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浓郁的茶香味包裹与刺激下,杜诗余突觉腿软,整个人都站不稳了。

    但这个时候不是契合的时候,她更担心祝清燃是不是出事了。

    祝清燃所在的客房依然一点动静都没有,这让她不得不怀疑对方是病晕过去了。

    “祝清燃!阿燃!你在吗?”

    杜诗余终于还是摸索着给自己的腺体喷了高效抑制剂,然后强忍着强势化学物对身体造成的不适去砸门。

    她手挥下的那一刻,才发现门口已经溢出了不少水了。

    “!!!”

    杜诗余用铁椅子破门而入的那一刻,客房内没人,倒是客房的洗漱间里有水声。

    屋内窗帘拉得严严实实,开着灯,地上的塑胶拖鞋已经在水中漂起来了。

    而汩汩流淌的水声不断地从浴室传来,让小娇妻不得不蹚着水走进了浴室。

    每迈出艰难的一步,杜诗余的心就很很久揪着一分。

    难道祝清燃之前写过的那些遗嘱都是预兆吗?

    难道祝清燃真的得了绝症吗?

    真的是这样吗?!

    杜诗余突然很后悔没能给祝清燃足够的关怀。

    在对方疯了闹了这么久之后突然就要打破现状提出离婚时,她就应该下意识关注一下祝清燃。

    她……

    世上没有后悔药可以买,杜诗余就希望看到祝清燃好好活着的样子。

    哪怕……那个女人把她妈妈给她们新买的床上几件套都泡在了水里……她都不生气!

    “阿燃……”

    杜诗余轻轻去唤祝清燃的名字,却没有得到回应。

    那个跑水的水龙头正是浴缸的那一个。

    此时,水流依然大,直直冲刷着祝清燃的头发。

    祝清燃并没有把头插在浴缸里,但也没有好到哪里去。

    祝清燃浑身都湿透了,睡衣布料紧紧贴着她雪白的肌肤。

    不知道是因为没了生命气息,还是因为病得严重,祝清燃浑身都白得吓人,没有一点血色。

    杜诗余咬着牙,怀着沉重的心态伸手探过去的那一刻,却是被一双湿凉的手抓了一个正着。

    “小鸭子游啊游,游上了岸!”

    杜诗余的手随着祝清燃的歌谣,来到了祝清燃的额头上。

    那个额头虽然被水冲得降温了,但是放在上面只几秒就能感受到水温下的热度。

    “阿燃,我带你去看……唔……”

    杜诗余被祝清燃大力抱坐在浴缸边缘时,差一点惊呼失声。

    一切都发生得太快了,让她的心情仿佛坐了过山车一样快速升降起伏。

    “阿燃,你换件衣服,你感冒才刚刚好,你……”小娇妻企图去劝说祝清燃换件干爽的衣服。

    不想她抬眼就看到祝清燃正盯着她的嘴唇看。

    “别说话,吻我。”

    祝清燃虽然在这段时间开口就沙哑的情况也不少。

    但今天,她只是刚一开口,就带着一种让人不可抵挡的气场。

    这种气场不是在生意场上的独领风骚,而是在情场上在契合度上的不容抗拒。

    杜诗余本就被祝清燃的信息素勾得动情不已,此时更是即将遮挡不住地想要盛放。

    那种被压制已久的情感呼之欲出,让人无法自抑。

    杜诗余就那么鬼迷心窍被祝清燃的一句话撩拨得主动了。

    吻她。

    她想吻她。

    薄荷香释放出来和清茶味不断纠缠,甚至要相互碾碎糅合成一种味道。

    杜诗余情动地看向祝清燃,那双柔情似水的眼睛满满都装着相迎。

    既然她要吻,那就给她。

    水流声仍在流淌,但是却丝毫遮掩不住两颗火热紧靠的心跳。

    杜诗余的唇刚一落下,就被祝清燃反客为主,抢占了主场。

    由浅及深,辗转缠绵,此时也不过如此。

    窗外,阳光正好。

    屋内,一地旖旎。

    那种冲破血脉,让头皮酥麻的感觉变成艰难刺痛时,祝清燃略微清醒了一点。

    这种情况下的亲密是小娇妻心甘情愿的吗?

    啊哟喂,小祝不想做强取豪夺的渣渣a啊!

    然而,祝清燃脑子里的唯一那点理智,在她看到了小娇妻香肩耸动的那一刻没了。

    去他喵的强取豪夺,老娘这是为优秀的a基因传递做重大贡献。

    小娇妻乐在其中,美不胜收,这就是真心相投,这才不是渣总剧情。

    祝清燃说服自己了。

    然后,她继续为了三年抱俩努力去了。

    待到一切都瓜熟蒂落,水到渠成后。

    已经是午后了。

    祝清燃看着睡在主卧的小娇妻,再看看从客房蔓延出来的地上的水,她小声地蹲地上清水。

    “秦瘦,太秦瘦了!”

    祝清燃感慨一声,并不是因为她造人运动直接搞到了下午。

    她感慨的是,某位霸总当初建造别墅的时候竟然弄了极其防水地板隔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