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你们为啥要把绵绵推到河里?!”江长海瞪着眼,凶神恶煞地逼问着两个侄子。

    两个男娃被吓得身体一抖,大点的结结巴巴地否认:“不不不是我推的!”

    “也不是我推的。”小点的紧跟着摇头。

    孙丽霞更是张开双臂把儿子护在怀里,不满地叫嚷道:“大哥,你一个大人咋能这么吓唬孩子呢?”

    “他们要是再不嘴硬,我还要揍他们。”江长海不但没有收敛,还扬起拳头恶狠狠威胁起来。

    两个男娃下意识地捂住屁股,生怕大伯又把他们揍得屁股开花。

    “你个混账东西,你是不是还要打我和你爸?!”张桂花见儿子这么耍横,气得一巴掌朝他背上拍去。

    江长海敏捷地往后一跳,嘴里还不忘大声嚷嚷:“他们把我闺女推下水差点儿淹死,我就是打死他们都是应该的!”

    他妈天天干农活,力气可不比男人小多少,这巴掌打下来肯定得青。

    “放屁!三丫就在这儿好端端躺着呢!”张桂花黑着脸指着床上,面色红润的孙女。

    “咳咳~”江绵绵顿时就一脸虚弱地咳嗽了两声。

    要是她不会游泳,或者真是一个八岁的孩子,突然被推到水里多多少少都会受到惊吓。

    江长海冷哼:“那是我闺女福大命大才没被淹死!反正我不管,绵绵被志文志武推下水受到了惊吓,必须要喝碗鸡汤压压惊。”

    听他居然打上了家里老母鸡的主意,张桂花的嗓门一下就高了八度:“我看你在想屁吃!”

    第22章 快有那味了

    三只下蛋的老母鸡一直被精心伺候着,就是上个月大孙子过生她都没舍得杀来吃。

    孙丽霞也尖声道:“大哥,你别血口喷人!我们志文志武从小就老实,咋可能会把三丫推下水,肯定是三丫在撒谎!”

    她嘴上这么叫嚣着,心里却是有些儿发虚的,老大虽然一贯偷懒耍滑不讲理,但也没有平白无故冤枉过人。

    不过就算真是两个儿子推的,她也咬死不认账,反正又没人看见!

    “放你娘的狗臭屁!”

    江长海骂得铿锵有力,口水唾沫都喷了出来:“我们绵绵是最乖巧听话的,不像志文志武做错事还不敢承认,两个小孬种!”

    江绵绵:……

    屁过来屁过去的,她都觉得快有那味了。

    张桂花抹掉脸上的口水,不高兴地瞪着眼道:“老大你咋说话的?志文志武可是你的亲侄子。”

    孙丽霞和江长涛两口子脸色难看,大哥说这话也太不给他们三房的面子了。

    “侄子哪有闺女亲!我闺女还那么聪明,要是脑袋被水淹坏了,你们赔得起吗?!”江长海却是一点都不买账。

    “而且我没又说错,敢做不敢当算啥男子汉,还不如切了小鸡当女娃!”

    边说着,还边用不怀好意的眼神看向两个侄子的裤裆,仿佛下一秒就要去厨房拿刀切鸡。

    两个男娃被盯得裤裆一凉,两股打颤。

    而床上的江绵绵却觉得耳朵有点发烫,她爸这样吓唬小孩还挺变态的。

    但她爸这么做都是为了她,她是不会拆台的!

    下一秒,年纪小的江志武因为太过害怕,“哇”地一声就哭了出来:“不要切我的小鸡,我不是故意推绵绵妹妹的。”

    孙丽霞赶紧捂住他的嘴,恶人先告状道:“爸妈你们看大哥凶的,志武都被吓得说胡话了!”

    江长海懒得跟她废话,直接伸手拽住大侄子的衣服,提小鸡仔似的提溜起来:“你弟弟承认过了,该你了。”

    看着目露凶光的大伯,江志文也忍不住“哇”地一声哭了出来。

    孙丽霞惊恐尖叫:“啊!!你想对志文做啥?!”

    江长涛愤而怒吼:“大哥,你太过分了。”

    张桂花是又气又急:“老大,快把志文放下来。”

    一群人闹哄哄的,吵得江绵绵脑仁儿疼,连忙捂住了耳朵。

    二房的几个女孩儿更是缩在角落,大气都不敢出一下。

    这时,只听“砰”一声,一直闷不吭声抽着旱烟的一家之主江大山拍着桌子开口了:“够了,都闭嘴!”

    一瞬间,屋里所有人都安静了下来。

    江大山掀着眼皮看了大儿子一眼:“老大,把志文放下来。”

    江长海从善如流地把侄子放地上,面上却仍是绷着道:“爸,我就绵绵一个闺女,你可得替我做主,不然我就找村长评理去!”

    边说边偷偷扭了扭手腕,心想大侄子怪沉的,再多提一会儿他该提不住了。

    “我心里有数。”

    江大山抽了口烟,对两个哭哭啼啼的孙子招招手:“志文志武,你们过来,。”

    孙丽霞不想让儿子过去,却又不敢违逆公公,只能暗自期望着两个儿子能争气点,千万别承认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