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刚开始到现在这股热意就没有消退过。

    温晚夕撑起上半身,但她有点腿软:“你不会逃对吧?”

    “我等着你呢。”

    “有感觉了?”

    “我又不是木头。”

    宋祈倒是诚实,就是现在这种感觉卡在中间,不上不下的,有点难受。

    温晚夕不是个会吃亏的人,而且她很聪明,该学的,刚才已经都学会了。她低头浅吻了宋祈几下,又道:“我感觉到了。”

    温晚夕微微抽回手,指尖仿佛沾染了空气中的潮湿与灼热,让人微颤。

    “那你还等什么?”

    宋祈从未想过把自己交付给一个人是什么感觉。现在的她知道了,是一个很奇妙的感觉,这种气氛之下,在那人专注的眼神之下,她没有了之前的害怕,反倒从容了许多。

    这就是水到渠成的事。

    宋祈的思绪就像在冰火中交缠,又热又潮湿的感觉让她身躯轻飘飘的,如一叶浮萍。

    似是看到宋祈脸上的难耐,温晚夕正要停下,却发现宋祈的小腿轻轻勾住自己的腰。

    “你不行了?”

    宋祈半开玩笑地说着,可温晚夕最是激不得,而宋祈也为此付出了代价。

    很快,温晚夕感觉腰间的腿已经无力地倒下,如崩溃的大山,她便满意地道:“你再说一遍?”

    “坏女人!”

    宋祈知道错了,坏女人武功很好,手还很巧,自己就不该激她的!

    最后,温晚夕擦干净手上的水迹,还帮尚未平复下来的宋祈拭擦干净。待到宋祈回过神来的时候,温晚夕已经回到她身边,两人相拥而躺。

    “明日本来打算骑马去的。”

    温晚夕叹了口气,感觉自己还是小看了此事的威力。

    “现在看来,我二人都得坐马车了。”

    这马肯定是骑不了了。

    “是明智的选择。”

    宋祈倦极地躺在温晚夕的身边,伸手随意把被子盖上,道:“今晚别赶我走了,好累。”

    这种‘疗伤’,真的好累。

    莫怪胡图说自己武功高强,但是体力不行。

    “不赶你,安心睡。”

    温晚夕笑了,难道自己看起来真这么无情,大半夜的做了这些事居然还把人赶走?

    “坏女人。”

    女人好坏,但她好爱。

    温晚夕也累了,她掖了掖被子,然后安心睡去,这也是这么多年来,她睡得最安稳的一个晚上。

    梦里,有宋祈身上那清新的味道伴着她,驱赶了所有噩梦。

    翌日,二人在略微尴尬的气氛底下安排了一辆马车。温晚夕向宁云梦和萧笙交代了武城的事宜后,便准备与宋祈出发了。出发前,宋祈还交代萧笙紧跟着简子书,但不必去阻止他做什么。

    “你俩怎么不骑马去?”

    宁云梦纳闷,这两人骑马去不是能更块赶上大部队么?

    “掩人耳目。”

    温晚夕给出了一个自认为无懈可击的答案,然后便准备和宋祈上马车了,就怕走慢一步都会被宁云梦这个妖精看出端倪来。

    宁云梦歪着头,更纳闷了,坐着这个华丽马车,不是更招人耳目吗?

    不等宁云梦再问什么,马车已经开始行驶了,宁云梦也收回了继续问的念头。

    “宋祈肩膀受伤了吗?怎么她一直摸自己的肩膀?”

    萧笙倒是没有像宁云梦一样认为她们坐马车有何不妥,反倒是宋祈偶尔松动肩膀和摸肩膀的动作让他很在意。

    “肩膀?”

    “对。”

    萧笙转身准备离去,嘴里还嘟囔着:“今天宋祈是什么时辰来的,比我找城主的时间还早,怪哉。”

    宁云梦觉得宋祈是个很神奇的人,至少接触过宋祈后,萧笙都变得开朗了,不过……

    宁云梦在结合那么多的可能性后,最终得出了一个答案。

    哎,还未到春天,温晚夕便已是春意盎然啊!

    这的确是不能骑马。

    宁云梦的笑意怎么都掩盖不住,以至于回到客栈的时候,红莲公主像是看傻瓜一样看她。

    “笑什么?”

    “说不清楚,得做。”

    红莲公主知道此人坏心思不少,当下也就不想知道了,继续低头喝茶。

    宁云梦叹了口气,摇摇头。

    这种无趣的木头,真有开窍的时候吗?

    此去鸿门需往南行,若是坐马车,约莫需要一个月才能到。知道事情不宜拖延,坐了两天马车后,二人恢复过来,便找了个地方换了马匹,快马加鞭赶了过去。

    骑马的脚程快很多,三日后,二人便追上了武城的人。

    武城弟子去鸿门的路线隐秘,而且还饶了两条路,没有人会察觉到他们的异动。

    温晚夕和宋祈赶来的时候,他们正在密林里休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