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三人也是骇极,刘君怀在短短时间里,数度出人意料,狠狠打击了他们,一股发自心底里的震撼,让众人呆立良久。

    刘君怀也不想如此大出风头,只是他垂涎鹤趾隅修炼环境,巴不得早早进入闭关状态,索性一次性全部取出来。

    方台之上几人的怪异表情,自然引起来众位弟子的关注,却也没有人上前询问,均是直愣愣望着两位堡主,心中的火热也是越燃越旺。

    还是皮永言首先惊醒过来,他望着刘君怀,嘴唇蠕搐着半天才讲出声:“刘兄弟,你叫我说些什么才好?这些物件都能够组建一个门派了,没想到你无私奉献出来,天鹤堡却是没有为你做些什么,实在是惭愧得紧!”

    刘君怀笑道,“我们从今往后就是一家人,哪里需要堡主这般客情!只是些低阶之物而已,等我们天鹤堡发展起来,这些东西也不算什么了!”

    皮永言说道,“话是如此讲,天鹤堡还是太委屈你了!我知道刘兄弟定然不是普通人,今后会有大作为,不过天鹤堡即使再亏待于你,也不会放过你了,只要刘兄弟日后用得到的地方,天鹤堡定然倾巢而出!”

    “既然刘兄弟这般直爽,我们两个老家伙也不多讲了,师兄之意便是我心中所想,”史天成望了望下面众弟子,“我们一百三十多名门派同仁一定不会辜负刘兄弟这番巨大情谊!”

    穆宾白却是在一旁两眼火热的望着三界真阳心经,问道,“刘兄弟,能不能给我讲讲三界真阳心经与真阳之火?”

    刘君怀点点头,“仙界神界一切与真阳之火相关联功法,均属于至高功法般存在,甚至一缕真阳气息,可惊走万年上古神兽,可见这三界真阳心经的珍贵之处。”

    “但是真正修炼出真阳之火千难万难,即使初始真阳之火状态生成,便可幻化为任何有形物质存在,而何种有形物质,皆与所修炼的功法密切相关,三界真阳心经独立存在已是了不得的存在,真阳之火修出则是每一意境的极致表现加持。”

    “譬如幻化为真阳之火护体,生成护体却不显一丝火焰气息存在,整个护体虽然无形却刀枪水火不侵;幻化为无形锐利罡气,则犀利如罡,锐气无孔不入,锋芒逼人魂魄。”

    “而且三界真阳心经对心境帮助极大,也是巩固识海的极佳功法。此功法可将自身灵魂之力修炼至极致,并且会远超自身修为境界,对于晋阶瓶颈松动有奇效,可最大限度地提升晋阶成功率,这才是除真阳之火之外,最神奇的效果!”

    “灵魂之力?”皮永言惊奇道,“那三界真阳心经岂不是亦是淬炼魂魄之术?”

    刘君怀点头答道,“心经共分为九境,分别为万空境,尘覆境,寂星境,敛魂境,锁心境,承物境,镜碎境,重圆境,无极境!三境为一阶段,分为上中下三境界!”

    “待真阳之火生成之时,便是三界真阳心经的第一境,若是无有真阳之火生出,第一境则需要灵魂之力挣脱束缚得见世界的真实情形显现之后,这就需要比较长的时间!”

    “待得敛魂境,也就是达到中境界之时,便会拥有吞噬魂魄能力,这种能力似乎有违天和能力,可是比单纯凭靠自身修炼提升要迅疾许多,实际上吞噬力也不与自然和顺之理相孛,它也为三千大道的一种。”

    “此种吞噬魂魄能力,会令魂魄主人失去轮回转世,非作奸守恶之徒不能施用!所以我唯一要求便是,将此心法的传授,必须精心考量所传弟子秉性品质,否则不得轻易传授!”

    “之所以称之为至高功法,是因此心法达到锁心境之时,开始生出道德之力,承德载物后的道德信仰生成,便是灵魂之力湮灭后的涅槃重生,乃是灵魂之力永恒存在的开始,理想和皈依的转折。”

    四人均听得呆若木鸡,虽意识到三界真阳心经的神奇,却没想到会达到如此至高境界,这可是真圣人级别的境界显现了。

    随刘君怀之语渐渐在他们心中完全消化,一股强烈修炼欲望在四人心头升腾,那种对修为提升的渴望,再也抑制不住!

    第697章 各方汇聚

    整个天鹤堡处在欢声雷动之时,距离南石陂两万里外的滨襄山脉,中型凌霄舍门派主殿大堂之内,一片阴沉气息笼罩下的众人正在密切交谈,无常坞、辟心门、血雾榭、皇族隗家门下众人赫然在列,实际上凌霄舍乃是无常坞名下一个分支。

    无常坞门那名大至仙中期辛子濯说道:“那十名飞升者乃是珲泽大陆涂钦家族之人确定无疑!无常坞与凌霄舍就派出几百名弟子参与围堵,武浦崖方圆三万里各处搜寻无果,又有武浦崖数千人参与的逐一排查无效,如此大规模行动,已引起上峰严重不满,传下令来,要求我们将重点拉回到星天大陆飞升者之上,诸位有何看法?”

    辟心门一名玄仙后期说道,“辛掌门,我辟心门便是负责对那两名号称珲泽大陆飞升者的追剿,只可惜在一重天消失后再也不见踪迹!根据现场所痕迹表明,在出了传送阵之后,籍兴怀与十几名天仙殒命当场,凶手即为那两名飞升者。”

    “但毁尸灭迹后,二人凭空消失,从此再不见丝毫踪迹出现!但据济淳坝谢家谢弘厚分析,那二人定然不会是珲泽大陆飞升而来,而且其中至少一人遮掩了本身气息,根本不是九级天仙境界,因为籍兴怀一行人就有两名九级天仙,八级七级天仙也有数人。”

    “能够在百息之内讲这些高阶天仙一一斩杀,绝对是金仙境界仙人所为!而且,接下来的一日内,十几万里范围不见二人踪影,唯一解释便是那两人根本就没离开三重天之内,而且他们身居涂钦家族远逸秘术之类身法,甚至是掌握了瞬移!”

    “在瞬间逃脱后,他们应该随身携有独立空间之类的隐秘藏身之物。如果此论断成立,那么这两名飞升者就极有可能有其他同伴,具体人数就不得而知了!所以,经过多方面考量,这二人才有可能为星天大陆飞升之人,东郭先生既然推演出具体方位,整个三重天之内,只有这两人时间、地点符合!”

    隗家一名玄仙中期接着道:“茂勋兄之言与我隗家推论极为符合!自上峰密令严密监控星天大陆所飞升之人之日起,两处飞升台只有这两批飞升者没有掌控。而那十名飞升者身份确定无疑,只有这两人有嫌疑!”

    辛子濯脸色凝重,“奇邃道友,以你玄仙后期修为自不能将百息前逃脱这人追赶上,只能说明那二人有着瞬移神通在身,这是一条极其重大线索,只要与星天大陆飞升者联系上,便可将具体身份查明!”

    “在此之前,我们唯一所要做的,便是将整个四重天之内严防死守,务必从中找出线索!几日前源仙海域所发生之事极为蹊跷,查询结果就由糜兴修来讲述!”

    一名凌霄舍玄仙初期开口道:“我凌霄舍门下七名弟子在源仙海域外缘设防,其中两名金仙初中期,在极短时间内被斩杀一空,同样被烈焰焚尸灭迹,同样在百息之内逃窜,凶手为单独一人!”

    “不到半个时辰,方圆万里内皆被封锁,却无丝毫踪迹发现!肖掌门两个时辰后赶到,便召集数千人地毯式搜查,包括武浦崖方式里数万名仙人,依旧毫无所得!”

    糜兴修说罢望向一人,那名玄仙后期老者便是凌霄舍掌门肖理全,他轻咳一声,说道:“由此讲来,杀我凌霄舍门下弟子者,即为那两名飞升者之一,根据两处线索融汇,此人为两人中的年少者!”

    “这样的话问题就来了,年方三十以内,金仙境界修为,身居瞬移神通,随身携带空间,这些分析表明此人极有可能为一名惊世修炼奇才!在座诸位可曾听说过刚刚飞升者便具有金仙境界之人?”

    “瞬移又有几人听闻过仙帝以下仙人拥有此术?更为可怕的是,这种瞬移那人身为修真者时就已经感悟到了,如此年少之人,一旦任其发展下去,此番进阶速度,不需几百年,修炼至仙帝没有一丝怀疑!”

    “轰!”肖理全话音将落,现场一片惊诧之声,嘶嘶凉气倒吸声音此起彼伏,气氛仿佛瞬间冰冷,更有一丝恐惧之意在众人心头泛起。

    辛子濯望向辛奇邃,“奇邃道友,在座中人只有你与上峰有直接联系,我想你即日便要将此讯息反馈回去,也好早早加派高阶仙阵师过来。我想到一个问题,即使现在我们能够发现那人踪迹,也无法对他有丝毫伤害,此人的瞬移之术,轻易便可逃脱。”

    “只有将那人引入仙阵之内,才有捉拿的可能!即使我这个大至仙,与此人直接面对,也没有丝毫把握!此人潜在威胁极大,而且他好像察觉出什么,飞升之际便如此处心积虑隐藏身迹,任他隐藏在暗处慢慢成长,终为大患只是时间而已!”

    辛奇邃在众人当中身份极为隐秘,即使辛子濯亦不知其由来,只知他握有青铜令牌,虽然只是第三等令牌,但同样拥有人员调动权限,属于那个神秘组织钦差大臣般存在。

    辛奇邃低头沉思良久,抬头道:“既然基本可以确定下来,我就依此向上汇报,只是这搜寻不能休止!辛掌门,以我之见,一定要将一切可聚集势力联合起来,由专人常年留驻统领全局,想那名青年男子若一心隐藏,还真是极难发现其隐身之地,可能只有在确定下来他的具体身份后,才可以找到写他的弱点所在!”

    辟心门那位叫做仲子真的玄仙后期说道:“但是我辟心门之仇也要寻回来!这次武浦崖之战,辟心门损失了四名玄仙,三十六名天仙。那元凌子可没有瞬移加身,也躲不出四重天范围,作为溷元舫唯一生存之人,它的存在也是大家的共同敌人,我想这个要求不算过份吧!”

    大乙仙中年妇人焦竹月冷声笑道:“那只是你辟心门与元凌子之间私人恩怨,怎地又牵扯到其他人身上?我很是怀疑,那名年轻人早就到过武浦崖,因由辟心门所意外造成的混乱,令其惊走!师傅他在当日,便隐隐感觉有一股探识力在始终关注着我们,自你们那一场战乱后,便再也寻不到踪迹!”

    仲子真心中怒极,却是忿忿不敢轻言顶撞焦竹月,只能恨恨的低头不语。

    辛奇邃却是从中听出了蹊跷之处,他向着辛子濯问道:“当着有过此事?辛掌门能否回忆一下?”

    辛子濯微一颌首,说道:“当日在林丰酒楼,我的确有一种如针芒刺背之感,只是这种隐约的探识之力同普通神念有着很大不同,因为没有丝毫能量波动,好似这股探识力是通过某种法宝之类加持后的生出,不能确定其具体来源,同时那种感觉似有似无,很难辨识出来!”

    “在发现我有所察觉之后,那种针芒刺背之感却依旧存在,只是在我稍微分神后,便再也感受不到!自辟心门与元凌子一战之后,我邀请的正德仙王大人,隔日在武浦崖仔细探查一遍,却再也没有一丝踪迹。”

    辛奇邃沉声道:“辛掌门这种谨慎很值得我们敬佩,这条讯息十分重要,在两方飞升者出现之前,三重天之内除开一些小范围争斗,很少出现此等古怪之事。一切皆从那两人飞升后,这方仙域之内,各种微妙之事接连不绝,看来东郭先生的推演极为准确。”

    “只是我们还是低估了飞升者之中会有如此妖孽般人物,也许从此后仙界将不再太平了!在大人们彻底恼怒之前,我们必须努力了,一旦这些人成势,我们所承受的责难没有人可以逃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