩，但艾翘知道他现在正在看她。
但艾翘并没有在意，反而专注地看着面前的草莓芭菲，眼神深情，疯狂心动，闻言也只是敷衍地嗯了一声。
艾翘觉得老师找她谈话是没有问题的，但在这么动人的草莓巴菲面前非要跟自己谈心就太过分了。
她现在根本没心情谈心，她只想吃吃吃。
不是说好这些甜点是给她的奖励嘛。
为什么就不能等她吃完再说呢。
五条悟依然还是笑眯眯的样子，“没事，你吃吧。其实就是上面想让我来问一些事。”
“您说。”艾翘闻言也毫不客气直接开始大快朵颐，一边吃一边听，两不耽误。
就见五条悟挠了挠头，道，“其实我不太想管这件事，但这么长时间以来也只有你一个天师来了我们这里。”
他是不想掺和这些麻烦事的，但谁让这位留学生是他的学生呢。
艾翘嘴里塞得满满的，瞪大眼睛茫茫然地看过来。
这件事她还真是第一次知道，原来从没有天师来过日国？
为什么？
五条悟同样觉得这件事挺难理解的。
跟咒术界离不开他这件事不一样，毕竟这边的咒术师人才凋零，特级咒术师只有小猫两三只。
还在认真工作的特级就更少了，基于各个方面的原因，他鲜少离开日国。
可华国不一样，他们那边家大业大的。
那么多天师还真就鲜少会出国呢。
就算是出国也大多是有任务在身，来去匆匆。
就觉得他们好像在国内呆着就行了，对外面的世界完全失去了世俗的欲望，也没什么好奇心。
不过也有可能是华国的面积太大了，那么多人保护一个国家确实挺麻烦的。
对于上层某些烂橘子的说法，说什么天师这一群体就是被他们国家洗脑了之类的说辞，五条悟表示十分无语。
他虽然不理解，但却也没有意见。
人家热爱自己的国家，不想出国，关其他人什么事？
不过天师这一行业在外国还是很吃香的，一些灵异事件都更愿意请天师解决，又或者专门请天师去看看所在地是否“干净”。
而日国这边因为最大的灾害是咒灵，一直以来就没请过天师来看。
可没有请归没有请，他们也确实想知道这里除了咒灵外，有没有鬼怪之类的东西。
不过他猜测应该是没有的，就算是有也是对人毫无威胁的那种。
毕竟这么多年以来，从没有见过除了咒灵之外的非自然事件发生。
当然，异能力者那边另说。
可上层觉得既然好不容易有个天师过来，哪怕是个半吊子天师也能问一问嘛。
让他们心里有个数，也不用多做什么。
五条悟把上面的话简单转述了一下，说的一点都不走心，好像只是顺便完成一个任务。
确实也只是顺便，他今天带着艾翘出来的主要目的还是放松来的，毕竟前一段时间他忙的脚不沾地。
此时的艾翘已经干掉了四个巴菲，第五个也就只剩下了个底，嘴上动作不停，但面上还是一派认真。
闻言便点了点头，表示自己知道了。
她把最后一口吃完，拿起一旁的纸巾擦了擦嘴，这才道：“这里还是很干净的，我来了这么长时间也只见过一个鬼。”
五条悟立刻来了兴趣，“鬼是什么样子的？”
艾翘回忆了一下那鬼的样子。
该怎么说呢，那还是她第一次见到双胞胎鬼，印象颇深。
就把之前的见到的那鬼说了，说在哪儿见到他的，又说见到他是什么长相。说到最后，艾翘幽幽地叹了口气，道：“那只鬼恐怕现在已经不在了吧，游荡了那么长时间应该消失了。”
艾翘没发现，坐在对面的老师已经僵在了原地，好半响没有动过。
“开玩笑的吧？”五条悟忽然喃喃出声。
艾翘一脸懵地抬头，刚刚正巧有一对小情侣在她身边路过，两人的说话声有点大，正好盖住了他的声音，完全没有听到他说了什么。
五条悟坐直了身体，又道：“你再说一遍？”
“……什么？”
“就说你刚刚遇到的那个鬼。”
艾翘张了张嘴，刚说过了啊。
不过见老师都把眼罩拿下来了，难得的严肃认真，她也只能一脸懵的把事情重复了一遍。
等说完之后，她嘴巴都有点干了，转头就想跟服务员小姐姐要杯柠檬水，可还没等她开口，艾翘就觉得手上一沉，而后就是一股大力把自己拉了起来。
她抬头一看，映入眼帘的就是五条老师紧绷的下颌线。
艾翘更方了，慌忙地四下看去，还以为周围出现了咒灵。
可周围却是什么事都没有。
五条悟拉着人直接出了甜品店的门，站在门口道：“走，去你说的那地方看看。”
艾翘满头雾水。
这都是哪儿跟哪儿啊，到底是要做什么，给个话不行？
艾翘暗示性地甩了甩手，没有把他的手甩掉，只能无语道：“五条老师，你是想要找那只鬼吗？熟人？认识？”
要是这样的话她倒是也能理解了，她以前跟她姐一起出门做任务的时候也见过类似的人。
虽然有些人害怕鬼，不敢近距离接触。
但对于有些人来说，这些鬼也曾经是他们的亲人、挚爱或者是好友，并不害怕他们的存在，反而还希望能多见几面。
现在五条悟明显就处于这个状态中。
那位僧侣打扮的鬼也应该是他曾认识的人。
这种场面她见的多了，也能理解。
五条悟没有说话，随手招来个出租车，把她塞了进去，他坐在她的身边，跟司机师傅报了地点。
艾翘见他有些亢奋，只能叹了口气。
可问题来了，“五条老师，我们现在回去也晚了，根本找不到那只……”正在出租车上的艾翘瞟了眼前面的司机师傅，默默把最后的那个“鬼”字咽了回去。
五条悟却不在乎那么多，直接道：“我想去看看，不管是人还是鬼，都得亲眼确认一下。”
人？
艾翘好像有点明白了，是那只鬼一直跟着的双胞胎兄弟？
等等。
那真的是他的双胞胎兄弟吗？
艾翘不由得开始沉思，来了这里这么长时间，她只见过那一只鬼，为什么？
是因为双胞胎之间的执念过于强大，才让自己的亲兄弟留在人间？
可这世界上的痴男怨女多了去了，执念强大的也不止这一个。
艾翘觉得自己的脑袋有点糊涂了，总感觉有哪里不对劲儿，却又说不出来哪里不对。
便问：“那人的家里有双胞胎兄弟吗？”
五条悟的眼罩重新戴了回去，偏头看了她一眼，说：“你终于意识到哪里不对了？”
“……”
“夏油杰是家中独子，别说双胞胎兄弟了，他就连其他兄弟姐妹也没有。”
艾翘：“？”
那她之前看到的是什么？
一想到那只鬼跟着的那个跟他一模一样的人，顿时只觉得毛骨悚然，背后的汗毛嗖嗖嗖地全都竖了起来。
长相神似？不对，不会有这么巧合的事。
赶尸？
也不对，她清楚地记得那人还看到她了，还冲她笑了笑。
要真是尸体的话肯定不会有这么灵活。
夺舍重生？
艾翘迟疑着说：“我们那里有个说法叫做夺舍重生，他是不是就是这样的？”
“夺舍重生？你见过这种人？”
艾翘挠头，“没见过，这算是邪门歪道吧，我姐说了，夺舍重生有违天和，为天地不容。早就断绝了。”
事实上在玄学界中，也不是所有的天师都是好的。
总有那么几个想要得道，结果正经路子不走，偏偏要走捷径。可捷径哪里有那么好走，都得是付出极大的代价，才能换回一个“可能”和“一定的成功几率”。
以前张道长就曾经给她讲过一个不走寻常路的邪门歪道。
说是那人不知道从哪里找到个古籍，上面记载说是把七七四十九个童男童女在某年某月某时献祭于祖神，可以换取自身气运和寿命。
那个走邪门歪道的估计是寿数不长了，就想博一个可能，结果最终的结果也只是身死道消，落得个魂飞魄散的下场。
张道长说起这事的时候也是一脸唏嘘。
当然，他唏嘘的不是那个走邪道的，而是可惜了那些被献祭的孩子们。
也由此可见，这种捷径完全是走不得的。
更别提夺舍重生了，要是真有这种办法，那这个世界还不得乱了套？
五条悟点了点头，扭头看向窗外没有说话，也不知道他在想什么。
没过多久，他们就到达了目的地。
也正是她第一次出任务的小学门口。
五条悟给了车费，这才下了车。
艾翘跟在他后面，看着面前的学校门口，神色有些无奈。
……
而另一边，出租车师傅见这两人下车之后。
不由得轻声嘀咕了一句：“这两人真是奇奇怪怪的，都什么年代还搞这些封建迷信，也不知道是哪个学校的老师，这么不负责任。”
作者有话要说：夜蛾正道：逆徒！住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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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来这里也有一段时间了吧？”五条悟手边放着刚刚赢回来的游戏机，一手托着下巴看着她。
就算是他没有摘下眼罩，但艾翘知道他现在正在看她。
但艾翘并没有在意，反而专注地看着面前的草莓芭菲，眼神深情，疯狂心动，闻言也只是敷衍地嗯了一声。
艾翘觉得老师找她谈话是没有问题的，但在这么动人的草莓巴菲面前非要跟自己谈心就太过分了。
她现在根本没心情谈心，她只想吃吃吃。
不是说好这些甜点是给她的奖励嘛。
为什么就不能等她吃完再说呢。
五条悟依然还是笑眯眯的样子，“没事，你吃吧。其实就是上面想让我来问一些事。”
“您说。”艾翘闻言也毫不客气直接开始大快朵颐，一边吃一边听，两不耽误。
就见五条悟挠了挠头，道，“其实我不太想管这件事，但这么长时间以来也只有你一个天师来了我们这里。”
他是不想掺和这些麻烦事的，但谁让这位留学生是他的学生呢。
艾翘嘴里塞得满满的，瞪大眼睛茫茫然地看过来。
这件事她还真是第一次知道，原来从没有天师来过日国？
为什么？
五条悟同样觉得这件事挺难理解的。
跟咒术界离不开他这件事不一样，毕竟这边的咒术师人才凋零，特级咒术师只有小猫两三只。
还在认真工作的特级就更少了，基于各个方面的原因，他鲜少离开日国。
可华国不一样，他们那边家大业大的。
那么多天师还真就鲜少会出国呢。
就算是出国也大多是有任务在身，来去匆匆。
就觉得他们好像在国内呆着就行了，对外面的世界完全失去了世俗的欲望，也没什么好奇心。
不过也有可能是华国的面积太大了，那么多人保护一个国家确实挺麻烦的。
对于上层某些烂橘子的说法，说什么天师这一群体就是被他们国家洗脑了之类的说辞，五条悟表示十分无语。
他虽然不理解，但却也没有意见。
人家热爱自己的国家，不想出国，关其他人什么事？
不过天师这一行业在外国还是很吃香的，一些灵异事件都更愿意请天师解决，又或者专门请天师去看看所在地是否“干净”。
而日国这边因为最大的灾害是咒灵，一直以来就没请过天师来看。
可没有请归没有请，他们也确实想知道这里除了咒灵外，有没有鬼怪之类的东西。
不过他猜测应该是没有的，就算是有也是对人毫无威胁的那种。
毕竟这么多年以来，从没有见过除了咒灵之外的非自然事件发生。
当然，异能力者那边另说。
可上层觉得既然好不容易有个天师过来，哪怕是个半吊子天师也能问一问嘛。
让他们心里有个数，也不用多做什么。
五条悟把上面的话简单转述了一下，说的一点都不走心，好像只是顺便完成一个任务。
确实也只是顺便，他今天带着艾翘出来的主要目的还是放松来的，毕竟前一段时间他忙的脚不沾地。
此时的艾翘已经干掉了四个巴菲，第五个也就只剩下了个底，嘴上动作不停，但面上还是一派认真。
闻言便点了点头，表示自己知道了。
她把最后一口吃完，拿起一旁的纸巾擦了擦嘴，这才道：“这里还是很干净的，我来了这么长时间也只见过一个鬼。”
五条悟立刻来了兴趣，“鬼是什么样子的？”
艾翘回忆了一下那鬼的样子。
该怎么说呢，那还是她第一次见到双胞胎鬼，印象颇深。
就把之前的见到的那鬼说了，说在哪儿见到他的，又说见到他是什么长相。说到最后，艾翘幽幽地叹了口气，道：“那只鬼恐怕现在已经不在了吧，游荡了那么长时间应该消失了。”
艾翘没发现，坐在对面的老师已经僵在了原地，好半响没有动过。
“开玩笑的吧？”五条悟忽然喃喃出声。
艾翘一脸懵地抬头，刚刚正巧有一对小情侣在她身边路过，两人的说话声有点大，正好盖住了他的声音，完全没有听到他说了什么。
五条悟坐直了身体，又道：“你再说一遍？”
“……什么？”
“就说你刚刚遇到的那个鬼。”
艾翘张了张嘴，刚说过了啊。
不过见老师都把眼罩拿下来了，难得的严肃认真，她也只能一脸懵的把事情重复了一遍。
等说完之后，她嘴巴都有点干了，转头就想跟服务员小姐姐要杯柠檬水，可还没等她开口，艾翘就觉得手上一沉，而后就是一股大力把自己拉了起来。
她抬头一看，映入眼帘的就是五条老师紧绷的下颌线。
艾翘更方了，慌忙地四下看去，还以为周围出现了咒灵。
可周围却是什么事都没有。
五条悟拉着人直接出了甜品店的门，站在门口道：“走，去你说的那地方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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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都是哪儿跟哪儿啊，到底是要做什么，给个话不行？
艾翘暗示性地甩了甩手，没有把他的手甩掉，只能无语道：“五条老师，你是想要找那只鬼吗？熟人？认识？”
要是这样的话她倒是也能理解了，她以前跟她姐一起出门做任务的时候也见过类似的人。
虽然有些人害怕鬼，不敢近距离接触。
但对于有些人来说，这些鬼也曾经是他们的亲人、挚爱或者是好友，并不害怕他们的存在，反而还希望能多见几面。
现在五条悟明显就处于这个状态中。
那位僧侣打扮的鬼也应该是他曾认识的人。
这种场面她见的多了，也能理解。
五条悟没有说话，随手招来个出租车，把她塞了进去，他坐在她的身边，跟司机师傅报了地点。
艾翘见他有些亢奋，只能叹了口气。
可问题来了，“五条老师，我们现在回去也晚了，根本找不到那只……”正在出租车上的艾翘瞟了眼前面的司机师傅，默默把最后的那个“鬼”字咽了回去。
五条悟却不在乎那么多，直接道：“我想去看看，不管是人还是鬼，都得亲眼确认一下。”
人？
艾翘好像有点明白了，是那只鬼一直跟着的双胞胎兄弟？
等等。
那真的是他的双胞胎兄弟吗？
艾翘不由得开始沉思，来了这里这么长时间，她只见过那一只鬼，为什么？
是因为双胞胎之间的执念过于强大，才让自己的亲兄弟留在人间？
可这世界上的痴男怨女多了去了，执念强大的也不止这一个。
艾翘觉得自己的脑袋有点糊涂了，总感觉有哪里不对劲儿，却又说不出来哪里不对。
便问：“那人的家里有双胞胎兄弟吗？”
五条悟的眼罩重新戴了回去，偏头看了她一眼，说：“你终于意识到哪里不对了？”
“……”
“夏油杰是家中独子，别说双胞胎兄弟了，他就连其他兄弟姐妹也没有。”
艾翘：“？”
那她之前看到的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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赶尸？
也不对，她清楚地记得那人还看到她了，还冲她笑了笑。
要真是尸体的话肯定不会有这么灵活。
夺舍重生？
艾翘迟疑着说：“我们那里有个说法叫做夺舍重生，他是不是就是这样的？”
“夺舍重生？你见过这种人？”
艾翘挠头，“没见过，这算是邪门歪道吧，我姐说了，夺舍重生有违天和，为天地不容。早就断绝了。”
事实上在玄学界中，也不是所有的天师都是好的。
总有那么几个想要得道，结果正经路子不走，偏偏要走捷径。可捷径哪里有那么好走，都得是付出极大的代价，才能换回一个“可能”和“一定的成功几率”。
以前张道长就曾经给她讲过一个不走寻常路的邪门歪道。
说是那人不知道从哪里找到个古籍，上面记载说是把七七四十九个童男童女在某年某月某时献祭于祖神，可以换取自身气运和寿命。
那个走邪门歪道的估计是寿数不长了，就想博一个可能，结果最终的结果也只是身死道消，落得个魂飞魄散的下场。
张道长说起这事的时候也是一脸唏嘘。
当然，他唏嘘的不是那个走邪道的，而是可惜了那些被献祭的孩子们。
也由此可见，这种捷径完全是走不得的。
更别提夺舍重生了，要是真有这种办法，那这个世界还不得乱了套？
五条悟点了点头，扭头看向窗外没有说话，也不知道他在想什么。
没过多久，他们就到达了目的地。
也正是她第一次出任务的小学门口。
五条悟给了车费，这才下了车。
艾翘跟在他后面，看着面前的学校门口，神色有些无奈。
……
而另一边，出租车师傅见这两人下车之后。
不由得轻声嘀咕了一句：“这两人真是奇奇怪怪的，都什么年代还搞这些封建迷信，也不知道是哪个学校的老师，这么不负责任。”
作者有话要说：夜蛾正道：逆徒！住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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