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恩哼?贺少,注意自己的措辞。要不是看在你是我儿子丈人的面子上,我早削你了!”纪存修似笑非笑,眼神里充满了杀气。

    贺锦不再理他,他肯定干不过纪少,无论是经济上,还是体力上。

    他推开纪存修,大步走进蛋糕店,来到女儿面前。

    “苒苒,跟爹地走。”

    贺小苒抬头,摇了摇头:“我和朋友在做蛋糕呢,明天就是他爹地妈咪复婚的日子,我要帮糖糖给他爹地妈咪准备礼物!”

    听到「复婚」,贺锦愣了一下,诧异于这消息怎么瞒地这么紧,上流圈里一点都不知道这事。

    “这是他们的家事,苒苒,这不关咱们的事。”贺锦说毕,伸出手,很坚持:“苒苒,来,回家了爹地给你做蛋糕吃好不好?”

    贺小苒撅起嘴不高兴了:“纪一堂是我的朋友,他的事就是我的事。”

    “贺叔叔,你是不是讨厌我?”糖球抬起大眼,可怜巴巴。

    贺锦怎么忍心去伤害一个孩子?

    “不是,我讨厌你爹地。”

    众人:“……”

    包括纪存修在内,都相当地无语。

    他记得自己和贺锦无冤无仇啊。

    “上一代的恩怨,别延续到下一代。”纪存修听完这个理由,反而不恼了。

    只要不是讨厌二糖,那就无所谓。

    “我家二宝很聪明的,艺术细胞很强,他钢琴已经过六级了。”

    “爹地,是八级,我正在考十级!”糖球立马纠正。

    作为老父亲,纪存修尴尬地挠了挠鼻子:“是么?这才多久?没想到我儿子进步这么快?”

    糖球很嫌弃,什么鬼啊,爹地对他一点都不关心好吧!

    “抱歉,和你一样,都是女儿奴,对儿子关心的少。”纪存修立即澄清,态度非常好。

    顿了顿,又道:“还有啊老贺,两个孩子才六岁,你别用大人的龌龊思想去想他们,他们就是纯粹交朋友。”

    说完,摸了摸贺小苒的脑袋:“这个蛋糕是要送给我的吗?”

    “是呀,糖糖说叔叔你属马,阿姨属鸡,所以我们要做个马和鸡形状相融的蛋糕!”贺小苒很神气道:“我手工可好了,一定像。”

    “苒苒真棒啊。”纪存修不吝啬地夸赞。

    贺小苒顿时心花怒放。

    团团在一旁主要负责打下手,给哥哥们还有苒苒递东西。

    听到马和鸡,她想到了什么。

    “爹地,马杀鸡的意思,哥哥说是按摩,哼哼,我觉得不是。你属马,妈咪属鸡,这两个生肖就代表你们,马杀鸡的意思,是不是你欺负妈咪!

    怪不得昨天晚上我一直听到妈咪喊叫,好像好痛……唔……”

    团团的话没说完,已经被纪存修捂住小嘴,并抱了起来。

    他这闺女一向傻乎乎,今天这脑筋急转弯,转的过分了啊!

    果然,贺锦递来嫌弃的眼神:“这就是纪少的家庭氛围?”

    “房子小,回头换个大房子。”纪存修含蓄道。

    贺锦老脸一红,实在不想跟他继续聊下去。

    最后,两人谁也没走,坐下来看四个孩子做蛋糕。

    ……

    过了一会儿,有一位妇人走进了店里,她的身边,还带了一名年轻的助理。

    妇人看到纪存修和他的三个孩子时,顿时愣住了。

    她待会要去趟派出所,这会儿特地来买雅雅最爱吃的蛋糕。

    20多年的养育,纵使没有血缘关系,韩母还是狠不下心来。

    等骁文找到真正的女儿,她要一碗水端平,补偿亲生女儿,但也不能亏待养女。

    如此分析完,韩母心里才舒畅了不少。

    同时有两个女儿,她多幸福啊。

    不过亲生女儿还没找到,她的心里仍旧是空荡荡的,总感觉缺了什么。

    当看到温暖的三个孩子时,不知道为什么,心里就是欢喜,就是充实,很想走上前去,跟他们亲近。

    韩母这么想了,也这么做了。

    大步上前,先跟贺锦打招呼,接着,跟纪存修。

    “小不点们真棒啊,居然能自己做蛋糕?”韩母笑盈盈地问道。

    仔细一看会发现,没整容前,温雨绵本来的样貌,和她有几分神似。

    不仅纪存修发现了这个问题,果宝也发现了。

    “奶奶,你和我妈咪以前长得好像啊。”果宝不禁感慨道,只是单纯地觉得奇怪。

    他觉得自己的亲外婆和妈咪长得都不像,反倒是这个陌生的奶奶,和妈咪的眉眼很相似。

    都说童言无忌,韩母听到果宝这话,顿时激动不已。

    原本温暖耳朵上有一颗痣,就已经引起了她的怀疑。

    毕竟雅雅耳朵上没有。

    她记得很清楚,孩子刚生下的时候,医生给她看了一眼,耳朵上确实有一颗红色的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