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于婚纱裙撑太宽,裙子好几层,所以穿起来十分地费劲。

    不过,费了一番功夫,还是理顺了裙子的层数。

    她稍稍弯腰,正要把裙子往上拉起的时候。忽然,背后有人帮了她一把。

    温雨绵以为是店员,下意识地开口:“谢谢。”

    可当看到放在她腰际的是一双男人的手时,她吓了一跳。

    惊诧地抬起头,便从镜子里看到了一个颀长的身影。

    男人面容冷峻,五官棱角分明,就像是造物者精雕细刻的般,带着说不出的优雅和矜贵。

    他的嘴角微微上扬,噙出一抹邪肆的笑容,也看向镜子的方向。

    温雨绵傻掉了,不过,呆怔了片刻,立马把婚纱裙往上扯,然后捂着自己的胸口。

    举起拳头,想要袭击纪存修,却被他一把包住了拳头。

    “这么恼?温雨绵,咱们孩子都有了,你身上哪一处我没看过?”

    “恶心!不要脸!”温雨绵气得花容失色。

    可婚纱实在太复杂,她的双脚就像被牢牢圈住了一般,很难迈开大步。

    纪存修宛若衣冠禽兽般,忽然拦腰抱住了她,把她紧紧搂在了怀里。

    然后大手绕到她后背,给她拉拉链。

    温雨绵用力推他,可男人身躯健硕,宛若一堵厚实的墙,根本推不动。

    “别动,再动拉链要卡住衣服了。”纪存修抱紧她,在她耳畔低声道。

    温雨绵恼地有些发狂,忍不住便低吼起来:“纪存修,你到底什么意思?”

    “我想追求你。”纪存修勾着嘴角:“火葬场那种,把命给你的那种。”

    第102章 你是我见过最恶心的男人

    “纪存修,你是我见过最恶心的男人,没有之一!”

    温雨绵没被他的话感动到,反倒心生厌恶。

    “五年前,你把我弃之敝履,你现在告诉我要重新追求我?凭什么你想要就要?想丢就丢?”

    纪存修被质问到语塞,顿时沉下脸。

    “雨柔的死,是我误会你了,我为之前对你造成的伤害道歉。温雨绵,咱们重新来过,好不好?”纪存修褪去平时的冷酷,顿时变得卑微,哀求道。

    那眼里的期盼,温雨绵以前从来没看到过。

    他这是在忏悔?

    “我要嫁给阿炎,这五年他为我和孩子付出了太多,而你,什么都没有做过!”

    温雨绵很快整理好心情,表情顿时变得冷漠无比。

    “滚出去!”

    纪存修却伫立在原地不动,大手强劲有力地搂住她的腰。

    “放手!”

    “你穿成这样,我看你怎么对我拳打脚踢?”

    纪存修嘴角一扬,噙出一抹笑容。

    旋即大手烙在她的后背上,温柔的掌心,传递着属于他的温度。

    他纤长的手指勾上拉链,垂眸看着她:“挺胸,收腹。”

    温雨绵咬着唇瓣,不理他。

    “你不收腹挺胸,这裙子可就穿不上了。”他挑了挑眉,揽在她腰际的掌心轻轻掐了她一把。

    温雨绵终于恼了,捂着胸口的双手落下,把身上的婚纱扯了。

    顿时,雪白纤长的好身材展露无遗。

    纪存修看到这样的她,呆怔了半秒。

    而就是这半秒,温雨绵抬脚朝他下怀踢去,踢地很用力。

    即便纪存修反应快,躲过去了,大腿还是被她愣生生地踢了一脚,很痛。

    温雨绵把自己的衣服拿起来,迅速穿上。

    “臭流氓,你下次碰我一次,我打你一次!”

    说完,毫不留恋地离开。

    看着温雨绵气急败坏离开的身影,纪存修缓缓站直起来,目光落在地上的婚纱上,眼睛眯了眯。

    很快,婚纱基地的员工走过来,小心翼翼地把天价婚纱捧起来。

    “纪爷?”

    员工喊纪存修。

    纪存修的余光落在婚纱上:“这件婚纱我要了,包起来。”

    “是。”员工们有些莫名,该不会,纪爷要把这件婚纱买下来,送给刚才那位小姐吧?

    ……

    停车场里,苏煦炎把陆琳琳扶上了车。

    见车上有司机,他嘱咐了两句。

    “你家姑娘崴了脚,擦伤了点皮,如果你们自己不会处理,就去附近的医院。”

    说完,他跟陆琳琳挥手,急着去跟温雨绵见面。

    “你不是医生么?你帮我处理一下伤口不就好了?”

    陆琳琳眨巴了一下眼睛:“真的很痛。”

    “小姐,要不我来吧?”司机立马道,下车去后备箱找医药箱。

    陆琳琳气死了。

    等司机拉开副驾驶的门时,她直接给对方递了一个白眼。

    司机愣了一下,半晌后才反应过来。

    “先生,要不你来吧,我是个外行,我家小姐矜贵,我怕自己手上没个轻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