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森故作糊涂:“什么事?”

    那弟子呛声:“你下毒谋害本门弟子,火烧监察堂的事。”

    王森微笑:“可有证据?”

    “证据在此。”一名弟子走出来,手中拿着一个玉瓶,一只木鸟。

    那弟子道:“这是从你房间里搜出来的,瓶里装的是三枯花粉末,木鸟是你纵火行凶之物,另外还有一封木傀宗给你的密信,你还有什么可以狡辩的?”

    这时候已经有不少弟子看到动静围了过来,闻声大哗,纷纷怒视王森。

    王森一笑:“这真是欲加之罪,何患无辞。”

    “还敢狡赖!”一名弟子已扑了上来。

    王森也不反抗,只是道:“既如此,我要求接受公判。”

    “那是自然的。”

    抓到了木傀宗细作,监察堂是必然要公告的,以安人心,如今证据确凿,公判又如何?

    唯有一旁窥视的骆求真,见王森如此,心中隐然产生一丝不安,却又不知问题出在哪里。

    一个时辰后,监察堂大殿,岳心禅已出现在殿堂上,下方是密密麻麻无数弟子围观。

    岳心禅已道:“王森,我听说你主动要求公判,你有什么要说的?”

    王森大声回答:“回大殿首,这是陷害,弟子是无辜的!”

    岳心禅也不奇怪:“证据确凿,如何陷害?”

    王森一笑,这笑容,没来由的让旁边付东流和骆求真都是心中一寒。

    王森已道:“监察堂搜出的这两样东西,都不是弟子的,至少在昨晚之前,它们没有存在过。所以弟子若是所料不差,应当是今天白天,弟子在药田做事的时候,有人故意放进去,陷害弟子的。”

    岳心禅道:“你有何凭证这么说?”

    王森回答:“回殿首,弟子所居之地,本是陋屋,弟子又能力有限,无法布置强大的守护手段。所以为策安全,弟子用了个最简单的办法,就是在房梁上,装了一块留影石,可以观测到当日出入弟子房屋的所有记录。”

    什么?

    付东流险些失控。

    岳心禅也是眼中精光暴起,手一伸,执子之手骤现天际,穿过那片辽阔空间,已落在王森住所顶上,就这么一抓,连着房顶一起抓了过来。

    漫天齑粉中,一块留影石已然在手。

    岳心禅没有直接激发留影石,而是让留影石的画面只在石上转动,外人却不得见。

    画面在岳心禅眼中加速变化,很快就看到正午时分,一道人影潜入王森房中,将木鸟玉瓶放入王森房中。

    见此情形,岳心禅大怒,手一捏,留影石已化成粉末,身上已散发出滔天怒意,压得全场所有人站不起身。

    见此情形,付东流哪还不知道怎么回事,吓得瑟瑟发抖。

    只是这怒火来得快,去的也快,下一刻岳心禅已恢复平静,道:“看过了,确实如你所说,此事是有人嫁祸。不过可惜,嫁祸之人没有露出真面目,应当是某个潜藏在门中的奸细所为,却是难以找出。付东流!”

    付东流打了个激灵,出来跪倒:“东流在!”

    “看你干的好事!险些害了我门中一名无辜弟子。着你立刻将真凶抓出,还王森一个清白!”

    说着岳心禅已长身而起,纵去无踪。

    第二十二章 合作(上)

    天灵峰后山丛林。

    王森一步步行走着,直到后面传来一个陌生声音:“站住,别回头。”

    王森身体一滞,强压住回头的冲动,道:“我是该谢你提醒呢?还是该立刻出手把你拿下?如果我猜的没错的话,那个放火的人是你吧?”

    背后的声音发出轻笑:“你到是个聪明人。”

    王森已道:“别人不会救我,最关键也不可能知道如此机密之事。只有你,才会想通过我来坑监察堂,不过可惜啊,监察堂行事隐秘,这件事充其量让他们颜面无光,却还没到能弄翻他们的地步。”

    “机密?”背后的声音冷笑:“监察堂素来自大惯了,你真以为,他们陷害你时会乔装进入?再说当时是白天,往来人者众多,乔装匿行,就不怕被人发现反生误会?”

    王森一愣:“你是说……大殿首包庇了他们?”

    “要不然何需捏碎留影石?仙门的面子很重要,监察堂栽赃无辜,陷害同门,这传出去,可是个大笑话。”

    “到也是。”王森迅速反应过来:“不过这与我何干?此事已过,他们再要害,也是去害别人,我可以安心修行,不想插手你们的事。”

    背后声音道:“如果你真想安心修行,那在我通知你来见我的时候,就该及时上报监察堂,而不是独自来见我。”

    “我只是想谢谢你。”

    “但你可没表现出一点感激,而且你一开始就猜到是我干的,这么好的立功机会,你又为何放弃?”

    王森一滞,道:“自然是因为我感你恩情,不愿出卖你。”

    “这种屁话也来诳我?”背后声音不屑道:“是因为你的确是木傀宗派来的吧?”

    王森大惊:“你胡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