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林源点点头,说着二人起身一块儿走出了办公室。

    车停下来的时候,早已经到了郊区,不远处有一个废旧的厂房,除此之外再无它物,到是一个杀人放火、毁尸灭迹的好地方。

    夏桀瞟了一眼,也没说什么,和林源两个人并肩走了过去,踱步进入废旧厂房的时候,里边正有五个人站在那里,其中四个正是刚才堵截袁明宇的人,至于另外一个却显得有点儿陌生,在他们中间,有一个被黑布蒙住了眼睛的人,看他脑袋时不时摇晃着,显然是非常害怕。

    “哎”林源又叹了口气“我真的不想这么做,可是你管不住自己的嘴,我只能把你的舌头给割了,你管不住自己的手,想拿些不该拿的东西,我只能砍了你的手,你还管不住自己那话,说不得我也只能给你割了,免得你再去祸害更多的妇女,破坏更多的家庭”

    “呜呜、呜呜……”袁明宇近乎崩溃了,听听对方说的那些话,割舌头、剁手、砍那话儿?

    这他妈一个比一个狠哪?

    看着剧烈挣扎的袁明宇,夏桀觉得好像,全没有一点儿可怜对方的意思,兀自又加了一句“这双耳朵也不好哪?爱听一些流言蜚语,既然不往正道上用,那索性不如戳聋了拉到”

    “嘶”另外站着的五个人都忍不住倒吸了一口凉气,不过也没说什么,有些事儿还不到他们问的。

    第四百六十五章 血原来是咸的啊!

    林源踏前一步,来到袁明宇身前,接着一挥手,那五个人都陆续走了出去。

    “哐当”一声巨响,原本敞开的厂房大门瞬间关闭了,紧接着随着阳光被阻断,这破落的车间里陷入了黑暗志宏。

    来到袁明宇面前时,林源苦涩的笑了笑,接着又看了一眼眼前这个还被黑布蒙着眼睛的人,就是他给自己带了绿帽子,虽然对那个女人已经没有了感情,可也不应该发生今天这样的事情啊!到底该怨谁?

    “我知道你已经猜到了我是谁?也不怕告诉你,刚才我所说的那些话也没有吓唬你的意思,一会儿你就会知道我不是你能够惹得起的”林源从腰间拔出一把二十多厘米长的刀子来,刀面闪烁着丝丝寒光,在这漆黑的空间里依然能够看出一道蒙蒙白芒!

    “呜呜、呜呜……”袁明宇更怕了,他甚至能够感受到刀身的冰凉。

    “要不……我来吧”沉默了一会儿,看着林源比划来比划去就是没有要动手的意思,夏桀不仅问出声来。

    对这些血腥的东西他倒是没有什么太大的抵触,要知道在国外那会儿,很多时候都必须要面临这样或那样的问题,生死存亡是最基本的准则,如果心不狠的话,也就活不到今天了。

    林源颇有些诧异的看了他一眼,原本还在想着以什么样的借口让他先出去避避的,却没有想到这番表现落在夏桀眼里竟然成了惧怕了。

    一时间他只觉得无比的好笑,这算是怎么个事儿哪?

    “还是我来吧,你要想看的话就看着,觉得恶心就先出去透透风,嘿嘿!不瞒你说,这样的事情我原来还真是……”林源笑着摇了摇头,看得出他说的是真话。

    莫名的夏桀又想起了许久之前清平县那个阴暗的小台球室里,那个被纹着纹身的人沾满的地下房间,或许林源的过去一定很精彩吧!

    “行,我看着”夏桀点点头。顺道这示意了一下。

    这一刻袁明宇早已经不知道害怕到底为何物了,他耳中只回荡着林源刚才所说的那几句话,或着那几个扎眼的词语‘割舌头、剁手、砍那话儿’

    这到底是什么人啊,自己怎么真的就惹上了哪?袁明宇真的想不通,在他的印象里,林源应该是哥面现和善的人啊!可是为什么会这样!

    太多的不理解,袁明宇还想着的时候,突然间手上传来一阵剧痛,接着第二道剧痛又传了过来,那是一种无法形容的,火辣辣的疼,想晕过去,可是阵阵刺痛刺激的他怎么都晕不过去。

    “啧啧,还真是……这人得坏道了什么程度?连血都是黑色的哪”夏桀啧啧有声的赞叹着。

    听到这话,袁明宇也不知道哪根神经不对,突然陷入了迷惑之中,我的血是黑色的?不应该啊!

    似乎这一会儿他手上的剧痛也小了很多。

    可林源却不会就这么简单的放过他,该怎么惩罚刚才已经说下了,尤其是想到对方竟然勾搭了自己的老婆,这股子怒气却是不会就这么简简单单的发泄完的。

    “记得有些话是不能乱说的,如果有来世,希望你这张嘴能紧着点儿”随着林源的话说完之后,他直接用刀子别开了袁明宇紧闭的嘴巴,接着来回一阵乱搅,不知道的人还真的会感觉到一阵恐惧,可夏桀不会,他依然看的饶有兴致,甚至还走进了看看!

    ※※※

    血腥的一幕依然在持续上演着,林源不知道出于什么目的,甚至连袁明宇那双眼睛都没有放过,一刀一个直接给戳瞎了,至于说他下边那话儿更是直接,一刀割了下来!

    到最后,袁明宇躺着的地方躺满了鲜血,还别说,他血液中真的有点儿黑色,也不知道它原本就是这样,还是这车间里光线太暗造成的。

    一切收拾妥当之后,夏桀和林源又走了出来,身后袁明宇的叫声小了许多,但痛苦显得更甚了一些,很有点儿声嘶力竭的味道。

    看到外边站着的五个人时,林源默默的看了他们一会儿,只看得五个人心里直发毛,身体也不听使唤,来回的哆嗦着,显然,刚才的惨叫声他们也听到了,只是不知道一会儿进去之后看到现场会是个什么心情。

    “今天的事情到此为止,我不希望再从别人那里听到,你们明白吗”林源冷声问道。

    几个人心中一紧,赶紧回到“明白,我们明白,今天一直在家里的”

    “嗯!很好,去吧,找个地方把他的伤治好,记住,我要他活着”林源恨恨的说道。一口洁白的牙齿咬的咯吱作响!

    听到这话,几个人又是一阵哆嗦,但还是强忍着恶心的感觉,走了进去。

    夏桀看的好笑“林叔,这可不像是你的作风,真没想到,啧啧,你可是有当屠夫的潜质啊”

    “得了吧,也就是对他……好长时间不干这个了,我都觉得反胃”林源嘀咕了几声,看到手上有几点鲜血,下意识的伸出舌头舔了一下,随后又啧啧有声的赞叹道“这血竟然是咸的”

    “哈哈,林叔你也太逗了吧!血不是咸的是什么的,难不成还是甜的”夏桀打趣着说了一句。

    哪里知道林源竟然认真的点了点头“我一直一直认为血是甜的……”

    愣愣的看着林源,夏桀久久说不上话来,如果谁告诉他林源没有幽默细胞的话,说不得他得亲自出手把对方打得连他老妈都不认得。

    车上,打来一侧的车窗,窗外愣愣的风吹了进来,冷不防被这股冷风一吹,夏桀下意识的打了个寒颤,可看着林源在风中一动不动的样,他也没再说什么,显然林源所受到的刺激还不是一时半会儿能够消除的。

    “林叔,接下来你准备怎么办,那位离婚的事儿”夏桀刻意提醒道。

    原来没有这样的事情也就罢了,既然已经发生了,是说什么都不能再在一块儿过下去的,现在的问题就是看林源是个什么态度,怎么处理张银婵这件事情,毕竟无论怎么说,再怎么掩盖,张银婵都在林源的心里抹上了一个污点。

    林源笑了笑,说不清到底笑的是什么,好一会儿他才回过神来“我他妈怎么这么窝囊,从来没想过会走到今天,从来没想到居然有人给我带绿帽子,他妈的……”

    任由林源发泄了一会儿,肆意的谩骂声从他嘴里发出来,可夏桀听了一会儿之后才发觉,林源翻来覆去妈的就是那么几句话!还真是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