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本心于公于私均要将此地毁灭意境之下万物重生,此举可极大促生刘君怀体内功德之力骤涨,也只有身居大德行之人才可获此殊荣,无疑将此地生机再行激活,对于刘君怀来讲百利而无一害。

    向笛先生望见刘君怀若有所思模样,呵呵出声慰道:“君怀,身心自天道之下存活,必当谨遵天道意识而行事,你莫要辜负了上天为你所带来诸般福荫,顺应天势行事才是你今后唯一之举,一丝逆天之念也不要生出。”

    刘君怀点头称是,“寻道者以证天道之前的道义认知,与本性、秉持密切相关,又是道义在其上刻画切实贯彻根基所在,此道理显而易见。虽天地无私,对万物一视同仁,但顺者昌,逆者亡也是永恒不变真理,在天道面前,容不得半点饰垢掩疵之举!”

    向笛先生神情很是放松,“实际上你返回此地之前,此间无极境所有出现者,均为你日后所作所为有多番探讨,我等如此事无巨细教化般警示,并非随口而言,而是你身上承担着整个仙界之未来,此中诸般良苦你可需深省,哪怕闻之已至耳中生茧地步,也需要强行去接受。”

    刘君怀面色微整,“内中道理小子我理会得,教化与否不甚紧要,难得仙界公明之人如此团结凝聚,才是我刘君怀,也是整个仙界之大幸甚!便如同天道带给此地生灵惩罚之同时,也给外来者带来一缕重燃生机机缘。”

    “诸位前辈能将此间道理尊尊教诲,对于我来讲,同样也是一种机缘,这既是一条命运行轨运迹,连通生死两端,若是未有一缕所机缘引牵,教我奋进之心不可轻忽,可令我时刻拥有天下独一无二巨大优势。”

    众人皆叹,刘君怀此番讲述充斥着堪侃大义凛然,虽听闻上去有口齿生香、宜人宜语巧辩之嫌,但结合他本身所具有至高无上担责加身,此等豪言壮语反倒是最为契实之言。

    同样豪言壮语、慷慨激昂言语,出自于刘君怀之口,才会有雄壮豪迈般英雄气概,皆因他所行使之事,为任何人不可替代至伟伟业,旁人怕是强要沾染亦是不得。

    如此解读并非寓意旁人皆是些平庸之辈,而是刘君怀实乃天意所精心选定之人,所奉行之事亦为天地意志最直接应承之人,具有镇压一切,支撑一切最坚实秉执意念,他人却是丝毫也替代不得!

    此等天地意志不具有思维,只存在最基本道义本能,这种本能不会直接出手对付末法末劫,但对应承之人虽有天降福泽,也会形成种种劫难,渡将过去,才会有天地意志所加持,反之即会湮灭于命中劫数里。

    这也使得无数劫难之后面前,刘君怀也会有天大造化获得,这种情况最大弊端便是,他自身意志容易被天地意志所左右,就仿似被一道劫雷藏在自己体内,会给他带来致命一击。

    众人这般用心良苦,便是在预防刘君怀形式举措有所偏颇之同时,也要帮助他杜绝此类隐患泛生,不能不讲以向笛先生等几人为首之人,背后所付出沥血披心之苦,其意义丝毫不亚于刘君怀所要行使之为。

    此种劳苦即可视作诚切祷祈之举,亦可当为仰希鉴佑作为,刘君怀若能加以深刻理会,自有万般益处便如本心执念职守,却是无数神通法术也值换不来之物。

    第1061章 鼠噬虫啄,骇人生寒

    见刘君怀很是重视众人言谈教诲,他们心中也极为欣慰,如此年轻却能虚心倾听长辈连章累牍而不觉冗长,显然已将话中精益了然于心。

    君昊仙帝说道:“君怀,你可曾记得自在楼?还有那位东蝇人身边的炫明仙王?”

    刘君怀自然记得自在楼,之前它为圣光社、仙帝联盟、天道轩、无妄谷四个最大联盟势力之外,最强大门派势力,现在也不过在它前面只多出一个天道盟,门内有数十位仙帝存在,座下弟子只有两千多名,却多在仙王仙尊境界。

    那位炫明仙王被活捉后送至圣光社,想来君昊仙帝此言,便是要讲述自在楼现如今生存状态,自在楼实力虽然强悍,与圣光社却是远远不如,要知道圣光社只是仙帝般存在就有两千名之多,各附属势力门下仙尊数十万之巨。

    果然君昊仙帝接着道:“自在楼太子爷炫明仙王,与自在楼有着刻骨仇恨,在野蛮粗狂外表下,却有极深谋算之心,时时不忘抹黑自在楼在外声名,所以此次东蝇人一事并未真正牵扯到自在楼本身。”

    “但跟随在炫明仙王之人,仍有多位自在楼核心弟子,无论自在楼怎般愈加脱缚炫明仙王影响,一个治下不严罪名却也是无论如何逃脱不了!东蝇人为仙界公敌,自在楼执掌明智仙帝自然不甘带着满腔有志未伸苦念,成为整个仙界人人喊打之原祸始音。”

    “东蝇人恶行在仙神两界流传了数万年,更有相关被天道所禁锢修为传说,此等人神共愤,恶已贯盈般肆行暴虐之辈,早已是人神之所共忌,天地之所不容的法令不容存在。”

    “炫明仙王与之牵连其中,他所属自在楼必然会成为民怨沸腾之地,虽然他自己也同样不知底细,即使他个人对自在楼再有仇怨,将那处生养之地无辜牵扯入这场无端祸事当中,毕竟不是他内心所愿,那里终归还有无数骨肉至亲。”

    “所以,这几十年里,明智仙帝一直致力于与圣光社积极靠近,更是在天道盟建立伊始便主动加入,这十年来倒是成为天道盟一把最锋利先锋力量!为自在楼正名之举,也在十年里艰难达成。”

    “之所以给你讲这些,便是因为那位明智仙帝带来一个消息,便是他在数月前前去围剿仙帝联盟辖下势力时,偶然获知一处极隐秘蛮荒之地中,有一终年雷电充斥山谷!”

    “但奇怪的是,那处位置无尽雷电之力,却是被一股诡异能量所压制,那等压制力量呈白芒显化,那处叫做雷光谷之地,也每时每刻浸于两股能量声势浩荡碰撞中,四周均被可怕能量风暴笼罩。”

    “眼下五统领龙重仙帝已然前往处理此事,但股诡异能量将整个雷光谷禁锢其内,虽能望及谷内情形,却是被禁锢之力拦截在外,极深刻法则禁制令五统领一筹莫展,你在法则感悟上领会极深,说不得你可将之破解掉!”

    “而且你自身所具有御使雷电能力,雷光谷内雷电之力定然会带给极大好处,我就想来,将此地范围拓展后,你将前往一观,若不能轻松进入也不要勉强,留与龙重仙帝慢慢消化便是了!”

    刘君怀立时产生了兴趣,他更多在意那股诡异能量,能够将源源不绝雷电能量完全压制之物,其品质定然要超乎雷电之力,这才是他真正关注所在。

    深入交谈,始知那处位置处在第十七重天,正是刘君怀返回途经所在,而且陨体坞也在那片仙域,他一直对这个炼体门派抱有浓厚兴趣,趁此时机也正好前去山门拜访,更是一举数得之良机。

    见到刘君怀应允能下来,君昊仙帝很是高兴,却见刘君怀取出那枚递将过来:“大师伯,此物在我手中也未生得半点效果,现下天道盟正值战事最前沿,何不将此物交由五方师伯手中更为物尽其用?”

    神阙令出,无须有犯而必施,惟行而不返,整个圣光社以及相关势力,均由神阙令来统一调配。相关势力数千万仙人,便均在号令之下倾力协作,坚决执行,也只有至少五位统领共同签署,此次神阙令才可生效。

    安危在出令,存亡在所任!

    此令一出便干系整个仙界生死存亡,而决定这种巨大范围生死存亡者,只有这位执掌神阙令之人!

    可以讲神阙令具有等同或是超越了圣光社般存在,一旦令出所至,无异于仙界一场惊世浩劫动荡,可见这一枚神阙令其中威力。

    而神阙令本身就为一尊圣级神器,又有圣光社历届各级统领一缕意识能量嵌入其中,这等召集令性质的神阙令,还具有将能量自行炼制凝结神奇效用,单是令牌本身就具有圣人一击之威,一旦神阙令令牌威势施出,即使神界绝强大能,也不能凭借一己之力破解!

    刘君怀虽然很是觊觎神阙令圣器威力,但自己此行返回下界,便要留出足够时间陪伴家人,然后便是要与飞升神界做相关准备,仙界具体战事自然就无心挂记,如此神奇之物,留在五方仙帝手中最为恰当。

    不料想君昊仙帝反手递还与他,笑道:“仙师果然没有猜错,你这等主动归还举动,早在他意料之中!不过你本人存在事关整个仙界之未来,自身安危所涉及面过于广泛,因此圣光社几十位高层一致决定,神阙令还是暂留你手最为妥当。”

    “而且你本为圣光社第九统领,由你来保存也极为合理,圣光社暂时未有收回念想!所以,在飞升之前,此圣物还是由你来把持,使用权限仅为你一人完全掌控!”

    向笛先生呵呵乐道:“既然圣光社如此全力扶持,两界通道问题也迫在眉睫,此物就暂时收起来,也好令众人放心则是!”

    刘君怀也就不再纠结此事,稍作商议,他只身一人前往无极境十里边界,随手揭去禁制,无极境内滚滚天地元气也瞬间倾漫出来。

    下一刻,天地间无处不在的空间之力涌出来,汇聚到身周,他控制着无穷无尽空间之力,朝着四方荡漾,如波纹般顺着虚空传递。

    那一方天地一缕时间奥义符文在四处流转,天地元气与旺盛生机在空间领域之内各处铺展,异样空间波动趋势便于百里范围内活跃起来。

    或许是因为修习神念传心术与本身境界缘故,如今刘君怀意念逐渐强大,感知也是变得格外敏锐,所以他能够察觉到,这天地间,已然隐藏着不少极为隐晦波动颤律而起。

    这一次直接开辟出百里范围,便是想将无极境永久固定下来,作为保护三清道观与三生石石碑,此后这一百一十里范围就被圈定为秘地般存在,进出其间皆有严格限制,自然不需过于过大面积。

    因此他需要空间领域来一次性拓展,手段便是将领域内空间屏障全部破除,他时间有限,便是需要强力爆破术法加持,爆破方式只有借用此处空间内天地之力。

    领域内,各式能量被渐渐被压缩成一个个光球,领域空间已被无形压力挤压着,令空间四壁有细碎纹路显现,由破碎虚空空间,来一次性清除空间领域内所有屏障,才能达到快速扩展需求。

    在圣炎极光瞬间自漫身乍放出金箔般光耀,纯阳庚金之气瞬间流淌笼罩,有道道火焰纹路旋即铺展,身体只是轻轻一抖,便是极深法则理会溢出体外,随极地之光流转出淬砺红芒贯穿虚空而去。

    此时那极度压缩光球,也尽数被无形压力挤压到极致,砰然一阵轰隆炸响,一个个被空间之力凝集光球,也在剧烈抖动后破裂,瞬间爆发出来空间之力压迫向领域空间四壁,随爆裂后能量弥漫而开,整个空间都不禁急剧颤动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