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烂桃花哪能跟你比?纪存礼不傻,娶妻肯定会选择一个门当户对,对自己有助力的。”

    “恩。”文珞兰点了点头,很温顺。

    ……

    温雨绵刚走出咖啡馆,手机便响了。

    一看,是苏煦炎打来的。

    “喂,阿炎?”

    “暖暖,有时间么?想请你帮个忙。”

    温雨绵已经猜到了他的意思。

    “我正想去趟市第一医院。”

    “恩!我等你!”苏煦炎那边声音很激动,因为他还没开口,温雨绵已经知道他什么意思了。

    这种心有灵犀一点通的感觉,真的让人很安心,觉得很美好。

    一个小时后,温雨绵驱车,带着徐琳来到市第一医院。

    停车场里,远远地便看到苏煦炎等着,手里拿了把阳伞。

    温雨绵下车时,他三步并两步走过来,给温雨绵把伞撑着,不让她被太阳晒到分毫。

    徐琳见状,羡慕死了。

    “重色轻友?所以,没有我的份吗?”她打趣道。

    “有。”苏煦炎把另外一把阳伞递给她。

    徐琳接了过来,笑了笑:“谢啦。”

    三人并排走着,一起朝急诊大楼走去。

    涉事的医生叫肖明,板寸头,很精神的一个大小伙。

    只不过几天的时间,脸上便胡子拉碴。

    办公室的门推开,他惊得起身,以为是医院内部的纪检过来调查他来了,却没想到,来的是他师兄,以及两位年轻的女士。

    “我来介绍一下,这位是我的未婚妻温暖,也是一名医生,还是名律师,她今天过来,是来帮你打官司的。”

    苏煦炎说完,肖明便不可置信地瞪大了眼睛。

    现在网络上人人对他喊打,他就像过街老鼠。

    就连一些病人家属,都对他产生了意见。

    网络上关于他的不实传言被放大,严重影响到了他的个人生活。

    这个时候,大家躲他都来不及,可他的师兄,居然带着未婚妻来帮他了?

    二十七八岁的大男孩,瞬间崩溃,眼睛红了,抽泣起来。

    “死者家属不同意解剖,他们一口咬定是我给死者下了猛药,把人治死,可我没有,一切都是按照正常的医疗程序。”

    “不慌,我作为你的律师,一定会帮你取证,如果你真是清白的,法律会还你一个公道!”

    温雨绵说这话的时候,有种难以用言语描述的气场,身上散发着正义的光芒,让人看了肃然起敬。

    徐琳完全化身迷妹,看呆了。

    一提到女人,大多数人都会觉得,女人需要依附男人。

    女人脆弱,需要男人保护。

    可眼前,温雨绵光芒万丈,说要保护别人,而且对方还是一个比她高了大半个头的大男人时,真是又酷又飒。

    和肖明了解完情况后,温雨绵向院方申请调出当时抢救手术的录屏,以及之后十天的病人病历,全部的用药情况。

    根据医院入院病历,结合ct片发现,伤者的重型颅脑损伤诊断不确立(伤者伤后意识清醒,头皮撕脱面积小,无失血性休克表现,ct仅表现为颅骨线形骨折及颞部轻度挫裂伤,脑中线结构轻度偏移),结合10天的时间,认为该损伤不应引起死亡。

    单从表面来看,确实会让患者家属误认为死者本不会死,是由于医疗事故造成的死亡。

    “死者的过往病史询问过么?过往的病历呢?”

    “这哪里问的到?死者毕竟是艺人,对这方面守口如瓶,他们随便进个医院,记者们都能捕风捉影,编造一些有的没的。”

    “我的意思是,肖医生在做手术,以及后续治疗期间,询问过病人,或者病人家属他的过往病史吧?”

    温雨绵很严肃,不怒自威。

    被询问的医生立马也认真起来:“询问过,口头询问,以及病历记载都有写,病人自己签的字。”

    “那就行了。”温雨绵从机房出来后,苏煦炎和徐琳赶紧上前来询问。

    “怎么样?”

    “我怀疑死者曾经隐瞒过病史,现在有两个办法,一是解剖;二是从其他医院查到死者的过往病史。”

    “家属不同意解剖,他的粉丝更不同意。”

    “那就只能去其他医院调查病人的过往病史了。”

    ……

    很快,yannis这个名字在网络上火了。

    她成为肖明的代理律师后,一群网友开始对她进行人身攻击,骂她为了钱,助纣为虐。

    有人开始人肉这个叫yannis的,到底是何方神圣。

    可是任凭他们怎么查,都查不到。

    舆论最盛的时候,纪家和文家相约在王权酒店,聊文珞兰和纪存礼的婚事。

    文珞兰是个十足的大家闺秀,坐在父母亲身边,显得非常端庄贤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