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名天佑军士兵见王桂川行迹匆匆,觉得十分可疑便上前盘问一番。

    “某去替我家将军买些酒来。”

    “买酒?”

    那天佑军士兵皱眉道:“潼关里没酒喝吗,为何要出城去买?”

    “这位兄弟有所不知,潼关说白了就是一座大一点的戍堡,里面全他娘的是兵,铺子一共就那么十几家,掰着指头都数的过来。酒肆更是只有一家,就是十字街把东头的老孙记,那酒的味道都淡出鸟来了。我家将军喝不惯,最喜欢城外的那家杏花村。”

    王桂川故意咽了一口吐沫,嘿嘿笑道:“说的我都有些馋了。对了,我到时候也给几位弟兄们带些回来,大伙儿一起尝一尝!”

    那几名天佑军士兵的眼中立时露出了贪婪的目光。

    “好吧,快去快回。”

    天佑军士兵正准备放行,却见得十几骑朝城门奔来。

    他们定睛瞧去,不是自家王爷孔有德却是谁。

    孔有德率十几亲兵打马而来,行到城门前瞥见王桂川,冷冷质问道:“这是怎么回事?”

    “回禀王爷,这厮说奉命出城买酒……”

    “啪!”

    孔有德毫不留情的将鞭子甩起,直抽在了那天佑军士兵的脸上。

    “啊!”

    那士兵发出一声惨呼后,却顾不着疼痛,连忙跪倒在地。

    “王爷恕罪!”

    “本王是怎么与你说的,马世耀的人一个也不许出城!”

    孔有德声音一厉道:“还不把此人拿下!”

    他一声令下几名亲兵立刻一拥而上把王桂川拽下了马,死死按倒在地上。

    “搜,本王倒要看看马世耀在耍什么心眼。”

    亲兵们立刻把王桂川的衣裳全部扒下,就连亵衣亵裤都不例外。

    不一会王桂川便被扒的一丝不挂,赤条条的趴在地上。

    亲兵们挨着搜查王桂川的衣物,费了不少时间却一无所获。

    孔有德的目光落在了王桂川的发髻上,这七千顺军刚刚投降,还没来得及剃发。

    “把他的发髻打散!”

    孔有德知道在科举乡试时,就会打散考生的发髻查看有没有夹带。

    要说起来这发髻还真是藏污纳垢的好地方,要是剃了头不就没这么多破事了吗。

    亲兵们立刻粗暴的将王桂川的发髻打散开始搜查,却依然一无所获。

    孔有德眉头直是拧成了一团。

    不对啊,他的直觉不会有错。这厮行迹如此可疑,一定其中有鬼。

    “掰开他的嘴!”

    孔有德知道有的密使会把极小的蜡丸藏在舌苔、牙根下以蒙混过关,他不会放过任何的可能。

    但检查结果却是令孔有德十分失望,王桂川的牙根、舌苔下也没有他期待中的蜡丸。

    真是奇了怪了!

    孔有德上下打量着王桂川的身体,最终目光落在了腚片子上。

    “扒开!”

    亲兵们愣了一愣,但还是遵命照做。

    “往里探探,看看有没有什么异物!”

    亲兵们面面相觑,自家王爷是不是想的太多了,这腚眼子里难道还能藏什么东西?

    虽然心中极不情愿,但命令还是要执行的。

    一名亲兵深吸了一口气,将一根中指插了进去。

    一开始他的手指往里探的很顺利,可快到粪门的时候突然碰到了一处硬物。

    亲兵连忙把那硬物勾了出来,发现竟然是一个蜡丸。

    “哈哈,本王就知道这厮一定有鬼。”

    亲兵掐开蜡丸,从中取出一张薄纸交给孔有德看。

    孔有德看罢冷笑道:“马世耀是诈降。”

    ……

    孔有德将截获的书信送予多铎。

    多铎看罢即勃然大怒,要下令抓捕所有投降顺军士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