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什么,刚才和慕容视频的时候,看到她用的杯子上酒店名字印的是中文,就感觉好奇怪。”

    安祭用手压着两边嘴角,慢慢地说:“酒店用的杯子印中文?难道她住的是中国人开的民宿?”

    这个慕容诗倒是没说,徐串串也没问,她摇头。

    洗完澡出来,徐串串又钻进房间给慕容诗发视频邀请,可是响了很久无人应答,不知道对方是不是在打电话。

    想起之前的疑惑,徐串串微微犹豫,点开linda的头像。

    徐串串:“慕容是和你在一起吗?”

    linda:“没有啊,她今天一大早就飞上海了。”

    上海???这个答案出乎意料。

    可是慕容诗为什么要骗她还在马来西亚???

    她的直觉居然应验了。

    关于杯子那个解释其实是说得过去的,徐串串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突然起疑。就好像很早之前,她感觉路人诗很像慕容诗,没想到她真的猜对了。

    当慕容诗主动发视频邀请过来时,徐串串已经换好了睡衣,她笑道:“洗好了?”

    徐串串拨弄着额前刘海,问她:“你刚才是在打电话吗?”

    “嗯,跟我妈聊了几句。”

    因为一些客观原因,慕容诗出国这几天,她们都是通过网络联系,慕容诗怎么会给慕容明淑打电话?

    这句话漏洞百出,慕容诗似乎没有意识到,徐串串还是装作自己不知情的样子,说:“我看了下天气,马来西亚真的好热啊,不过今天那边下雨,应该能凉快点吧?”

    慕容诗不知道她是在试探,假装看了看外面,“嗯”了一声。

    徐串串定定地看着她不说话了。

    “怎么了?”

    徐串串阴阴地一笑,说:“装得还挺像啊。”

    “什么意思?”慕容诗一头雾水。

    徐串串盘腿坐直,表情严肃,说:“慕容同志,你的演技的确是不错,可惜你暴露了。”

    慕容诗微微一愣,愣过之后,自己忍不住笑了起来,说:“你是怎么知道的?就因为那个杯子?”

    徐串串晃了晃食指,慢悠悠地说:“杯子只是一个疑点。我给你发视频你没接,我就找了linda,她说你今天一大早就走了,机票还是她帮你订的。”

    慕容诗:“……”

    “你来上海为什么不告诉我?”

    “……没打算让你知道。”

    “为什么?”

    慕容诗紧抿了唇。

    半个小时后。

    徐串串到达目的地,一下出租车,就看到酒店门口站着的熟悉身影,她飞奔过去。

    没有想象中的喜悦和期待,慕容诗拧眉看着她,劈头盖脸骂道:“让你别来非要来,一个女的晚上出门很不安全你知不知道?”

    徐串串收回想要拥抱她的手,撇了撇嘴,说:“你好意思说我,跟你比起来我长得安全多了。”

    慕容诗被她气笑了:“你还有理了是吧?”

    “当然。”

    慕容诗无言以对,拉她进了电梯,电梯门一关上就按捺不住抱住了她。

    徐串串挡住她唇:“有监控!”

    慕容诗不舍地放开她。

    进了房间后,没了顾忌,慕容诗将她压在门上,热吻随之落下。

    这么久没见,徐串串心情也很激动,吊着她脖子仰着头回应。

    两个人气息慢慢变得浑浊,徐串串衣服很快被弄皱,被她含住耳垂那一瞬,两腿一软。

    慕容诗顺势将她抱到床上。

    两个人又纠缠了很久,快要缺氧时才气喘吁吁地分开。

    “想我了吗?”慕容诗紧紧搂着她的腰,像是恨不得把她揉进身体里,深情款款。

    “很想很想。”徐串串点头如捣蒜,摸摸她的脸,“你是不是瘦了?”

    慕容诗与她十指紧扣,说:“刚过去的时候有点水土不服。”

    徐串串心疼得直皱眉:“问题解决了吗?”

    “差不多了,不然我也不敢离开。”

    寒暄过后,徐串串话锋一转:“你偷偷跑来上海,不会是想来监视我吧?”

    “不是。”慕容诗轻吻她眉心,“只是想来看看。”

    “看什么?”

    “看看这个大都市,上海我也是第一次来。”

    这理由太牵强了,一听就是敷衍人的。徐串串翻身压在她身上,自上而下看着她,笑盈盈地说:“别装了,我知道你是为了我才过来的。”

    慕容诗笑而不答。

    徐串串当她是默认,手指在她心口处画圈:“可是既然来了,为什么不直接告诉我?”

    慕容诗静静看了她一会儿,不紧不慢地说:“那天我反思了一下,觉得自己也有做得不对的地方。我不应该干涉你跟谁交朋友,你来找她玩,按道理说我也不应该阻止和打扰。”

    “所以你就偷偷跑过来,偷偷潜伏在酒店里不让我知道?”

    “你第一次出远门,我只是……有点不放心。”

    这种关心人的方式真是闻所未闻。

    徐串串心里五味杂陈,很意外,很感动,也有一点愧疚。

    要不是因为她,慕容诗不会这么着急赶过来。如果不是她发神经多疑,慕容诗是不是打算一直待在酒店里?而她却毫不知情地跟别人在外面玩耍,这女朋友当得真是失败。

    徐串串手指爱恋地轻抚她脸颊,说:“慕容同志,你怎么这么可爱?”

    慕容诗难得脸红一回,不自然地说:“我还以为你会说我小气之类的。”

    换做以前,慕容诗这种方式只会让她感觉到压力和无奈,可是这一次心境完全不一样。自己女朋友为自己争风吃醋,不远万里赶过来只为了更贴近她,这说明对方心里有她,开心还来不及。

    徐串串放下所有矜持,捧着她的脸,对准她的唇吻下去,说:“爱死你了。”

    慕容诗一个翻身将她压倒。

    两个人很快滚在了一起,肌肤相亲,局势愈演愈烈。最后该发生的都发生了。

    徐串串睡到第二天中午才醒,睁眼时发现身边没人,她还以为自己昨晚不过是做了一场春.梦,腾地坐起。

    身上凉被滑了下去,露出雪白的肌肤。看到身上密密麻麻的吻痕,她心中大石落定。

    不是做梦。

    胸口和大腿内侧的痕迹最为明显,想到昨晚的疯狂,徐串串脸烧了起来,把头埋进枕头里。

    慕容诗从洗手间走出来,看到她已经醒了,温柔一笑,问:“睡得还好吗?”

    徐串串点了点头,说:“你不在这段时间我老失眠。”

    慕容诗帮她把眼角的不明物擦掉:“我也一样。”

    徐串串也顾不得自己没穿衣服,和她亲密相拥,听着彼此的心跳,心里跟灌了蜜似的只想笑。

    明明才一周没见,两个人恨不得把对方拴在裤腰带上。腻腻歪歪抱了很久,就在慕容诗俯身过来要吻她时,徐串串捂住嘴,说:“我还没刷牙。”

    慕容诗吻了她手背,放开她帮她把衣服拿过来。

    衣服还是昨晚那套,徐串串刚把内衣套上,猛地想起一件事。

    “糟糕。”

    “怎么了?”

    “昨天安祭说要带我出去玩……”现在怎么办?

    慕容诗手臂绕到后面帮她把内衣穿好,语气平淡地说:“那就去吧,别放人鸽子。”

    “那你呢?”

    “我在酒店里等你。”

    “那怎么行!”

    徐串串匆匆忙忙给安祭打电话。

    昨晚意外得知慕容诗来了上海,徐串串逼着她说出酒店名字,跟安祭打了个招呼就跑了出来。

    快到酒店时她给安祭发了个消息,之后她们就没联系了。现在都中午了,已经过了之前约定好的时间,安祭会不会怪她?

    电话很快接通了,不等她开口,安祭抢先说:“别告诉我你睡到现在。”

    徐串串微赧,小声说:“对不起啊。”

    “干嘛说对不起?”

    “我们还要去玩吗?”

    安祭顿了顿,说:“别了吧,我怕她是来杀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