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轻不大,脾气跟他的脾气形成正比,不是很火爆,也不是好脾气之人,而唐三叔跟唐四叔可是新手,两人也想快一点上手,总是有无数的问题要问,结果自然把年轻的唐轩给问烦。

    这下可有好戏看,一发火先是受以唐四叔这个作为父亲的压制,接着是唐三叔的说教,火还没有全都爆发,就消失于无形之中,还只能被动的接受说教。

    对此,唐浩也是知道,只是笑了笑并没有说些什么,不,他甚至还有些幸灾乐祸,这个堂弟的脾气真不是很好,这个的脾气不适合做生意,有两个长辈教育,他是很乐意看到的。

    不过话又说回来了,年轻人嘛,哪个没有一点脾气,要是没有点脾气,唐浩还有些不喜呢,娘娘腔的,能做成什么大事。

    值得一说的是,他最近也有些忙碌,远在郊外的地拿下,花费了一亿三千多万拿下一块不算偏僻也不算是远离中心的地皮,值得高兴一把,可一亿三千多万花出去之后,代表着下一个阶段即将启动。

    还是需要花钱。

    所幸,这段时间支架的生意已经上了轨道,源源不断有钱进账,可欠多还少,可以说,市场里大多数的人都欠他的钱,大有还一批压一批钱的架势,对此,他也不能说些什么,现在的生意就是这么做的,他不能逆流而行。

    问题就出在这里,这段时间赚的钱,他再一次给杨澜那边打出三千万,可以说,他现在的流动资金所剩不多,恰巧他有急需,要一笔五千万的钱,这可让他有些难办。

    ……

    第76章 追债

    其实,唐浩也不可以说没钱,陆陆续续收上来的钱还是剩余一些的,大概有两千多万近三千万的样了,可他需要的是五千万,缺口足有两千万出头,这可不是一笔小数目,即便他很能赚钱。

    “大妹,把单给我看下。”唐浩在条柜的后方找了一张椅子,大马金刀坐下。

    “怎么了?”唐淑静有些古怪,她可是知道堂哥从来都不看那些单本的。

    “没钱,找人要钱呢,看谁欠咱家的钱最多。”

    唐浩撇了撇嘴,他很能赚钱,而且第一批货赚的就是两亿多,可现在竟然为了两千余万而不得不厚着脸皮出声,着实有些说不过去,却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情,不断的翻着单本,每一页的单都标志很清楚,包括拿了多少支架,拿了多少的界板,一次的结余金额是多少,最后一页甚至把欠的钱给结出来:“才一万多……”

    一万多相比起两千多万来,完全没有可比性,就算是收上来,也无济于事,还不如不去收。

    继续翻……

    “三万?算了!”

    “五万?不收!”

    “三十一万,还是有些少了。”

    最后,唐浩算是弄明白了,他翻的这些单本都是一些小客户的单本,要找就找那些大客户的单本,他们拿走的支架界板多,结下来的钱自然也跟着很多。

    果不其然,找了一本大客户的单本,第一本就欠了一百多万,让他看到了希望,不少钱呢,可以收上来,有些用处。

    “许哥的?”

    唐浩好不容易找到一个,很是开心,眼下这本单本更让他开口,因为他的客户当中,最大的客户就是这个许哥,一次出手都是以万为单位的,尽管第一批货的付了钱,可这些天来,他可是知道没少拿支架,想来应该会欠下很多钱,可当他翻到最后一页时,也被吓了一跳:“大妹,这是怎么一回事,我不是跟你说过吗?超过一千万就要跟我说一下的。”

    “噢!”

    唐淑静有些委屈,看到堂哥手上的单本,更加委屈,又很是无奈:“我前些天跟你说了啊,可你心不在渊的,我又有什么办法?”

    “你跟我说过?”

    唐浩好好的加快一下,还真有这么一回事,是他准备回家那天早上,可太着急,竟然把这事情给忽略了,再看堂妹那委屈的表情,心有不忍,灿灿的笑了笑,转移话题:“就这么几天的时间,他拿走了两千多万货。”

    单本上清楚的写着,欠下三千三百多万,那么也就是说,在他回家之前,欠下的是一千万,不然堂妹不会给他报警,而离他回家到现在才几天的时间,怎么就拿走那么多的缺?

    “早上拿走了一千多万的货呢。”唐淑静也被这笔大单吓了一跳,正想跟堂哥说这事呢。

    “看来,他的生意是做大了。”

    唐浩并不吃惊,整个市场里,做最大的当属这个许哥,也可以肯定,在接下来的一段时间里,他用拿货,毕竟一千多万的货,要一段时间来消化,不过已经不重要,重要的是他有了目标:“单本我拿走,你们要吃什么等下发信息给我,我带回来吃。”

    “好。”唐淑静也算是看出来了,堂哥有事,很需要钱的样子。

    “嗯,我走了。”

    唐浩直接出了条柜,杀向楼上,他要去讨债。

    再怎么信任的人,都不能百分之百的信任,毕竟那不是亲人,更何况,在这个市场里,让人跑了债的还少吗?

    活生生的例子太多太多,他本人没有试过,见过倒是挺多,也正是如此,才给堂妹下了一个一千万报警的界限,而许哥欠下了三千多万,无论如何,都要追回来,万一让人给跑了,他损失可就大了。

    三千多万的支架界板,如果算本钱并不多,对他而言,能够损失得起,可要是真的让客户跑掉,他绝对心有不甘,不,放在任何一个人的身上,都会很不甘。

    “许哥,在呢?”

    唐浩大松了一口气,看到张许在条柜里,足足一整排的条柜,全都属于他的,按理说,生意做这么大,不会跑账,但不怕一万,只怕万一。

    “你小子可是不常见到啊。”

    张许笑了笑,往里面一招呼:“坐,刚从别人那儿的好茶,偿一偿怎么样?”

    “好勒。”

    唐浩笑了笑,也不客气,钻进条柜的后方,找张椅子坐下,开始品茶,连连赞叹:“的确是好茶。”

    “那小子被我黑走很不乐意的样子,我就知道肯定是好茶,哈哈!”

    张许哈哈大笑,特别是想起朋友的那模样,像个深闺怨妇,似乎好玩的东西被偷走的小孩,就忍不住更加好笑,随即感觉到不对,问道:“你小子上来不会是来追债的吧?”

    “还真被你说对头了,我缺钱呐。”唐浩直言不讳,跟豪爽的人说话,千万不能藏着掖着。

    “得,我早上也去跟人家收债去了,看来放进口袋里还没有捂热,就要被你小子给要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