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老师,是傅……”

    工作人员不知道怎么说。

    张导交代他这事除了告诉温浅颜外,别人不能说。

    须臾,温浅颜打开门,探出了一颗脑袋,警惕的看了那工作人员一眼,“来,你小声说,我听着。”

    确定不是扮鬼吓我,我再出去。

    “是一位傅先生,他特意过来探班,想给您一个惊喜的。”

    工作人员压低了声音。

    温靳南将耳朵贴在门上,努力探听着工作人员嘴里的悄悄话,结果听来听去就只听到了一个‘傅’字。

    “傅什么?”

    提起傅字,温靳南只能想到傅宴时。

    想到那王八蛋,心情就不太好。

    “妹妹,我跟你讲,千万不要和姓傅的玩,姓傅的都是王八蛋。”

    温浅颜点头,表示赞同,“你说的没错,姓傅的都是王八蛋,脸皮贼厚,又败家,又傻逼的那种王八蛋!”

    这一点,两人颇有同仇敌忾的意思。

    “温老师,我真没骗您。”

    “哦。”

    “那我去看看。”

    “不行,万一他们就是为了那点羊毛吓你呢?”

    温靳南不想放人。

    工作人员快哭了。

    不就几百块嘛,至于吗?

    “我跟着你去。”

    温靳南自告奋勇。

    温浅颜心念一转。

    那可不行,万一真是傅宴时怎么办?

    她可不想让别人知道她不是单身,那如果以后找上门的角色都是妈妈角色怎么办?

    她已经离婚了,她是单身,对,自我催眠,单身!

    “没事,没事,我自己回去,他们应该不是骗我。”

    “可能真是我朋友来探班了,我看成鬼了。”

    “你朋友,瘸子?”

    温靳南一脸愕然,“然后来这个路特别难走,甚至得骑电瓶车过来的小村子探班,他一个瘸子怎么骑的电瓶车,不会是假瘸子吧。”

    温浅颜:“……”

    “哦,那一定是他护工骑着小摩托载他来的。”

    “就跟我载你那样。”

    “我先走了啊,你这院子太破了,还有蚊子。”

    避完难,温靳南那小破院子瞬间被嫌弃。

    其实,他这院子已经比其他嘉宾好了。

    林悠悠和史添住的才叫惨,四处漏风。

    相比来说,温浅颜住的就是大豪宅。

    “真是姓傅的那个瘸子?”

    “他怎么过来的?”

    “被我们家那个护工扛过来的吗?”

    “大哥,这事你不要对外乱说啊,麻烦您帮我保密,回头我做了蜂蜜果也给您一份,打八折的。”

    回去的路上,温浅颜对旁边的工作人员碎碎念。

    工作人员已经被她念叨懵了,不停的摇头,“温老师,我只是个传话的,我什么都不知道。”

    求您别念了,跟唐僧似的,要我闭嘴,还不免费,居然就打个八折。

    我见过抠的,就没见过您这么抠的。

    您微博名不应该叫颜值炸天的沙雕,应该叫颜值炸天的抠门雕,哦不是,是抠门鬼。

    到了地方,工作人员自动闪退。

    摄像师早就匿了。

    张导说了,这些不拍。

    “哎,你们都去哪了,别走啊,我害怕。”

    “我先看看……”

    温浅颜还是有点方,脑海里全都是各种吊死鬼的模样。

    “傅,傅宴时,傅宴时是你吗?”

    “傅二狗子?”

    “傅狗蛋?”

    一旁准备偷听的张导:“……”

    艹!

    快跑!

    这等特别的爱称,是我等凡夫俗子可以听到的吗?

    快跑快跑,跑晚了没命了。

    院内没人答话,温浅颜悄悄的开了一条小缝往里瞧。

    “好像也没人啊,骗我的吧。”

    温浅颜转身要走。

    就在这时,院门打开。

    刚刚还不见人影的傅宴时,突然就怼到了她面前,吓的她倒退一步,差点从门槛上摔下去。

    傅宴时眼疾手快的抱住了人,伸手一拉,直接拽到了怀里。

    江盛:“……”

    好家伙,好家伙,这就叫饥渴难耐啊。

    “放开我,傅二狗子,你干嘛!”

    “谁让你搂搂抱抱的,男女授受不亲不知道吗?”

    “大清已经亡了很久了。”

    傅宴时抱着人,转动轮椅到了院内。

    江盛立刻关上了院门。

    两个保镖小弟则一左一右守着门,像两个门神。

    “傅宴时,你放开我。”

    “不放。”

    “放不放!”

    “不放。”

    “离婚离婚离婚,我要不离婚,我是猪。”

    “上次你也是这么说的,然后没离。”

    傅宴时认真的抓温浅颜话里的错误。

    温浅颜瞪大了眼睛,差点被这傻逼直男给气的原地升天。

    “你骂我是猪!”

    “你还骂我是骡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