仇不君到是不用担心这个,因为为了掩饰自己,过去这一年多,他又学了好几门宗门的心法,特意将自己修为弄得乱七八糟,这也是典型的野修路子。哪怕别人真发现他修有天机心法,也只以为是以前从外面野路子获得的。

    “是弟子急功近利了,弟子知错。”宁夜虚心受教。

    仇不君叹口气:“这也不能全怪你,你的压力实在太大了。哦对了,青临和小叶现在如何?”

    宁夜便将青临辛小叶的事也大致讲了一下。

    听到青临辛小叶竟然也自毁其容,散功入派,仇不君痛心不已:“可是苦了你们这些孩子了,为了宗门,竟做出如此巨大之牺牲。”

    宁夜对此到已淡然:“欲成非常之事,又怎能不做牺牲。本来我一个人在黑白神宫还有些独木难支,如今有了师叔,把握就更大了。”

    “莫急,莫急。当务之急,还是先提升实力再说。”相比宁夜,仇不君明显更加老成持重,其做法也更符合仙门一贯的作风,就是先提升实力再图谋其他。

    说着仇不君一指点向宁夜眉心:“我先将截天术传你,从今日起,你好好修炼天机神术,重不在制敌,而在自保。有了此术,再加上欺天术,你就可以骗过温心予的感知了。”

    “那若是温心予察觉呢?”

    “无妨,就说此物本就是从你那里抢来的,你以前只是没练到家而已……我们还需好好合计一下你我之间的恩仇呢。”

    第五十五章 日轮镜

    接下来的日子,宁夜重回努力修行的生活中。

    一方面是努力掌握欺天术,增强对自身的隐藏能力。

    另一方面,宁夜也又选了一门新的法术。

    日轮镜。

    黑白神宫一脉功法正如其名,多阴阳黑白之分,阵道分黑白,符法有阴阳,战法见日月,心法合两仪。

    是故黑白,阴阳,日月,光暗等两仪之道,皆为黑白神宫正宗一脉。

    日月之轮,就是藏象期内的一种黑白神宫正统核心功法,以此为根基,修至华轮后,就可以修两仪真罡,成就阴阳根基。

    不过日月之轮也不是只有日轮镜,月轮镜,同样还有其他的,比如日轮斩,日轮体,日轮心,日轮行等等,不同的选择代表着根基未来的不同。

    日轮斩强攻,攻势凌厉,宁夜日影璇玑阵使用的日轮斩,其实就是黑白神宫的,宁夜因为拥有天藏第一谷所有法术的缘故,早就学会,而与日影璇玑阵正好切合,可以完美融入。

    日轮体强守,和七杀刀配合,虽然进攻无法增强,却也使得攻守一体。

    日轮镜强法,却是能让宁夜的符法威力更增,刀法变化更多。

    不过宁夜做此选择的真实目的是为了欺天术。

    欺天术本质是幻术,进可幻化众生,退可遮掩自身。

    日轮镜施展时,日辉轮转,本身就有一定的幻光效果,再配合浮世珠,符道,可以一定程度上运用幻术。这样以后对付强大对手时,宁夜运用欺天术就有了解释。

    可以说,宁夜的所有选择,都是为自己暗面的手段做准备,并根据需要来调节。

    这段时间,池晚凝找他下棋的次数明显减少,大概是因为仇不君的事,导致她对宁夜的怀疑有所削弱。

    明面上没找他,暗面上到有过一次接触,却是池晚凝已将宁夜交代的事完成了部分。

    这使得宁夜对黑白神宫的监控不再仅限于监察堂,也包括了其他几个重要场地。

    今天宁夜正在监控四方殿。

    四方殿乃是黑白神宫处理各地事务的中枢之地,黑白神宫统一洲之地,常有各派仙门往来,诸多事务,大多数事务就是在此地处理。

    宁夜监控这里与其说是要获得什么情报,到不如说是借此了解当今大势。

    四方殿的殿首就是岳心禅,不过他平时不会出面,真正负责处理事务的是他的大弟子金振梁。

    金振梁有个绰号,叫镇海金梁,万法境的修为,属于黑白神宫中生代的中流砥柱,为人持重,处事也还算公允,实力更是雄厚。

    木流镇死了两个人魔后需要递补,据说他当时就是四九人魔的递补人选,却被金振梁以自身修为尚浅,底蕴不足而拒了。

    总之,金振梁在黑白神宫中,不仅地位高,更孚众望。

    这刻金振梁正在殿上处理公事。

    看着递上的卷宗,金振梁一边看一边道:“洪川门勾结极战道的事证据确凿,就让祝白苍和无悲上人去处理吧。至于红海一事,内中尚有隐情,着紫心散人再去查探一番。”

    下面的人恭敬记录着。

    金振梁处理公务的速度很快,边看边做决定,效率极高,却丝毫不乱,很快就将大部分事处理完毕。

    眼瞅着大部分卷宗已处理完毕,金振梁拿起最后一份卷宗细看:“顾延平死了?怎么回事?”

    “还不清楚,只知死时全身焦黑,五脏俱焚,具体尚未查知。”

    “这样么。”金振梁摸了摸下巴:“听起来到象是魔门手法,难道是魔门弟子混入执子城了?放个任务吧,派几个弟子查验一下。”

    “是。”

    ……

    顾延平?

    宁夜是知道这个人的,执子城有名的大户,每年给神宫的供奉不少。

    真正让宁夜感兴趣的不是顾延平,而是他的死亡方式。